李静巧说:“阿古拉,帮忙把床头的那包棉柔巾拿过来下,谢谢。”
他抬头看去,是有一包棉柔巾,还有许多看起来精贵的饰品,她还挺讲究。他拿过去,倚在卫生间门框上,看她洗脸。
李静巧侧着头,从里面抽了一张出来,往眼睛上擦了擦。她说:“谢谢。”然后又低头把棉柔巾打湿,拧干了水分后,又细致轻柔地擦了一遍脸。
阿古拉看着洗漱台上摆满了她的各种化妆品和护肤品,都是大牌。
她洗脸的水,突然溅到了她胸前这件半高领紧身打底衫上,一小片水渍就这么在她胸前凸起的地方浮现,越来越明显。
他没再看下去,觉得不礼貌,把头一转,往里屋走去。
李静巧从卫生间出来后,顶着一张素净的脸,阿古拉看了她一眼,但又不自觉把视线往那片小水渍上聚焦,又立马转过脸。
李静巧察觉了,不语,只是微微笑起来。
她坐在床头,开始拆开她的辫子,又拿起梳子慢慢梳了起来。她的头发很浓密,长长的,黑黑的。
阿古拉想起,很多次在大草原上,这些头发飘散在风中,她一个人对着风景发呆,若有所思,她身上有一种游离于外界的气质,心事重重,他看不透。
阿古拉带着一种好奇的探究,正如此刻,他坐在她旁边,认真地看着她梳头发。
李静巧突然想逗逗他,说:“你帮我脱了袜子?”
他点头,看来她现在已经酒醒了。
李静巧咧着嘴角,饶有兴致地死死盯着他,说:“那你摸我脚了?”
阿古拉被她说得一顿,回她:“是你,让我,脱的。”
李静巧看他吃瘪的样子很好笑,继续说:“我现在让你脱我衣服,你也脱啊?”
阿古拉瞳孔颤了颤,她比他想象中要大胆,更不知道害臊。他说:“我不是,故意摸你,你刚才醉得,不省人事,不脱鞋,你怎么,睡觉?”
谁知李静巧继续不依不饶,眼带笑意,说了句:“那你也给我摸一下,才公平。”
阿古拉惊诧地看着李静巧,立在那里,不知所措。
李静巧默了半秒,继续逗他:“你看,你又不说话。”
她没一点正形,阿古拉无语地皱眉,微微绷着脸,看了看她,但最后也只说了四个字:“早点,睡吧。”就立马回房了。
李静巧得意地笑起来,似乎赢得了这场无聊的胜利。
她确实也很快就睡着了。
睡不着的人却是阿古拉。
他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脑子里一直想到刚才那个女人用手指抚摸镜子里他,他的眉毛、他的眼睛、他的鼻子、他的嘴巴、他的脖颈、他的喉结。此时他的喉结又跟着动了动。
他不受控制地抬起自己的手,想象着李静巧的那双细白的手,此刻仍然在抚摸着自己,往下,滑过他的腹部,又继续往下,往下,他停住了,不敢往前。
可李静巧刚刚那只柔软的脚,似乎又在脑子里挠着他的身体,他一哆嗦。
最后他又想起李静巧洗脸时,胸前打湿的那片小水渍,从小水滴,一瞬间,荡漾开来,成了一朵在女人前面硕大的花。
他浑身一颤,身体发紧。
唉,他突然觉得羞耻,觉得自己太不要脸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