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的满城风雨,怎么会不知道呢?”
陆希夷一边说着话,还倒了一杯茶,递到了他的面前。
“陛下,这么晚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陆希夷眼神里藏着一抹幽怨,如果不是钟易寒那几日都避而不见,事情怎么可能会发展到这步。
“朕知道皇后怨朕,可是这也是朕始料不及的,哪曾想到会在大牢里发生这种事情,相关狱卒都已经被朕调查了,但是始终没有什么消息。”
“那皇上可知道最近都有什么人去过牢房探监?”陆希夷对此事耿耿于怀,生怕这件事情会波及到了李墨云和无忧之间的感情,李墨云现在已经是高高在上的太子妃,本来想用他们两个人成亲的事情,或许李展的性命还能够保住。
“那几日没有什么人去牢房里看过,听说只有太子妃去过。”话音未落,陆希夷绷着一张俏脸道:“难道你还怀疑是墨云做的吗?墨云因为这件事情哭得肝肠寸断,整个人都晕了过去。”
“当然不是,朕只是实话实说而已,既然那毒是从口而入,说明吃的饭或者是喝的水,都有可能被人下毒,墨云也知道了这件事情,朕真的真的不知道该如何给她交代。”
钟易寒心中满满惭愧,他想去摘月阁,亲自给李墨云赔个不是,都是因为他,所以才会让李展遭到了小人暗害,这也更间接的说明了,李展可能并没有做那么多贪赃枉法的事情。
“罢了,皇上,再怎么说这件事情也不是有意而为之,墨云那边我相信他应该也能够谅解的,现在重之之重的事情是要给李大人一个清白,不能让他背着一身的污名。”
人已经死了,但是如今李墨云已经是太子妃,洗去李展身上的污名,对太子妃以后也是极有帮助的,免得总有一些大臣在一旁煽风点火,说是太子妃是罪臣之女。
“这件事情朕也考虑到了,朕已经开始调动暗卫去查探。”
陆希夷松了一口气,表情也总算不是那么硬邦邦了,抓着钟易寒的手道:“陛下,臣妾之前就请你一定要三思,现在朝堂哀声载道,这件事情跟陛下有着紧密的关系。”
“朕知道,都是朕的不是,但是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了,至于陈霆,朕可以暂时疏远他,真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了。”钟易寒是虚心悔改,摸了摸陆希夷的头,将她揽在怀中。
第二天一早,素素走在荷塘边观赏荷花的时候,听到了一首**气回肠的曲子,这是有人用埙吹出来的,没想到这宫中有才华的人居然这么多。
她情不自禁的就被这首曲子勾了魂,慢慢踱步来到凉亭附近,只见凉亭有一个高大的身影,是一个男子,白色的衣袍随着风飘飘。
而那个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百里云深,他已经许久都没有见过素素了,所以这次入宫也是特地为了来见她,听到身后有脚步声响起,他慢慢的转过头,素素看到他的第一眼觉得有些熟悉。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呀?”素素一脸天真烂漫的问出了声,眨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看着他那白皙红润的肌肤透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是见过,不仅见过,而且我们之间还很熟悉。”百里云深说着这话,将手中的埙到了她的手里。
“你也来吹一下吧。”
“这是什么东西啊?我怎么从来都没见过和陶笛有些像。”素素好奇的将埙拿在了手心里和,陶笛是一样的分量,但是摸起来更光滑,看起来也很漂亮,上面还印着一片竹叶。
“可是我不会这个东西。”素素一边说着,将埙嘴对准了嘴边,深吸了一口气,可是吹出来的声音是没有音调的,她有些窘迫的低着头道:“公子,你是这宫里的乐师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你啊?”
“我不是这宫里的乐师,我也不经常住在宫里,只是偶尔进宫走一走,这里的御花园举世闻名,来这里散心是最好不过的了。”百里云深给人一种坦然悠然自得的感觉,看到他就如同和阳光并肩一般,令人通体舒畅。
“原来是这样啊,难怪我觉得好像见过你又好像没见过你,对了,这个东西到底怎么吹才能吹出音律呀?”素素一脸谦虚的学着,百里云深就手把手的教着她。
素素的手在被他碰到的那一刻,觉得指尖好像是触电了一样,心里扑通扑通的直跳,好像是记忆中第一次和男子碰手。</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