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矜玉说她感受不到,她不是谎话,她是真的感受不到,就只感受到他一直在亲吻,没完没了。
他的亲吻就好像是一把匕首,要将她整个人“捅杀”一般。
她在被晏池昀凌迟,别样的疼痛,叫人说不出话来,只是以为的抽噎,她都受不了这水磨豆腐的功夫。
“晏池昀”她开始可怜巴巴叫他的名讳,伴随着呜咽,整个人都异常的难眠。
她抱着他,抽噎。
“快了。”说是迅速,依然是慢吞吞的。
就当蒲矜玉快要适应这样慢吞吞的亲吻时,男人忽而猛然亲近。
实在是猝不及防,她抱着男人,耸吸着鼻尖,开始一下接着一下抽噎。
他抱着她,哄着她,一如既往的,哄了却没有停止亲吻。
很快,浴房之内的浴桶当中,传来无比厉害的沐浴声响,其中,还有女郎的抽泣,男人的温柔低哄你
多重种种,构成了化不开的旖旎,欢愉,情浓。
蒲矜玉这一次的确是,没有如同新婚那一夜的圆房那般察觉到痛楚,有的只是舒朗。
但凡事过犹不及,这愉悦积攒多了,也是要命的。
翌日,她整个人都下不来床榻了。
幸而晏夫人体恤,不必过去请安。
转眼就到了回蒲家的时日,先给皇后送了礼,宫内来人,回了礼,又递了话,让两人过蒲家去就是了。
不过是嫁出去几日而已,蒲矜玉却觉得过了好久,主要是这些时日有些许放浪形骸
明面上,阮姨娘和蒲夫人就是问问好,待用过了早膳,晏池昀跟着蒲大人去了书房。
没了人,阮姨娘和蒲夫人方才低声问她,晏池昀待她如何?
蒲矜玉说挺好的,的确是很好,就是太缠人了一些,但这种话说出来,阮姨娘和蒲夫人定然不信。
虽然自幼养在蒲夫人跟前,但蒲矜玉也不怎么敢跟蒲夫人撒娇。
外头蒲挽歌的小丫鬟来请,说蒲挽歌那边有事,蒲夫人趁此机会,把独处的地方留给她和阮姨娘。
人一走,蒲矜玉瞬间松懈不少,不等阮姨娘问话,她便说有些许受不了。
“怎么了?”阮姨娘问是不是晏家人为难她了?
“没有,只是晏池昀他”
抿了抿唇,觉得憋在心里实在是太难受,她还是说了,说晏池昀很过分,她受不了。
“怎么过分了?”阮姨娘一开始还没有反应过来,即便是猜到了一两分,但不敢确认,因为这位晏家的嫡长子,实在是过于清冷。
“就是他太缠人了,而且很”想说强势却又觉得不对劲,蒲矜玉临时拐了一个话茬子,说他诡异。
“阿娘不觉得这门亲事不对劲么?”
“好像是冲着女儿来的。”
阮姨娘瞧着她低头的时候,不经意透过她的后颈窥见了不少痕迹。
再回想她支支吾吾的样子,瞬间就明了,清咳一声说,“这小夫妻情热,是好事啊。”
“如今你可要抓紧些,趁早怀个孩子,稳固你在晏家的地位。”
即便是她已经成了皇后的义女,但有子嗣傍身,总是好的嘛。
“什么孩子,还早呢。”
憋在心里难受,蒲矜玉索性就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全都跟阮姨娘和盘托出了。
和盘托出以后,阮姨娘也是愣了一会,她许久方才回神,“这么说他是早就觊觎你了?”
“女儿觉得是这样的。”
“但女儿和他从无交集啊,谁知道他是从何时觊觎的,而且好好可怕。”
诡异的可怕,她觉得心里没底。
晏池昀实在是妖孽,长此以往,她很害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他,但又被他戏弄。
阮姨娘也觉得奇怪,毕竟她这女儿与晏家人有没有交集,她再清楚不过了。
思来想去,实在是想不出是什么问题。
她跟蒲矜玉说,“不如,你就直接问他吧,看看他是如何解释的。”
“万一他不肯说呢?”蒲矜玉说他狡诈。
“这小夫妻之间过日子,需得坦诚相待,你跟为娘不同,你是正室嫡妻,有些事情不必过分遮掩。”
“真的么?”
“真的。”阮姨娘拍了拍她的手背。
蒲矜玉抿了抿唇,最后还是点了点脑袋。
回门的路上,马车之内,她尚且没有酝酿好要如何开口跟晏池昀言说此事。
晏池昀却已经洞悉她的小动作了,他问她,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蒲矜玉固然心惊,却也没有隐瞒,直言道,“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
跟踪她?——
作者有话说:下一个番外不如写男主对玉儿一见钟情,强取豪夺?
设定暂时为玉儿已经嫁人了,男主觊觎人妻~
对了,本章同样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呀。</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