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一会,他知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个一会?
这都多久了。
晏池昀哄着她,跟她说着话,但蒲矜玉的注意力难以被转移,他没办法,已经到了最困难的时候,索性直接低头,吻了她的心口。
在她受不住,张口呼吸的一瞬间,他抬头,吻封住了她的唇瓣,与此同时,蓦然闯入。
蒲矜玉的哭声都被他吻没了,她挣扎,手也被他给扣住,两人十指相扣,密不可分到了极致。
她的眼角溢出好多好多的泪,把头发还有软枕给打湿了,可挣扎实在没什么用,完完全全被他欺负着。
亲近到极致,蒲矜玉动都不敢动。
她哭得厉害,本来不怎么爱哭的。
是晏池昀弄哭了她。
他也深知自己的罪孽,哄着她,不停地哄,哄了许久,男人好听的声音始终萦绕在耳畔,的确是分了她的神。
他起初还只是哄,后面便是边亲边哄,她落下的眼泪都被他给吃尽了。
过了一会,又开始深度的亲吻了,时而退离,时而亲密。
蒲矜玉无法适应,异常的抗拒,可抗拒着抗拒着,就在男人强势的缓缓当中,品到了一丝异样的滋味。
但她太过于恐慌,一时不敢承认。
可晏池昀实在是太了解她了,经过了两世,他比她还要了解她的身子骨。
闹了许久,那畅快的滋味,渐渐浮上蒲矜玉的面庞,她的脸蛋酡红,好似吃醉了酒,她听着两人不断亲近冒出的声响,开始有些许肉浮骨酥。
晏池昀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问她怎么样?
“不不怎么样。”蒲矜玉心里还是气的,即便是身体已经愉悦了,但她就是不承认。
晏池昀勾起唇角,磁沉暗哑的声音瞬间就凑到她耳窝里面,问她是真的么?
“真的不怎么样?”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发狠地亲近她的敏感。
蒲矜玉受不住的哭着吟吟。
他闷声笑着问她的声音怎么那么好听?
蒲矜玉:“”
“好了,我让玉儿欺负我,好么?”他抱着她的腰肢,换了两人的位置。
这一换,蒲矜玉就开始骑马了。
可她骑马骑得不怎么样,反而被马儿颠簸得发尾乱颤,眼泪四溢。
内室的哭声和低哄声不断,就连幔帐都跟着颤动。
“”
昨日闹得太凶了,蒲矜玉今儿险些起不来。
幸而外头蒲家的小丫鬟来叫人了。
晏池昀抱着她去梳洗,她一句话都不想要同他说,因为他昨日实在是欺人了,她浑身都疼,尤其是腿。
他倒是一直哄着她,还抱着她出门。
“你放我下来。”蒲矜玉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看,拍打着晏池昀的肩膀。
“一会到了正厅外面,我再放玉儿下来。”他说家里有些许大,若是她自己走,必然很累。
这句话说得真是豪气,蒲家的院子已然算是不错的了,可跟晏家的比起来,显得有些不入眼。
“我这样难受,是谁害的?”意识到他不放她下来,蒲矜玉只能随他去,反正大家都看到了,她别过脸,小小呵了一声。
晏池昀抬脸,认错倒是很快。
“都是我不好,今日夜里轻一些好么?”
他今日夜里居然还要行周公之礼,是觉得她浑身上下都太舒坦了么?真是不知餍足。
“不行!”蒲矜玉忍不住急了起来,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太大了,周围的人都听到了,她清咳一声,压低到他的耳畔,“你休想!”
她警告晏池昀,说这个月都不可以了。
“一个月?”他说会不会太久了一些?
“不久。”她还嫌短了呢。
“可是昨日夜里玉儿不也很舒坦?”他问她,他伺候得不好?
蒲矜玉捂住他的嘴,真的很想打他。
“你能不能在外稍微收敛一些啊?”没脸没皮,为何这样不要脸?
晏池昀学着她往日里最喜欢的哦一声。
蒲矜玉说她没有舒坦,反正就是不允许。
“那何时才允许?”
“一个月之后。”
“若是若是玉儿想要我,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么?”
蒲矜玉呛了一下,她才不是他,怎么可能?!
“我不会。”她斩钉截铁。
“真的?”晏池昀挑眉。
“真的。”她又不似他色欲熏心,不知餍足,会哄不会停的男人有什么用?
“要不要打个赌?”他又问。</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