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男人学她说话,也来了那么一个字眼。
他没有再过多纠缠,带着她翻过院墙。
两人出去了一遭,院内依然是静悄悄的,小猫趴在秋千上打盹,听到动静瞬间起来,可闻到主人熟悉的气息,又乖了下去,只是趴着打量两人。
“你还不松开我?”要抱到什么时候?
想要多抱一会的男人瞬间松开了她,他看着她不说话,眼眸极其深邃,蒲矜玉躲闪了一会,回迎上他的目光。
两人对视着,她发觉自己看不透这个男人的眼神,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似乎真的喜欢她,不像是觊觎那么简单。
想到她今日骤起的打算,以及他今日的迁就和顺从,蒲矜玉朝男人勾了勾手指。
晏池昀还以为她就要打发他走了,没想到她一反常态。
他随着她的动作靠近,俯下身去,离她更近。
还以为她要跟他说什么秘语,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脸侧忽而落下一个柔软湿热的唇瓣,带着无尽的馨香。
晏池昀整个人都怔顿住了,“”
他瞬间抬眼,睫羽颤栗,可不等他回过神,问个清楚,忽然亲他的小姑娘,提着裙子和纸鸢跑掉了,徒留柔软的馨香浮于他的鼻息之间。
他看着她离开的方向,抬手触碰她亲过的地方,忍不住轻笑出声。
入夜之后,阮姨娘来探望了蒲矜玉,摸了摸她的额头,还给她掩了被角,正叮嘱她好生歇了,预备要走的时候被蒲矜玉拽住了衣角。
“阿娘”床榻之上的少女窝在柔软的被褥当中,露出一张漂亮的小脸,眼睛无比润亮,便是上好的琉璃珠子都无法与之比拟。
阮姨娘又坐下,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这是怎么了?”
蒲矜玉想到今日发生的事情,忍不住问,“阿娘,嫡姐的病可有说是什么眉目了?”
阮姨娘问她打探这些做什么?
“女儿担心。”往日里蒲挽歌对她不错,两人虽然不是一母所出,但还算是亲厚的。
“担心什么?”阮姨娘说这不关她的事情,叫她往日里好好休息,乖乖用膳,家里的事情自有人处理。
“您还没有告诉女儿,嫡姐的病重不重?今儿瞧着嫡母的脸色不是很好。”
“你嫡姐的病你不必担心,心病而已。”
“心病?”蒲矜玉心里有些谱了,但还是在试探。
“是啊,心病。”左不过就是为游医周添,那郎中的医术虽然出众,但跟晏家比起来,那有可比性啊?
蒲夫人若是真的顺从了蒲挽歌的意思,将她许配给周添,这天下真是要大乱了。
更何况,蒲家如今势微,得靠联姻才能够稳住门庭,晏家晏池昀就是最好的人选。
阮姨娘只是在心里想着,没有说出来,蒲矜玉斗胆直言,提到了周添。
阮姨娘又捏了一下她的脸蛋,“这些话,在阿娘身边说就可以了,可别对着你嫡母说,否则”
蒲夫人这些年对蒲矜玉虽然不错,但不是亲生女儿,跟亲生的蒲挽歌比起来,心自然是偏的。
“若是消息传出去到了晏家人耳朵里,可就要出事了。”
“哦。”
她就说嘛,晏池昀定然是要跟嫡姐联姻的,他还说什么人选未定,明明就是糊弄她,诡计多端的坏男人。
若是他还敢再来,看她怎么收拾他!
“歇吧啊。”阮姨娘哄她,蒲矜玉瞬间闭上了眼。
翌日,晏家那边,晏夫人把晏池昀给叫过来,说她已经得到了风声,蒲挽歌病得很重呢。
至于晏夫人怎么得到的风声,自然是某个方才坐下的男人一不留神放出去的。
他佯装不知,“有多重?”
“恐怕无力回天了。”晏夫人说这消息是太医院首那边走漏出来的,应当不会有错。
“你的姻——”话还没有说完,晏池昀打断,“母亲难不成想要悔婚?”
晏夫人微愣,“蒲挽歌病重,两家的姻缘自然是不行了啊。”
“蒲家不是还有一个女儿么?”
“啊?”晏夫人疑惑,“你不是记不得蒲家有几个女儿么?”
“昨儿母亲不是告知儿子了?”
晏夫人觉得她好似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那是个庶女,与你怎么相配?”传出去都要被人笑话死了。
“母亲觉得是晏家重诺守诺的名声重要,还是儿子一个人的名声更要紧?”
“你什么意思?”非要跟蒲家结亲啊?
“儿子是觉得,既然蒲挽歌病重,那娶蒲家小女儿便是了,左右都是要联姻,儿子娶谁都是一样的。”
“你你一个嫡出公子,去娶小妾生的庶女为妻?”晏夫人惊到站起来。</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