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嫣不敢隐瞒,只能点头,“大人身边的暗卫日日都要奴婢禀告有关您的事宜,奴婢”
也是奉命办事嘛,两边都是主子,她不敢忤逆。
原本已经做好了要被蒲矜玉痛斥的准备,可对方没说什么,还在翻她的书。
丝嫣在心里松了一口气,为了将功赎罪,偷偷告知蒲矜玉,其实晏池昀每日都有过来,是在她歇息之后,不等她醒过来便又离开了。
蒲矜玉哦一声。
丝嫣疑惑,“您早就知道?”
蒲矜玉没说话,她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警惕没有低到这样离谱的程度,更何况,晏池昀身上的气息味道与旁人不同,她能够分辨得出来。
“原来您早就知道啊。”
蒲矜玉淡淡一声,算是勉强应了。
丝嫣松了一口气,知道也好,否则她这个做奴婢的,真真是夹在中间难做人了。
蒲矜玉没有再说话,丝嫣不敢打扰她。
即将入夜,同宿在国子监的明家公子送了一套题策过来,说是他父亲找的,他特地要了两份,赠与蒲矜玉一份,略尽同窗之谊。
这科考场上,多是勾心斗角,巴不得将对方甩到后面去,明箴就是想和蒲矜玉拉近关系,不论是冲着晏家来,还是冲着她来,既然是能够帮忙提分的好东西,蒲矜玉自然收下了。
今日入夜,她在假寐,夜色幽幽,有轻微的脚步声在靠近。
在对方的手撩开幔帐的一瞬间蒲矜玉瞬间睁开眼睛。
男人的视线与她对上,对视了一息,他做贼的反而质问起人来了。
“玉儿是故意诈我?”
蒲矜玉不说话,他靠近。
怕被他压着亲,蒲矜玉后退直接坐了起来,她从旁边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支玉笛充当兵器,直接抵在两人中间,抵着男人的胸膛,“后退。”
玉笛的另外一端就戳在晏池昀的心口之上,他微微挑眉,顺着她的意思把手举起来,后退。
直到出了幔帐,蒲矜玉方才逼问,“谁许你来了?”
他还十分有理,“我是你正头夫君,如何不能来?”
“总好过某些心怀不轨,假借送题策的名义,夜半打扰的男人强吧。”
蒲矜玉说他.淫.者见.淫,他还呛她了,学着她往日的样子,淡淡哦了一句。
倒是叫她,“”
蒲矜玉也不说话,只是冷着小脸打量他,不得不说,某个男人冷下来的样子真有几分唬人,清冷得很。
蒲矜玉看着看着,就忍不住用玉笛戳他的心口,他的胸膛,辗转到他的下巴,亵.玩他。
他任由她拨弄,甚至仰起了.脖.颈,倒是很乖的样子。
蒲矜玉看着看着,忍不住想起来国子监以后听到的,有关晏池昀的传言。
众人皆说他厉害,就连国子监的夫子们都钦佩不已,毕竟他是当朝连中三元的人物。
不仅仅是给晏家增光,就连国子监,乃至朝廷都为之欣慰。
如今快要科考了,那些学子们私下里不仅仅求神拜佛,还拜晏池昀呢。
讲什么若是能够沾沾晏池昀的光,亦或者考时得他“附体”,那简直是犹如神助,还愁不能够入仕么?
晏池昀因为她的缘故时常往来国子监,但由于他今年参与监考出题,不能够帮人指点课业,所以众人无法请教。
即便是晏池昀没有参与负责科考一事,众人也不敢贸贸然凑到他的面前,最多就是通过晏怀霄,拐弯抹角偷偷师罢了。
“还在想那明家子?”他又开始斤斤计较了,说她得一封题卷就如此开心,他让人给她找的那些书,她怎么不谢谢他呢?
对着旁人倒是笑,一见他就凶。
“我何时对你凶了?”她戳着他的下巴。
“你心里清楚。”从前的晏池昀是不屑于拈酸吃醋的,但此刻他就是心中不悦。
甚至在想,允她入仕,是不是错了?
放她到朝廷,即便是有男子的身份做遮掩,依然还是有人觊觎。
他甚至阴暗地想过,要将靠近她的男人都杀光,亦或者偷偷打声招呼,叫她落了选,如此,她就不能出门了,永远在晏家的庭院等着他,只见他一个人便好。
蒲矜玉微微勾唇,她丢了手里的玉笛,坐下去,两只手撑着床榻的后面,由于入夜不用遮掩了,她长发散落,样貌也不曾粉饰。
她的视线从男人的脸上慢慢挪了下来,那视线直白且赤.裸,带着某种不能言说的意味。
晏池昀睫羽微动,只见到女郎的长腿抬起,她白嫩的脚丫子,勾住他的锦玉腰带,穿过腰带,又一点点往下,滑过他的腹肌。
就在很危险的山峦之上久久徘徊,不见下山,一点点勾着他。
她的唇边噙着淡淡的笑意,眼眸当中泛着久违的兴味,幽静且漂亮。
晏池昀看过去的时候,见到她反问,“晏大人夜夜偷摸来寻我,是不是又欠踩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