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会处理好的。
蒲矜玉心里不畅快,又被他占了便宜,骂他,“谁准你夸我了?”
她还说不准亲她。
晏池昀揉了揉她的耳朵,先把她抱到旁边干净的浴桶里。
蒲矜玉背过他,兀自擦洗身上,从背后瞧着她被长发拢住的影子,能够感受到她的娇俏以及闷闷不乐。
晏池昀还以为蒲矜玉的惩罚便是如此。
他如她所愿,处理得十分干净,还让她检查了一二。
原以为她适才不耐烦了不会再检查,可没有想到,蒲矜玉细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他的确是处理得很好,一闪而过的满意之后,又对着他说了一句很丑。
晏池昀一听她说话,便忍不住勾唇,她或许自己都不清楚,她一本正经肃着小脸骂人的模样有多漂亮鲜活生动。
而且被她用妩媚又清纯的面庞盯着看时,直叫他压抑不住自己的情动。
她今日罕见的没有生气,也没有打他。
晏池昀正奇怪,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两人上了床榻之后,她让小丫鬟留了烛火,又把人打发出去,拿着一个东西上来时,晏池昀的眉心瞬间蹙到了一起,心头浮现出不好的预感。
起初,他没有认出这是刺青所用的物件,还以为她要跟他玩什么把戏。
他纵是没有任何的通房妾室,历来洁身自好,只有她一个妻子,但处理了那么多案子,自然清楚有些烟花柳巷所用的东西。
待蒲矜玉展开这物件之后,他意识到不对了,这不是烟花柳巷才有的,而是刺青所用之物。
蒲矜玉笑着问他喜欢什么颜色?很大方让他自己挑选。
晏池昀没吭声,只是看着她。
蒲矜玉问他不想自己挑么,那她就要自己来了。
“玉儿”他想让她不要这样,但还在斟酌言语。
这兽骨尖针看起来十分的锋锐,扎在臂膀之上都疼痛难忍,更别提刺入人的软肋。
蒲矜玉不笑了,冷着小脸,“我说了,这是我对你的惩罚。”
因为他前些时日弄脏了她的脸,还有闵家的事情要跟他清算,更重要的是标记,除此之外,她要看晏池昀哭。
她要把他给搞哭。
“你打我不可以么?”他还说若是她怕疼了手,可以用别的扇打,他会忍下来的。
蒲矜玉却说不行,她道如果他不接受她的惩罚,那她就再也不理他了,还要跟他和离,甚至要找许多男人,愿意给她刺青的男——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男人掌着后脑勺给亲了下来,封住了她的话。
晏池昀吻得凶猛,除却愠怒之外,也想转移她的注意力,让她放弃这个荒谬的惩罚,毕竟不是闹着玩的。
他吻得蒲矜玉气喘吁吁,眼神迷离,甚至要俯身下去亲近她,讨好她。
可就这么闹了一场下来,蒲矜玉依然惦记着这件事情,她的唇瓣被他吻得红润,面色潮红,眼尾悬挂着泪珠,睫毛凝成一簇一簇的,可她依然喘着气说要给他刺青。
晏池昀意识到她下定决心的事情,有些许难以转圜,便跟她商量,可不可以换到别的地方?
腰腹之上,任何地方都可以。
蒲矜玉却说不要,她就要在这里!再说便要恼怒了。
晏池昀在外号令千军万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朝廷之上几乎人人畏惧,可面对她却没什么办法,蒲矜玉不怕他,反过来,他都有些怵她的性子,日日宠着,活像是个小祖宗。
如今还能怎么样。
她有些许吃软不吃硬,晏池昀索性就将头低下去,俊逸发烫的面庞埋在女郎香气津津的侧颈处,“玉儿”
他让她别这样,还说若是不小心,戳伤了那可怎么办?
若真是伤了残了,真要去看太医,想到那个场面,晏池昀心中便一阵沉默。
他对她真是又爱又恨,爱,自然是爱她爱得深沉,与日俱增不受控制,恨,是恨她不受掌控,让他患得患失,竟然还产生了畏惧与紧张,甚至已经开始做小伏低的卑微退让,祈求。
蒲矜玉已经不和他争辩了,她觉得此刻正正好,因为他的状态非常合适。
她拿出准备好的兽骨尖针,开始动作了。
晏池昀感受到危险的逼近,瞬间紧绷起来,蒲矜玉让他不要乱动,否则她会手抖的。
“你也不想出任何的意外吧?”
晏池昀,“”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配合她了。
但愿她的惩罚早点结束,否则他有些许招架不住。
疼痛比晏池昀想象当中的都还要剧烈。
因为这兽骨的尖针太过于锋利,而且蒲矜玉执意要上她喜欢的染料颜色,她用了不小的劲。
方才开始,晏池昀的额头便冒出不少密密麻麻的汗珠,他揽捏着她的肩膀,又不敢过分捏控,怕她疼了跟着手抖,那就得不偿失了。
晏池昀异常的紧绷,如此倒是方便。
蒲矜玉的余光留意着他的反应,又接着继续刺青,她没有想好要刺成什么样子,索性就雕刻了一株野花,儿时在乡野间常见,汤母教她习字的时候画过,她还算是熟悉。
方才刺好花.形,晏池昀居然开始抖了,蒲矜玉即便是没有观察到他的神色,透过刺青之物,也洞悉他的疼痛。
因为异常狰狞,仿佛要到极致。
更别提男人俊逸的神色之上冷汗密布,神色苍白,薄唇亦有些许颤粟了。
见状,她心中的兴奋越发浓郁,唇瓣边沿的笑意随之加深。
“好了么”感受到她动作之间的停滞,晏池昀启唇询问,磁沉的声音同样颤栗明显。
蒲矜玉嗯了一声,却说的没有。
“还要一会呢,忍一忍好么?”她这会子愉悦了,对他说话也软和了不少,甚至奖励似地在男人的眉心吻了吻。
晏池昀感受到她的安抚,抬眼看了看她焉坏却又漂亮的小脸,眉心疼得微蹙,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低头,将头颅压在她的肩膀之上。
他无助似的,真的很像小狗依赖着自己的主人,开口之时,脆弱流露,“那、那你快一些。”
蒲矜玉嘴上应的嗯,动作却依然慢吞吞的。
而且,她就是故意使坏,在雕刺花.枝。的时候刻意用力。
晏池昀已经不只是疼得狰狞颤栗,他还倒吸凉气,喘出声了,一下接着一下,仿佛重伤。
蒲矜玉站着说话不腰疼,问他真的那么难受么?
晏池昀哪里听不出来她假惺惺的故意,不知说什么,直接低头咬在她的肩膀上。
当然也没有怎么用力咬,就是吓她。
蒲矜玉又开始慢吞吞的磨蹭了,这的确是惩罚,狠狠地惩罚与折磨。
晏池昀到后面疼得有些许受不了,他感受到她手抖,似乎是刺画得不满意,居然重复雕刺同一处,直到伤了他。
冷汗顺着男人的额面滚过他俊美如画的眉眼,直至他的眼角,直接辛辣得刺激出了泪。
他睁眼喘息,已经隐忍到了极致,眸色深得像是蓄势待发的兽。
漂亮的女郎浑然未觉,还在掂量着最后一笔画,刺在什么地方。
她方才要落针,就被男人攥着手腕取走了手里的兽骨尖针,连带着那些瓶瓶罐罐都被晏池昀一把扫到了外面去。
天旋地转之间,蒲矜玉还没有反应过来,人已经被压在身下。
她看着男人隐藏到痛苦而泛着危险的脸庞,晦暗深深的眸子,心中骤然升起恐惧。
似乎惩罚得有些许过火了。
与此同时,她也留意到男人发红的眼睛。
“你、你哭了?”她的余光居然没有扫见,好可惜。
“原来玉儿是要看我哭?”他很快就抓到了她话语当中的空子,探查到她背后的目的。
他的声音沉得和他的脸色一样,泛着森森寒气,好似被激怒的毒蛇在吐息。
蒲矜玉看着他的样子,想着不若给他一些好处与奖励,先把人给安抚下来。
可不等她开口说一些好听的话,男人修长宽大的手掌穿过被褥,准确找到了她。
他捏着她的手腕,控制着她,不叫她跑。
他居然打她,蒲矜玉惊诧愠怒的瞬间被男人钻到了空子。
晏池昀对她的身子骨太了解了,毕竟取悦了她那么多次,怎么会不清楚呢。
他用这样暧昧的方式“回击”着她。
没有她折磨晏池昀那样的疼痛,只有控制不住的真情流露。
蒲矜玉本就红润的面庞,此刻更是潮红一片,眼角溢出莹润的眼泪。
她呜咽黏声说了一句话,但晏池昀没有听清楚。
在差不多的时候,亲近了她,彼此之间亲密无间。
蒲矜玉这次同样身体力行感受到了,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因为她感受到晏池昀的痛苦,她给予他的惩罚,他的痛,他的狰狞,加剧到她的身上。
她的眼泪珠子滚落。
男人的眼角同样溢出了,痛楚与畅爽.交杂蔓延开来而控制不住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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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本章随机掉落拼好运小红包。[彩虹屁]
至于那个男主的重生番,我打算写平行世界,也就是有小宝提议的那个,男主带着记忆重生到玉儿刚刚替嫁进来的时候,大家觉得怎么样?</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