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闷笑伴随着酿且黏的声音响起。
蒲矜玉感受到他这些时日出去外面行军打仗,手掌指腹磨炼得比先前更粗粝了。
她忍不住躬身,想要躲避,可是男人捏着她的脚踝。
她忍不住启唇,发出很妙曼的缓息。
他说她的声音好好听,他好喜欢好心动。
蒲矜玉却不想听,她娇娇颤颤训斥他闭嘴,启唇没有一点威慑力,反而更像是撒娇,还企图用脚去踢打男人的面庞,却没有成功。
晏池昀再也没有惹她了,他俯身,继续以后唇舌吻她,狠狠亲近欺负柔软馥郁,直至他整个脸的脸都被濯湿。
这一瞬间,蒲矜玉再也无法隐忍,她抽噎着哭出来。
晏池昀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封住她的声音,隔了许久,蒲矜玉可算是再一次尝到了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觉得很奇怪,但又没有办法抗拒。
她的两只手横在中间,推不开晏池昀,软绵绵的被他吻,他擦去她的眼泪,他的指腹也有她的味道。
他身上满是她的味道,她何尝不是呢,周身八道都被男人的气息包裹,浑身都好热,可方才哭得泪眼朦胧,此刻还没有缓过来。
晏池昀又在亲她,他真的太喜欢亲她了,一直一直亲她,完全不见收手。
蒲矜玉又开始被他吻得晕乎乎了,她快要分不清东南西北,甚至不知道身在何处,仿佛又回到了晏家,她和晏池昀还没有和离的时候。
那时候她时常跟他这样缠绵。
对了,不只是那时候,还有在湘岭镇,他也总这样亲近她。
他时常舔舐她,许多次,她都快要具体记不起来了。
“玉儿又在骗我。”他说她若是不想他,怎么会濯湿他的脸。
他故意不擦掉,还牵引着她的手,带着她去触碰,问她是不是,湿不湿?
蒲矜玉的面颊很红,被他欺负的。
她看着男人的面庞,摸到他出众优越的骨相,的确感受到了男人脸上的湿.润。
什么地方明显,他就故意牵引着她的手去触碰,还要说出来。
蒲矜玉想要收回自己的手,却没有什么力气。
与此同时,他又再一次俯身,握着她的手。
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晏池昀问她可不可以?
蒲矜玉不吭声,适才泄了力气,如今力气没有彻底恢复呢。
见她如此,他笑,轻轻咬着她的鼻尖,哄着她,让她摸摸他。
“玉儿,你碰碰我。”
嘴上虽然在求,实际上的男人已经自发牵着她去了。
蒲矜玉觉得他好.骚,只是摸摸他而已,简单的触碰,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他就开始喘.成这样。
若非.骚,那是什么?
她渐渐回神了,男人性感喘息的模样映在她的水瞳当中。
真是想把男人给弄死,让他再发.骚,也不知道分开的这几个月里,他有没有在别人的面前如此袒露?
思及此,蒲矜玉就恨不得掐死他,反正此刻他很“虚弱”。
他的把柄落到了她的手上,名副其实的无法逃脱。
可是她心有余而力不足,一点力气都使不出来,只能任由他牵着她的手,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蒲矜玉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掌心必然是红透了,因为手腕子也泛着酸涩,可他还没有罢休。
蒲矜玉开口,问他还要磨磨蹭蹭到何时?
大晚上地跑她这里发.骚来了。
“快了”男人的声音无比低哑。
说是快了,却没有丝毫快。
又过了好一会,在蒲矜玉的耐心耗尽的那一会,他总算是善罢甘休。
两人抱在一处,她窝在他的怀中,被他抱得特别紧,他还会时不时低头吻她的头发,蹭蹭她的额头。
真的太粘人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晏池昀微微起身,简单给她擦拭处理了一下。
外头守夜的宫人们睡得正是熟,并没有发觉里面的动静。
蒲矜玉任由男人照拂,简略收拾干净之后,他又抱她了,跟她说着话,道朝廷的兵马还没有回来,但他已经等不及了,所以赶在了前面。
明日他会先去面圣,请圣上旨意,求娶瑾瑜公主。
“玉儿嫁给我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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