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92章092.奶油甜馅煎饼卷:大比考验。……
魔王垮起了个小猫批脸。
可惜,这个世界既不是他的巨龙爸爸,也不是他的圣子好友,并不会给他的情绪让步。
在原地站了三十秒,艾尔陛下收拾好心情,选择接受现实,虽然要带上中二病没能立刻实现的遗憾回家,但德拉小姐发来魔讯说今晚的甜品改成了甜馅煎饼卷,加超多的奶油和坚果碎,他根本拒绝不了。
因为一个甜煎饼卷就心情重新变好的未来会长大人,遇到了不少同学,一一打过招呼给自己充分拉票后,他还顺路去投喂了一下本校的三花学妹、大橘学弟们。
空堡有不少流浪猫狗,经常会得到热心学生的投喂,艾尔就是其中的积极分子,游戏仓库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品牌、各种口味的宠物粮,肉质可观,量大管饱。
等忙完这一系列的事情,年轻的魔王陛下这才不紧不慢的走到了校门口,一边等着好朋友伊莱来找他汇合,一边等待家里的马车。
自从到空堡本校上学之后,艾斯特尔他家的巨龙庄园就离学校很近了,他也就没再继续使用传送阵,而是坐回了传统的马车。
准确地说,是飞马马车。
飞马和独角兽一样,是精灵族特产的珍惜保护魔物,只送不卖,且只会送给和精灵族关系要好的各族。简单来说就是龙族别想沾边。
当然了,龙族也有他们的特产,好比亚龙和雷鹰,这俩保护魔物在大陆上同样抢手,能够圈养更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只是还是一样的,精灵族别想沾边。
两族这一数万年不互通的默契,一直到巨龙独子艾尔和精灵王最引以为傲的侄子海因希当起了同学,或者说是当了彼此最好的朋友之一,才终于有了翻天覆地的转变。当年两族互换飞马和亚龙时,直接轰动了整个法尔瑞斯。
让不少人都差点以为明天就要世界末日了,不然他们为什么能够看到龙族和精灵族握手言和?
当然,两族都是不会承认他们要握手言和的,在现代魔法到底起源于谁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之前,他们是绝对不会承认彼此的。如今也只不过是送个魔兽,给没见过世面的那边看看而已。
总之,魔王陛下的飞马马车还蛮有名的,是品相最好的翎光种,比普通的飞马要更加高大,姿态也更加优雅,肩高能够达到两米以上,四肢与翅膀强健而又有力。毛色专门选了和巨龙父子瞳孔一致的黄金色,行动起来时会宛如璀璨的晨光,是个人看见都知道这马车属于现今的魔王陛下。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守时的伊莱一直没有来,闪闪发亮的马车也迟迟不见踪影。
或者说,连任何一个魔族或者龙族的护卫影子都没有,这可太反常了。要知道平时龙族和魔族为了互相别苗头,恨不能跟着艾尔一直跟到阶梯教室。哪怕再缺人手,也不可能放任艾斯特尔陷入孤身一魔/龙的状态。
等艾尔意识到不对时,天空已经给出了答案,确实出事了。那里不再是温柔的一片蔚蓝,而是突兀变成了两种对立的色彩,一边是闪烁着不祥的深邃幽紫,另一边则是如同熔炉般炙热的赤红。
就宛如有两种力量在不断撕扯,于你来我往的死命对抗中,不断翻涌、搅动的整片空间不再稳定。在一声如果巨龙尼德霍格在场一定会觉得熟悉的尖啸之后,粉色头发像泡泡糖一样的学姐终于破空而来,带队浮于霜天之上。
她笑眯眯的说:“真是好久不见了呀,艾尔,希望你还记得我。”
说真的,一百年过去了,记忆力再好的人,也不太可能记得这只在生命里出现过短暂瞬息的人。但艾斯特尔偏偏就是记得,她叫波比,是他的学姐,也是他第一次参加四月越野拉练那年本校的冠军。
“真是荣幸,你还记得我。”波比学姐虽然是这么说的,看起来还是那么友善,但手中高高举起的冰冷法杖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
那双漂亮的翠绿色瞳孔中只余一片冰冷。
在命运之轮销声匿迹后,有那么一段时间——不确实是不是受到当时很流行的一部复仇歌剧的影响——拜伦长老就像是得了被害妄想症一样,总觉得这些藏在幕后的黑手,早晚要对艾斯特尔不利,毕竟他可是尼德霍格的唯一逆鳞。
巫妖萨维表示:“就我对三面赫卡忒的了解,他们应该不会对孩子和幼崽出手。”同理,萨维也并不觉得自己的弟子伊莱身上的光明黑暗问题是命运之轮试验的产物,至少不会是故意的。
对此,伊莱和拜伦都不怎么相信,坏人哪里来的什么道德与原则?反正如果他们要当反派的话,是绝对不会干这种傻事的。
但如今看来大概还是黑暗生物更了解黑暗组织,命运之轮真的是在艾斯特尔已经成年后的今天才出现的。
真是好有原则的一个组织。
“这里面……”艾斯特尔也说不上来这里面能不能有什么误会,但他还是希望学姐能坐下来好好谈谈,不要冲动。退一万步说,他现在就是魔王啊,像命运之轮这种黑暗组织要合作,难道不该找他吗?
波比学姐却二话没说,就像是蓝牙对接成功一样,在眼神和艾斯特尔对视上的那一刻,就自动开启了对战按钮。
她抬起手中的法杖向天空一指,便从咆哮着的紫色云层中,召唤出了一座高耸入云、压迫感极强的灰塔。
由于实在是太有既视感,艾斯特尔仰头看去时,都快要幻视那种动漫里反派出场时略显空灵又压抑的交响乐了。只是不等他再继续深想,灰塔便开始被无数仿佛在哀嚎着的黑色雾气所环绕,它们越积越多,直至从倾斜的塔尖向下发射出一道巨大的、粗壮的,完全是由纯粹的负能量聚集而成的冲击波。
那波动就像是突然决堤的洪流,带着誓要吞噬一切的摧枯拉朽,直冲而下。
大地在顷刻间就变成了一片焦土,树木枯萎,空气焦灼,仿佛只剩下了黑暗与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