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银叫了他一声。
“啊？”
“我要走了。”
“哦，好。”四叶草连忙坐直，“今天谢谢您，还有推荐信的事，也麻烦您了。”
“不客气。”
白银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无问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旁边，脖子上还留着项圈。
“我先下去。”白银对他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是，奴隶马上来。”
等白银走远，无问在刚才的位置坐下，往沙发上一靠，偏头看四叶草。
“怎么样，没白来吧？”
四叶草总算找回了些熟悉的应修的感觉。
“你现在能正常说话了？你刚才一直不出声，我都不知道该不该跟你打招呼。”
“当然，刚刚主人在调教，奴隶是不能随意发言的。”
“咳咳，说实话，挺反差的。”，四叶草别开眼神，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说真的，感觉怎么样？”
“很特别。我看刚刚最后一场表演的那一对，台上明明很凶，台下又变得很温柔。我还以为台上台下都一样的。”
无问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不得累死，下了台还不让人歇会儿。”
四叶草笑了笑，低头拿起自己的包，检查手册和电梯卡。
无问看着他的动作：“下周打算来吗？”
“还没想好，回去想想。”
两人一起乘电梯上楼。走出酒吧时，外面的风一吹，四叶草才觉得脸上凉快了一些。
白银的车停在路边。无问跟他道了别，快步走向副驾驶，上车前又冲他挥了挥手。
四叶草也抬了下手，等车开走，才打开手机叫车。
回到家，白星先把包放到玄关，换鞋时，低头看了一眼鞋，又赶紧把视线挪开。
洗漱完已经很晚了。
他从包里拿出手册，放进床头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来之前担心了一路，真到了里面，一晚上竟然就这么过去了。
白星把抽屉推回去，打开微信，发现有几条未读消息。
顾南下午六点多就发了消息，自己没看到。
顾南：“终于下班了，我真是一秒都不想在公司多待。”
白星十点多才回复：“我靠，不好意思我刚看到，[哭脸]”
顾南又问：“你今天干什么去了，这么晚才回。”
白星的手指停在屏幕上。
今晚能说的事情太多了，可真要跟顾南讲，他连第一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出去玩了。”
“玩得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还行，挺有意思的。”
“下次吃饭听你聊，有机会带我一个，早点睡啦。”
白星看着这条消息，有点想笑，又有点发愁。
这可真讲不了。
他回了个晚安表情，把手机扣到床头柜上，关灯躺下。
闭上眼，脑子里还是剧场的灯光。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围渐渐安静下来。
再睁眼时，他在舞台中央。
灯光从头顶落下来，台下黑压压的，看不清坐着什么人。白星想找自己的座位，却怎么也找不到刚才那处半圆形卡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记得自己明明是来看演出的。
怎么上台了？
有人走到他面前，脸上戴着面具。白星发现自己被皮革手铐拴住，跪在地上。那人说了些什么，便开始用鞭子抽他。
“舒服就叫出来。”，面具男不满道。
白星怔住了。
这声音有点耳熟。
他想再听一句，那人却不说了，只站在那里等他。白星盯着面具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不对。
对方慢慢摘下面具，顾南冷冷的盯着自己。
白星猛地睁开眼，整个人从床上坐了起来。
窗帘缝里透进一线天光。没有舞台，也没有顾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坐了一会儿，才伸手摸到手机。
六点四十七。
和顾南的聊天还停在昨晚，白星看了一眼，立刻退出了微信。
怎么会梦见顾南？
他往后一倒，把脸埋进枕头里，试着回想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别的已经模糊了，偏偏摘下面具的那一下，记得清清楚楚。
躺了没多久，他察觉到下面有些不对。
白星僵了片刻，挑起内裤看了一眼，风灌进布料，把下身的一塌糊涂吹起一阵凉意。
遗精了。
他闭上眼，不想再往下琢磨。过了半分钟，还是认命地爬起来，换下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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