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下之二
恋人的口腔灼热且滑腻得惊人,含住慾念的瞬间白哉屏住了呼吸。
几乎想要立即凶猛挺腰,顶入那桃源的深处,获取更多。
但一护有自己的节奏。
按住白哉髋部的力道不大,却是禁止行动的信号,舌尖则不紧不慢地轻轻掠过冠沟,灵巧得不行却又带着种勾引和若即若离的戏耍感,过於狡猾的方式让白哉低喘出声,「别玩……」
「这可是逼供!」
少年抬起眼睛,下目线染了一抹糜红,竟不复素日的爽朗而漫上点子妖气,又不失倔强感,「不说实话的话……」
他的声音因为口腔塞了东西而有点含混,但说话间隙里变幻的气流,唇齿不经意的挨擦,都带来心跳加速的失控感,但朽木队长能是这麽轻易投降的人吗,他扣在少年後脑勺上的手还没松开呢,这会儿一个用力加上下腹上挺,顿时将少年的嘴巴插得只能呜呜叫了,缠绕在眼线上的糜红立即深了一层,眼眸也变得湿漉漉的,实在可爱,白哉这麽想着,倒是盼望他招数再多一点,久一点。
「嗯……嗯嗯……」
一护不服气,这家伙不按规则来,搞突袭,这才刚开始,肯定还是不好拿捏,他决定把他撩拨到忍不住了再来逼问,所以也没抗拒压在脑袋上的手,反而更深地将欲茎吞含了进去,继而上下挪动着头颅吮吸,很快,可以说没几下,就在前端尝到了欲望那咸涩的味道,并不难吃,是白哉的味道,身体像是早建立了反射,在这个味道的刺激下就发烫发软,骚乱起来,被这股火热催促,一护越发卖力的吞吐,收紧了颊齶给予更过分的刺激,果然,上方立即传来了白哉低沉又带着苦闷的喘息声,好听得耳膜都发烫,按在头顶的手也加大了力道,一个不小心,就被顶入进了咽喉。
「咳咳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一护赶紧後退将巨大吐了出来,刚才吃那一下他就眼泪汪汪了,瞪着白哉,「你……你这家伙……」
「好舒服……」
男人迎着他的视线露出了浅淡却因为情慾的轻红渲染,而堪称颠倒众生的微笑,「一护的嘴里……真想再顶得更深……」
这可是逼供啊!反而给白哉享受到了,真是不甘心!一护转了转眼睛,侧着头颅开始去舔舐那茎身,「偏不!」
「唔……」
刚才实在是没忍住,一护短期内肯定不给含进去了,但就是舌头盘绕着茎身舔舐的刺激也非常赞,毕竟那舌面上的味蕾的颗粒感过於鲜明,是碰一下就要心口跳一下的惊悸和甜美,白哉捏了捏少年的後颈,「一护就不想吗?」
「唔……呼……」双手圈住欲茎的下半截给予抚弄,还时不时去揉下方的囊袋,一护可是在白哉身上学了不少,这会儿一一施展出来倒是真的很难扛,白哉一方面很想拿回主动权把一护压倒为所欲为,一方面又舍不得一护如此主动地场合,想要任由一护为所欲为,矛盾间他接收到一护呼哧呼哧的「拷问」,「那……白哉招是不招?」
还真是执着!白哉想笑,但又在下腹越来越焦灼的热流冲击下有点笑不出来,舌尖滑过精孔,甚至故意点刺着那过於敏感的所在,要钻进去一般用力,「一护知道的,就是事实。」
「骗人!」
一护生气了,他都这样卖力了,白哉还不说实话,自己就这麽不值得信任吗?
他赌气地放开了那跃跃在手中和舌尖的欲茎,翻了个身背对着白哉,就要去捡落了一地的衣服,「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半途而废?!
白哉简直要被他憋死,但立即意识到自己玩脱了,赶紧坐起身,从背後抱住了一护,在他耳边轻声道歉,「抱歉……我就是太喜欢一护的逼供了,想要多一点,久一点,不是不肯告诉你的意思。」
「所以白哉承认了?」
「承认——本来就没想瞒着。」
「哼,那……还不快招!」
一护背对着白哉,竭力忍住要翘起的唇角,在心里比了个胜利的手势——拿捏!嘿!
「把我弄出来就告诉一护。」
白哉可忍不了在这种状态下做什麽详细交代,抓住一护的手按在了下腹,「快……受不了了……」
「哼!」
既然大获全胜,一护自然不会继续磨人,他得意洋洋在白哉怀里转过身来,推了推他的胸膛,「躺好啦!」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