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眉头紧蹙,被锁着的手即使想挣扎也只能被手铐勒得泛红,他的手指直抖,就连额头也满是汗水。眨着眼睛费力地看着眼前这荒诞的一幕,心脏为这一切跳得厉害,他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居然能得到这样的待遇。
陈获这个王八蛋居然给他做了几页ppt把他绑起来上他爹的日语课!
“啪──”
那皮鞭不痛不痒地抽在他胸膛上,隔着衣服的摩擦说不上疼,就是挺麻的。
“专心点。”陈获浅笑着,晃着手里的皮鞭坐在会议桌上打量他。
犰归忍着自己身上的不耐,对着那投影仪上头的鬼画符无奈道:“学不会啊,老师~”
又是一鞭子,这次倒是换了个位置,结结实实在他裤裆来了一下,他本来看着陈获拿鞭子就有点小头控制大头,这一下彻底给他小头唤醒了,“嘶”了一声表达他的处境,希望能唤醒他这位“老师”的良知。
陈获扶了扶眼镜,仔细打量起他身下的变化,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道:“犰归同学,你似乎对老师有一些不恰当的想法。”
犰归翻了他一个白眼,都知道了还装什么装。欺负他这会动不了是吗?
“那怎么办呢老师?”犰归眨巴着眼睛看着他。
陈获见他还挺游刃有余的,在会议桌边上架着腿坐,叠上来的腿踩在犰归鼓起来的地方,不轻不重地只是用着皮鞋往那碾,一圈圈地加重力道。他压根没看犰归咬着牙硬撑着的表情,手指一下一下地敲在木质会议桌上,示意犰归别分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来,跟着老师念。”
那鞭子随意往身后投影仪一指,上头就白底黑字的写了几句日语字,中不中日不日的,犰归脑子里都是陈获要么踩死他,要么给他搓两下,哪有功夫管那个。
“看黑板呀…”陈获很是无奈。
鞭子又一下打在犰归的胸脯上,他脱了外套里头就穿了一件高领打底衫,刚才陈获擦着他抽就给他弄敏感了,这会子更是贴着那两点打下来的,配上踩着他性器的那地方一起,犰归都觉得自己在坐电椅上刑,浑身颤栗。
他握着扶手的双手绷紧,浑身冒着汗,内心得不到满足,让他几乎是哀求着说:“老师…你帮帮我呢…”
陈获的手肘撑在膝盖上,最后又用手掌撑住他此时这张堪称无害的脸,语气委屈道:“都怪犰归同学拒绝了老师…”
犰归哪想得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拒绝了他,今晚上他一进来就被绑了好吗。
他乱七八糟的开始道歉:“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老师你帮帮我,我真的不行了!”
“陈获!你再不管我,我以后就得叫森下梅丁!”
全爆炸吧!!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真的要落泪了,这个王八蛋陈获都快把他踩出精了,还有心情坐在那研究课件,拿着个皮鞭子比划。
陈获叹了口气,这才到哪到哪。
他跨坐在犰归双腿上,紧贴着他腰腹却没有给他解开裤子的意思。犰归看着他那张欠操的脸,撕咬了几下空气,发现咬不到人开始另辟新径,隔着裤子向上顶。
陈获摘了眼镜放在一旁,在犰归的唇上亲了一下就当做安抚,他倒是没忘记自己现在的身份,很是认真地责怪起犰归。
“为什么要勾引老师呢?老师本来不是这种人的…”
犰归想说谁勾引你了,是你自己不遵师德,可陈获没什么血色的嘴一出现在他眼前,他就急着凑上去咬一口。
“都说了,跟老师念完就有奖励。”
陈获说这话的时候揽着犰归的脖颈往下坐了坐,那个地方烫得厉害,犰归还真没骗他。直到听到犰归轻喘了一下,才稍微抬起了身。
“你倒是说啊!”犰归就算跟着他念出段结婚誓词都认了。
陈获还真慢吞吞地从嘴里说出来句日本话,犰归盯着他上下微动的唇就没移开,那一段话在他耳朵里纯属走了个过场,要不是陈获催了他两句他都没反应过来读完了,他尽力回忆起陈获刚才说的那些词,依葫芦画瓢的学了个大概。
陈获开始听着他说还算认真,听到后来越来越怪,装都不装开始乱说,实在是忍不住了,靠在他肩头很小声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老师!老师!你别笑了!”犰归抖了两下腿,让这个该被吊销教资的老师关心一下大龄学生。
陈获低头收了笑,手里的皮鞭擦过犰归的唇,他边起身往后站,满目氤氲地看向犰归都快冒出热气的脸,摸索着把他裤腰带解了,掏出他已经勃起的性器。
犰归也是佩服陈获,都这种时候了还能按流程说着台词。
“讲的一点都不好…”
“坏孩子…”
陈获站在犰归岔开的两腿中间,低头看着他被自己随意扒开的裤子里的,微微颤抖着,等着人来抚慰的性器。
皮鞭自犰归的唇一点点向下滑动,最终落在犰归的性器上,皮革特殊的质感在他的铃口小小的摩擦着,陈获的注意力此时全在犰归的脸上,等着他给自己的反馈,对他身上最需要被关注的地方反而算不上在意,只是时不时地用双层皮鞭的开口处卡在他龟头上扯一扯。
犰归要被这王八蛋搞死了,他就是自己搓也该射了,被这样一弄憋着火都没地方泄。
“陈获,你要死啊!”他都要哭了,咬着牙骂出来。
回应他的是陈获本来还慢悠悠在他身上擦边的皮鞭往他顶上抽了一下,那力道不重,可犰归本就被他弄了半天没停过反应,他低喘一声,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跳起来了,要不是靠着点自制力就得被陈获拿个鞭子玩射。
“叫我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老师!”犰归一向见风使舵,赶紧提醒一下。
“我的奖励还没给~”
陈获在他面前转了个圈,把自己的袖箍解了放在一边,冷脸道:“说的那么差,哪有奖励…”
“老师也不想的,但是只能惩罚你了…”
犰归好几句骂人的话都卡在嘴里没说出来,他都被玩成什么了还要惩罚,下一秒他就听着闷哼一声,要体罚学生的坏老师在他面前跪着,张开嘴把他的性器给吞了。
真是好大的一个惩罚,这陈获都是上哪学的狐媚子招数。
他手被锁着,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被陈获含在嘴里,陈获压根就不看他,专心致志地惩罚起他,要不说聪明的人学什么都快,陈获这人不仅聪明还善于观察改造,他上回发现每次碰着犰归的铃口都能让他哼哼,这回上来就给他含到底,压着他最前端在喉底碾。
犰归被他舌上凸起打着圈的绕过柱身,温热的口腔将他半数包裹,陈获努力张着口不让自己磕碰到这个敏感的地方。他的舌头远不比他的唇柔软,可也能很好的照顾犰归的性器,只是现在那地方多了一个奇异的小东西,圆润的舌钉装饰头总是和陈获轻轻抬起的舌尖一起触碰到他,被他滚烫的性器和陈获的口舌裹住的圆头沾染上两人的温度,又随着陈获的动作在犰归的性器上下滑动,压在他柱身上,留下些不同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