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比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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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的幸福无人能及:
不准把你工作那套用到我这!
不准1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丘比特:
好的,收到。
哥的幸福无人能及:
这个也是!
丘比特:
嘘,别说话了。
现在开始,谁先说话谁是小狗。
哥的幸福无人能及:
汪汪汪!
记得接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无视掉陈获发来的问号,脸面算什么东西,值几个钱,真男人才不畏惧这两句口舌之争。只要目的达到了,别说发两句狗叫,叫他带狗链都行。但是要说让陈获开个车来接他算什么大目的,他觉得这算是一种安抚战术,让他的司机心情很好的一种方式。
犰归五点钟就开始催陈获赶紧,他让人约的黄牛价过时不候。陈获倒是心大的很,慢悠悠地还问他要不要把他衣服一起带着还回来。
要是犰归是带着陈获去隔壁商场逛了一圈回来的大老板和他的小情,他会毫不犹豫地说“买!”“都给我宝贝买下来!”然后由着他拎一手满是logo的袋子往人家餐厅走,要全场二十来个人看看他们这对有钱的狗男男。
可惜他不是,陈获就更不用说了,所以拎着一套番茄炒鸡蛋配色的衣服去干嘛呢?污染氛围吗?他果断拒绝了这个事,让陈获下次一定。
临出门前,他心不甘情不愿地把自己的从未拆过的避孕套拿了出来,其实这东西和润滑液一起到的,只是他装作没这回事才一直没拿出来,反正陈获也没问。今天是没办法了,万一呢,万一陈获心情一好答应和他在外颠鸾倒凤一下,他又不能按着陈获无油干抽,也不能兜里揣着一大瓶润滑就这么去吧。
他数了一下,十二个,抓了三个走,估计也用不了那么多。
人到地下车库的时候,陈获就停在楼道口出来的位置等他,身上穿着他们俩第一次见面的那套掐腰掐屁股的骚包西装,不上班就戴上他那挫的要死的黑框眼镜,给脸遮了个实打实。
犰归开了车门,皱着眉系安全带:“让你穿正装,你穿个工服…”
陈获莫名:“我的工服不就是正装?”
话虽如此,可他想看陈获穿点新鲜的,别的不说,他每回见陈获都是新衣服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多换几套,老逮着这个穿算什么意思…”奇迹获获…把他的账号还回来。
陈获打着方向盘,随意瞟了一眼犰归给他的定位导航,说道:“你不是让我对得起这个餐厅吗,这衣服楼常棣送的,应该符合你的要求。”
犰归的注意力放在“符合你的要求”上,刚想说句好听话,下一秒瞪圆了眼睛,跟踩着尾巴一样叫起来。
“他送你衣服?他为什么送你衣服?他掐着你的腰给你量的尺寸送衣服?”
陈获被他吓得人都抖了一下,眼睛还得顾着路况,没手捂着他那张一直在胡说八道的嘴,只能开口解释。
“见客户总不能穿什么便宜衣服吧,你拍电视的没看过大时代吗?”
犰归听前半句话就悟出来是楼常棣嫌弃陈获平时衣服太随便了给他送了套,可还是被后半句搞蒙了,问什么是大时代。
陈获听着他能正常沟通了,低声道:“我以为你会看呢,和你感觉差不多,每天花枝招展的…”
犰归很是怀疑这到底是什么,拿起手机一查发现是一部狗血电影,讲了四个女孩的故事,里头还掺杂着校园,职场,爱情,甚至还有警示大家不要黄赌毒和关注身体健康的剧情。
“在你眼里我是个什么人?”犰归喃喃道,他到底是什么地方展现出爱看这种类型电影的特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笑而不语:“那你可以看看,我觉得你会喜欢。”
犰归懒得骂他,但还是把这事记着了。
“你怎么会看这种东西,你这种上班族不应该去看点无脑综艺或者下饭剧?”
陈获不知道是想起什么来了,手握着方向盘很小声的笑起来了,从犰归这看过去简直就是跟拍画报一样,每一帧都在出片。
“看烂片合集看到的,想知道其他的都是什么样的…”
犰归都没来得及问他好端端地专门找烂片看什么,陈获的车就已经到了餐厅附近,犰归一拍他,让他从侧门进。
“大门那是给人装逼用的,像我们这种低调人群都走侧门。”犰归给他分享起人生经验。
陈获撇了撇嘴:“怪我,我一般都是走正门的…”
犰归不屑:“你那是无名氏的无需烦恼,跟装逼也没什么关系。”
陈获把车钥匙丢给泊车的工作人员,回头对正下车的犰归道:“错,我那是陪需要装逼的老板的低三下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这话让犰归闻着味了,三步作两步的凑到陈获边上,不可置信地问起来:“你不会来过吧?这可是我加钱塞的,正常得定半年!”
陈获笑了一下,故作思索:“我猜一下,要是那个菜单是主厨定制款,人均3开头,我有一半都吃不了,那应该是来过。”
犰归冷汗直冒,他爹的光记得这么个地方,忘了这的菜都是固定的,他紧急回忆起这到底是什么菜单,想了半天还不如不想,装逼的人还会吃什么,鲍鱼龙虾鱼子酱,随便秃噜一个陈获都吃不了。
他黑着脸陪陈获上了楼,二十人制的餐厅顶着半昏暗的夜光出现在面前,全落地的窗户让外面城市的霓虹灯全都映入眼帘,每张桌子上就一盏顶灯落下,面对面才勉强能看着对面是谁,陈获没什么表情看不出是开心还是无所谓,犰归挺丧气的,这钱算是白花了。
“我还不如带你吃个自选麻辣烫呢…”犰归看着桌上那菜单,眼睛一划就是个陈获的过敏源。
陈获被他这说法逗乐了,让边上那服务员把他们这桌的白葡萄酒给开了,小口的抿起来。
“吃不了你吃呗,他们分量也不大。”陈获安慰道。
犰归哪还有心情吃这点东西,满脑子都是麻辣烫加麻加辣加醋少麻酱,委屈起来:“就想带你吃个饭,搞成这样…”
“没事,你比楼常棣聪明,他那天还带着他老婆一起来的,最后我们三个一起饿着出去,今天起码只有我们两知道。”
陈获说这话的时候手指头有意无意地敲着那冒着气泡的白葡萄酒杯,那些泡泡就这么打着转盘旋上升,最后消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和他什么关系,怎么还能陪着他老婆吃饭?”这太诡异了,犰归真怕听到些什么“他要结婚了,所以我接受不了得断了”的狗血剧情。
陈获看了他一眼,无语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和他有一腿?”
“那哪能啊!哈哈哈…”他真不止一次怀疑过…
那白葡萄酒被陈获一饮而尽,高贵的餐厅采用最原始的烹饪手法,一道一道的现做,虽然犰归也不理解全场就二十个人怎么能磨洋工磨这么久,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他亲眼看到陈获鼓起勇气尝了一口那道甜点慕斯,然后小声吐槽了一句“一如既往的难吃”。
犰归对后面的菜也不抱希望了。
他无声地对着窗外景色叹了一口气,真是糟糕透顶的约会。
“我上个厕所,吃不下算了,我还不如带你去吃点顶饱的。”他嘱咐完这句话就丢下陈获一个人往厕所去了。
但这话说的特像那些出来吃饭不舍得结账的男人,所以他把手机丢桌子上让陈获给他看管,以证自己的清白。
回来的时候犰归就没打算坐,远远地就想喊上陈获拿上东西跟他溜了得了。打眼一看陈获正好举着手在接电话,那一束灯光落在他桌上,琳琅满目的堆着他们俩一点没碰的菜,陈获对着手机那头没什么表情,也没什么波动。
犰归走过去发现陈获对他笑了一下,对着电话那头说了一句“他回来了,我会告诉他的”,就把电话给挂了递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经纪人让我告诉你,你进组时间定了,十月五号。”陈获没看他,撑着下巴用刀叉玩起盘子里的鹰嘴豆酱。
犰归啊了一声表示他知道了,他对于陈获这种戏弄食物的行为很不看好,虽然说很难吃,但是不应该这样被对待。
“还有一件事,我们待会去干嘛?”陈获把那点酱料切开,看着它们自然融合然后又切,如此反复。
犰归也烦着,这才六点半都不到,这么美好的一个夜晚算是玩完了,酒店也算是白订了,他一个人睡得了。
“陪我看电影好不好…”
犰归愣了一下,打算拿手机去看看今天晚上还能看着什么电影,陈获把他打断了,说不想去电影院。他说这话的时候想憋着不笑但是又忍不住,最后就给犰归留了一个看着窗外灯光偷笑的侧脸。
“你干嘛…”犰归被他搞得一头雾水,这也太诡异了。
他发着愣,门口接待的服务员接过外边人送来的什么东西,环顾一圈后朝他们两这方向过来,递上一张卡,很有礼貌地在这张桌上公开了一个人尽皆知的消息。
“先生您好,这是您预定的房间房卡,我们客房人员委托我交给您。”
犰归尬笑着让人先走吧,刚才那点轻松荡然无存,那张黑色房卡都快跟桌子融为一体了,还是跟闪着光一样扎着他的眼,他都不敢抬头看陈获,怕陈获看着自己这德行眼镜都要笑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晚上算是倒了霉了,这都什么事啊!
等服务员走后,陈获才把头转回来,调侃他:“你好自私啊,我非要去电影院看吗,在你房间不行吗?”
犰归黑着脸把那张房卡揣进兜里,语气闷闷的:“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你经纪人还让我告诉你,她忘记给你订房间了,现在只有总统套房了,让你别心疼钱。”
陈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笑眯眯看着他,一点没替他心疼钱的模样。
犰归有点肉疼自己一泡尿回来就定上了总套,而陈获光拿这事逗他也没说答应不答应,只能强行挽尊:“我这是日常消费,我平时在外住酒店也是这个消费水平!”
陈获压根不吃他这套,点了点头:“那你一个人慢慢消费,我这种工薪阶层回家拿着手机看电影一样的。”
“一晚上六位数的房!”犰归咬着牙求他,“你见识一下会死啊?”
陈获切开那一小块和牛,往嘴里送,透过唯一那束灯光犰归看见他的舌钉换了个很闪的装饰头,看着骚气的很。
“你不是还想带我去外面看电影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开完房没钱了!”犰归张口就来。
陈获小声的啊了一句,皱眉问道:“那怎么办呢,我可不花穷人的钱。”
犰归明知他在逗自己玩,可他心急如焚又吃这一套,马上否认:“我不是穷人!”
“那你是什么?”陈获盯着他。
犰归回想起自己这两天接收到的信息,脑子也没过,差点张口就是一句“我是小狗!”,反应过来后涨红了脸,硬是一句话没说抓起桌上那瓶白葡萄就往嘴里不要命地猛灌,陈获看傻了站起来就想拦着他,两个人阵仗大得边上服务员以为犰归吃错了药,一群人围着让他别喝了。
“你是个酒桶吧!”
等他停下来,陈获气急骂了他两句,还给他手上来了一下,不痛不痒的。
犰归往常也喝过这酒,都没什么感觉,今天倒是觉着晕乎乎的,听陈获这么说他也没什么好气的,笑嘻嘻地看着他。
“酒桶就酒桶,你今天陪酒桶睡觉呗!”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酒桶房间太大了,你不准走!”
“好。”
“对酒桶肯定一点!”
“好!”
他拉着陈获走在酒店长廊上,四周无人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发着疯,其实他应该没喝醉,只是喝得太急了,可他想这么说陈获也就随他去了。
“对酒桶再好一点!”
陈获没再说“好”,而是站在房间外很无奈地看着他,然后摘了眼镜。
陈获亲了他一口,亲在这个脑子不清醒的酒桶的脸上,轻飘飘地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就结束了。
犰归愣了一下,从酒桶变回了人,想抓着陈获再啃两口,就听着“嘀嗒”一声,房门开了,陈获已经溜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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