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没有一种可能是,人家猜到我朋友会吃他吃剩下的,故意打趣的?”
犰叙乐了,八成为了自己胡牌,分了两成给犰归这天真烂漫的话。他边画了三张烟雾缭绕的大炮贴在朋友嘴上,边问起来。
“你朋友是个厨余垃圾桶?专挑别人吃剩的?”
“…不是。”他哪来这种爱好。
犰叙把牌一推,手一拍:“这不就对了,那人家肯定是骂他呢,再说就算人家真是这个意思,你朋友没吃会怎么样?”
他瞧了一眼放空自己的犰归,冷着脸替他回答了。
“我猜你朋友就是丢垃圾桶里都会捡起来给人家吃了…”
犰归红着脸弹跳起来:“你狗嘴少乱说!哪能干这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犰叙“呜呼”一声,摸着清一色了,就是听着犰归骂他心情都挺不错。
随口道:“那还问我干嘛,让你朋友自己想去,想人家是在骂他偷吃的坏狗狗,还是夸他爱粮食的好狗狗。”
犰叙猜他那弟弟脾气快到极限了,临了问了句:“那人是男是女啊?我替我朋友关心下,我这认识挺多喜欢被人当狗耍的,他们就喜欢这样的…”
他话都没说完,犰归就骂了一句“滚你的”,把电话掐了。
犰叙摇了摇头,最蠢的狗刚把电话挂了,被人耍成这样还在摇尾巴,到处问主人是不是爱他呢。
犰归挂了电话连骂了三分钟,什么东西就把人当狗耍了,就算给陈获八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干,陈获估计就是一个亲切的关心和问候而已,有必要这样小题大做吗。
他摇了摇头,把那些怀疑和揣测全部送走,床上早就失去了温度变得冷冰冰的,一点也没有昨晚上有两个人躺在这相拥而眠的温度。犰归以前没觉得这床不够睡,最近这两天他倒是越来越觉着这床买大了,他当时就该买个一米二的才行。
唉,一个人真不好。
陈获发完信息随手把手机一塞,也懒得管犰归又会去琢磨什么东西,这句话要是能让那个笨蛋呃啊两句,然后在家转圈圈也算是没白发。
他紧赶慢赶总算是卡着最后两分钟进了公司门,虽然他和崔玉一样作为公司三位合伙人之一不用打卡,但是好歹得以身作个则。
顶着同事对他今天这一身反常搭配的打趣,他窝回工位上,刚忙了没多久他就瞥见个人很是高调的进了公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人穿着一身骚气藏色条纹西装,上头还反着绸面的光,从头到脚得领带扣胸针袖口,一个不少的亮着火彩,端的是一幅有钱还爱花的模样,正是除了他和崔玉之外那位爱花钱的大股东──徐何先。
徐何先家里是开物流公司的,近几年越做越大都并出个集团来了。要不是徐何先哥哥认识钟正,把穿着开裆裤的徐何先就往钟正这塞,他们也不一定能认识。也幸亏他家一直往福利院捐款,陈获以前的日子过得不算差。
徐何先人刚跨进办公室,就中气十足地大喊一句:“所有人,都到我这拿东西!”
陈获把手机往桌上一放,走过去都还没开口,徐何先没看着人反手先塞了一袋子东西给他,他都没来得及看是什么。
徐何先回过头瞧着是他,奇道:“你今天怎么穿得跟西告儿苹果汁一样,黄黄红红的,我一开始都没认出来。”
“……我叛逆期到了。”陈获被问了一早上,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回家换衣服了。
徐何先边笑边把自己带回来的伴手礼送了个干净,对陈获的“叛逆期”还是倍感新鲜,打趣道:“那你这个叛逆期太晚了,一大早还问什么【有全部吃完吗?】酸溜话,你是叛逆期还是思春期?”
陈获也没指望别人看不见,只是被人当面问和隔着网线问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的,至少现在他很想给徐何先一拳让他闭嘴。
“你今天怎么过来了?”他把这话扯过去。
徐何先被他提醒了一句才想起正事,当着全办公室的面拍了拍手,示意大家都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大家都陪着我们努力了不少日子,正好我们这边租期也快到了,最近我和崔玉商量了一下,下个月就能准备搬地方了,具体情况还得再看看,实在不行就搬川页总部,我让他们挪一层出来用。”
徐何先这话一说完,众人都欢呼起来,陈获只来了一个月也就不清楚这地方崔玉他们还准备搬走,皱着眉问起来。
“搬去川页方便吗?”毕竟在隔壁市。
徐何先示意他一块去找崔玉,边走边撇撇嘴:“有什么不方便的,做物流的和做搬家的有什么区别,到时候找人给你们这些电脑啥的全打包送过去就行…”
陈获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
毕竟是徐何先他哥在管事,他们一群人浩浩荡荡过去要了一层楼办公像什么话。
徐何先了然:“哦…你的意思就是不方便你谈恋爱了是吧,毕竟来回跑一趟得三四个小时呢!”
陈获眼睛都瞪圆了,骂道:“你今天出门没吃药?”
“不知道,看到你动态我心里难受的厉害…”徐何先捂着心口,“哥哥认识你这么多年都没吃过你亲手做的三明治…”
“…谁说是我做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问什么【有全部吃完吗?】,啧啧啧…怕不是说完人家盘子都舔了~”
陈获受不了他这一番揶揄,低声威胁:“你再说,我就把你十三岁滴着眼泪写给汀君的情书背给她听。”
徐何先轻松的神色立刻转为紧张,诶了两句开始安抚,这死陈获从小就一肚子坏水。他临进崔玉办公室前都还在求陈获高抬贵手,要让汀君知道这事,第二天他那篇弱智情书就得全网飞。
崔玉抬头看着陈获今天这一身装扮,沉默了一下。对着这打闹的两人,笑道:“聊什么呢?”
徐何先瞥了一眼正打量着自己的陈获,正色道:“刚和外面的人说完下个月搬地方,具体搬哪我还没定,实在不行就挪去川页…”
说完他又瞥了一眼没什么表情的陈获,提议道:“我还是尽量找找,多花点钱无所谓,这城市好。”
崔玉没什么想法,在哪办公对他区别都不大,他问向陈获:“小获,你觉得呢?”
“我…”陈获还没说完,就被徐何先打断了。
“问他做什么,这地方不好吗,四季如春,春意盎然,春…”
陈获深吸一口气,笑道:“不仅如此,跑业务的话还是这边方便一些,我认识的十三家公司,还有十三位负责人,都很愿意听听我们的开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尤其是一位很有行业前瞻性的女性,她表示对这些内容很感兴趣…”
崔玉不明所以,一股脑地哦个不停。
徐何先听的冷汗直流,连忙喊停:“就这么说定了,我在淮邝问问,不麻烦我哥了!”
两人出了崔玉的办公室,徐何先打算跟陈获道个别再走,他只是资金入股也没什么好在这待着的。可他看着陈获低着头在想事,便问了一句。
“都答应你就在这边了,还有什么不高兴的?”
陈获皱眉反问:“我不高兴?”
徐何先是不想说了,说出口陈获就觉得在挑衅,故而做了个把自己最缝上的动作,想跑了。
“等下。”陈获叫住他,“你和汀君快结婚了吧…”
陈获一向不爱打听别人私事,事出反常必有妖,徐何先等他把话说完。
“你和她认识多久在一起的?”陈获脑子里乱糟糟的,胡乱一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徐何先盯着他看了一会,像是在回忆,两手插着口袋说起来:“我们两穿开裆裤就认识了,算算得认识了…”
“…和你年纪一样大了,我居然和她谈了十年…”徐何先想想都觉得悲哀,真是造孽,这么多年才准备结婚。
徐何先自高中就出国留学,这么多年的感情生活陈获一概不知,今天问了才知道他居然和汀君在一起这么久。
陈获很是不解:“为什么这么多年才结婚,你们两家又不是不认识…”
“你哥我都快入赘了,她再不答应对得起我吗…”徐何先满是怨念。
最后徐何先还是给了陈获一个过来人的忠告:“结婚前拿不下话语权,你这辈子就拿不下话语权了。”
“你跟我说这个干嘛?”陈获奇异。
徐何先把那句“不是你先开的头”撤回去,一句话绕了五百个弯。
“分享人生经验,总归用的上。”
陈获半懂不懂的把这句话给记住,回了自己的工位,手机翻过来亮了一下,显示“三块钱”现在和十几分钟前都给他发了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三块钱:
你交友圈那句话啥意思?发呆黄豆
可能是看他一直没说话,刚刚才给他发了一句新消息想把那句话没回复的话顶上去。
三块钱:
估计你也是随便发的。
算了。
你现在在干嘛呢?
陈获思索了一下,现在他抱着手机查看犰归的消息,脑子在想要是真搬走了犰归会和他分开换个人吗?做的想的都是和犰归有关的事,这样也能直接告诉他吗?
他笑了笑,把自己的想法简写了一下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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