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他替陈获拎着东西上了楼,好说歹说陈获总算是没提要走这事,只是陈获蔫了吧唧的跟在他屁股后面步子也快不了多少。
临到他家门口,陈获又开始犯病。
“我想回家…”
犰归这回倒是耐着性子了,他算是发现了,只要他精神不正常陈获就正经的不得了,要是他精神正常着陈获就不正常。
“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天在我这住。”又怕刺激到他,犰归揉了揉陈获的脸颊肉,以表自己没有在生气。
“实在不行我陪你回去,明天早上送你去上班,一样的。”
陈获摇了摇头,作势要拒绝一样,但话里不是这个意思:“我衣服脏了,没带衣服过来。”
犰归当多大点事呢,不是要走就行。心情颇好地亲了一口在陈获还红着的眼角,告诉他自己有的是衣服不差这一两件,陈获这才跟着他进了门。
进门第一件事犰归先把陈获人给扒了,眼看着陈获万分惊恐又不敢说话那样,犰归就知道这货又把他当色魔了。
“我有那么好色吗!”他边给陈获解了衬衫扣子边骂,“都脏成什么了,我拿你衣服一块洗了!”
陈获尴尬地避开他的手,提醒道:“我先拿衣服去洗澡吧,不在这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挑了挑眉,又不是没见过,里面外面有什么区别。但他还是进了卧室拿了那件新买的睡衣递给陈获,一套有些骚气的紫色睡衣。
陈获拿着比了比,尺码正好合适,他望了犰归一眼,等他自己说话。
犰归倒是挺理直气壮的:“干嘛!我总不能让你在我家光着屁股睡觉吧!”
那衣服被陈获低着头抱在怀里带进了浴室,临进去前他拽住犰归,很小声地说了两个字“内裤”。犰归这才反应过来光给了人家衣服,没给人裤子,可他家实在是没有陈获合尺码的内裤,只能塞了一件自己的给他。
等人进去了他才有空回想起自己今天干的事,脑袋里天人交战,一字一句的骂起来。
左右两个小人开弓,一个红着脸骂:
犰归啊犰归,你怎么能这么草包呢,虽然说这是一个并不完美的认识,但是你怎么说都是答应了人家以一种体面的方式继续下去的,你既不是给人当小三,又不是找人当小三,两个寂寞的,忙碌的,优秀的年轻人,在一周里挑出两天夜晚互相抚慰对方的空虚的身体,这种事又不是奴隶打工。你凭什么要人家全身心的奉献给你!人家都不要你的钱了,只要了你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一个白着脸骂:
是哇,你还能有什么不满意的。你看着陈获好看,和他想亲嘴的时候陈获就让你亲了,想和他做爱的时候陈获也让你做了,想要他给你口的时候陈获也口了,想和他车震陈获也陪着去了。
多好一人呢,就这么被你气哭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妈的,怎么能被他气哭了呢?
想来想去他就觉得自己在陈获这就是个屁,陈获没绕道走都不错了,还要人家细细品味指出前调中调,简直就是为难人。
他越想越丧气,说到底还是他太闲了才想着天天粘着人家不放,陈获每天都忙着上班估计就没怎么记得起他。
犰归靠着床边,打开手机看着上头显示十几分钟前有条信息,点进去一看本就崩溃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
丘比特:
你把我锁车里了。
你是不是在生我气?
接着个显示未接来电。
犰归看了半天,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总觉得心里难受的厉害,上了大眼小号,连发了两排唉。
然后坐在地上掐着步数玩消消乐,走一步叹一口气,手机上显示连胜中断他也没心情拯救一下,正好听着门锁开了,抬眼就看着陈获穿着他给买的那身紫色黑白小猫睡衣,打一身水雾里头戴着眼镜,红着脸走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头发这么一耷拉戴上眼镜特像个学生,犰归要不是看过他毕业证书都觉得自己该被电两下,可陈获刚走了两步犰归就瞧出不对劲,怎么还夹着腿走呢,这都过了多久了。
他从地上爬起来,边向陈获走去扶他,边问这是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陈获涨红了脸半天才憋出来一句:“内裤太大了…一直往下掉。”
犰归又唉了一口气,自豪起来:“没办法,我屌大。”就这他穿着还勒呢。
陈获瞟了他一眼,忍住了没骂他。
陈获看他一直站在自己边上,以为他还想做什么,一时半会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就这么呆呆地站在原地不动。
犰归拍了他屁股一把,给陈获吓退了两步。
“我不做了!我明天还得上班!”
他这两声是除了今晚对犰归的控诉以外说的最掷地有声,铿锵有力,吐词清晰的两句话,只是犰归怎么听怎么心寒。
“你眼里我是不是有性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真是好奇了,他每回才几次啊,陈获爽起来的时候自己贴着蹭,屁股一拔就嫌弃他长了个屌,就是自己玩个棒子也没这样的吧。
看他又不说话了,犰归才耐着性子解释:“我就想给你吹个头发找完衣服再洗澡…我不做了…”
“我不做了还不行吗!”
他说完就开始不要命地嚎,怎么说都是委屈,二十岁出头的人头回开荤,就没几次吃饱过,三天两头的不是给他说阳痿了,就是喊早泄了。
老天爷,你对我这个小男孩一点都不友好!
陈获这才意识到真是错怪犰归了,有些尴尬地学着他的样子,搓了搓犰归的脸,看着那双桃花眼快和眉毛皱到一块了,齐齐望着自己,等他一个道歉。
“我以为你还想要…今天太晚了…”
犰归懒得听他解释,说来说去就是把他当色魔。色魔就色魔吧,总比假装正人君子的流氓强。
他拿了块毛巾搓着陈获的脑袋,然后把自己那关没过的消消乐塞进陈获的手里,叮嘱他帮自己过了。陈获倒是没奇怪他在玩这个,抱着手机任由犰归拿着吹风机在他脑袋上摆弄。
只是犰归怎么想都觉得可惜,陈获为什么不能玩点别的呢,好歹还能探讨一下出什么装备,要这么个消消乐,他上哪找点共同话题,问他是充六块钱的礼包划算还是那个十八的划算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热风吹得陈获的耳朵尖发烫,发梢的水一滴滴的随着强风四处滴落,大多是顺着陈获的脖颈滑进衣服里,犰归不动声色地趁着自己用手指捎开陈获的头发时,把那些狡猾的,想往里头钻的水滴给擦了。
陈获的肩上还留了口犰归的吻痕,深深的一块褐红色,只是躲在里头又比较下,也就不容易被人发现。犰归站着自上向下望去,那口痕迹就跟勾引他似的,提醒他陈获可以接受这么明显的存在,虽然他本人不一定看着了。
他又叹了一口气,这年头做个爱比找个爱看的片还难啊!
“怎么了?”陈获放下显示着通关胜利的手机,转过头问起来。
犰归随口胡扯起来:“没什么,我怕吹得不好你也不说。”
陈获把头转了回去,开始了下一关,留给他一颗正朝前低着的脑袋:“没有…我还在想呢…”
“想什么?”犰归还是第一次听到陈获对他有疑问。
陈获的指尖顿了一下,像是在考虑下一步点哪个:“想你是不是经常这样…给人吹头发?”
犰归指尖一戳,陈获半干的头就跟着飞了出去,他没好气地骂起来:“伺候你一回你还得想东西是不是二手的?”
可骂完他又泄了气,满脑子都是陈获今天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把那个飞出去的脑袋逮回手里接着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这辈子除了你还没伺候过谁…你还不知足…”
陈获又开始装鹌鹑,犰归也习惯了,只有说倒霉话的时候这人嘴巴飞快。
“对不起…”
“我不该问的…”
陈获的脑袋越埋越低,都快缩腿里去了,犰归把那吹风机一甩,探着身子去看他别是又哭了,好在陈获只是抿着嘴偷偷打量着他,也没掉小珍珠。
犰归捂着他的脑袋搓了搓,把剩下那点带着水汽的发丝给甩了两下,安慰道:“多大点事,我就是过个嘴瘾,没生气。”
“你爱怎么问就怎么问,我也没什么秘密,干我们这一行的呢,最大的秘密就是银行密码和裤裆。”
“银行密码我是不能告诉你,但是我裤裆你看…”
陈获用手捂着他的嘴,急道:“别说了,别说了!”
犰归笑眯眯地看着他,眼见陈获对着自己发愣,坏心眼地舔了一口捂着自己嘴的手,打趣道:“你都看完了还害羞什么,好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把他的手机丢回给他,躲着他的视线:“谁是你哥哥…”
“那我叫你什么?你比我大五岁诶,我总不能一直叫你小获吧?”那他两成什么辈分了。
“不知道…”陈获起身回房,不想再聊这个了。
犰归不依不饶的跟在他边上,一个一个试过去。
“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