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经纪人效率倒是挺快的,他中午答应的,下午就把合同发过来了,犰归大概看了一眼,说是下个月进组,其他的无非就是些老三样,只是最后补了一两句,说是无偿工作,有意外情况得允许人家换人。
他也没所谓了,估摸着就是三天的戏份,累不死他也火不了他。
比起那个他倒是更愿意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陈获星期五联系和他见面。
犰归抱着手机在家玩了两天消消乐,好不容易才看着自己在那棵通天藤蔓上离丘比特越来越近,星期四晚上他退出关卡,几乎是崩溃的看着陈获一下子到1205,他连氪带花一路爆金币才爬到四百关,人家一抬屁股又把他甩开了。
他呃啊两声打算明天晚上把陈获的手机没收了,让他看着自己狠玩一晚上消消乐。
第二天早上他顶着黑眼圈从床上坐起来,看了一眼时间,早上六点,再想睡个回笼觉却怎么也闭不上眼,干脆点了外卖买了一大堆菜上门。
犰归扒开袋子看自己都买了些什么东西,从小葱到大葱,从猪肉到牛肉,从老豆腐到嫩豆腐,说到底还是因为不知道陈获喜欢吃点啥,他把前两天他瞎点那些都排除了,就记着他喝了点肉丸子汤。
学着网上的教程老老实实地做了一锅汤,也没打算要给陈获尝,估摸着他做出来也不怎么样。
早上八点整,犰归很漂亮地把自己家厨房炸了,他操了好几句,用自己仅有的一点意识摸来了锅盖给那一锅火焰丸子汤盖上,然后沉默着关了天然气,等锅里彻底没动静以后把厨房收拾了。
所以说人不能灵机一动,你说往锅里放点油提味和提前往锅里倒点油有什么区别呢,区别就是不能先倒油再倒水,不然你就会看着热油如喷射奶油一般在厨房灶台上化开,然后化作一把烈火在眼前燃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以上就是他把自己家炸了的教程。
他看了一眼时间,给陈获打了个电话过去,刚响了一声就被掐了,估计在忙。转而给陈获发了个信息问他忙不忙,其实是想知道他今天大概多久下班。
陈获过了十来分钟才回了消息,就两个字“还行。”
还行是多行,是朝九晚五的还行还是加个深夜班能十一点提前走的还行?
哥的幸福无人能及:
下班喊我,我去接你。
这次倒是回的快,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放下,聊天界面上的输入中出现又消失,最后给他回了一句。
丘比特:
不用了,我开车来的,不把车留这了。
哥的幸福无人能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八点准时等你,我想带你去个地方,明天早上送你去上班。
愤怒红豆爱心努嘴.>
陈获看了一眼那个怪模怪样的表情包,直觉如果他拒绝犰归一定会在八点准时出现在他公司门口,然后把他拽出去,所以很是平静的回复了一句。
丘比特:
十点吧,我没那么快的。
哥的幸福无人能及:
九点半,我不要午夜生活,我要夜生活!
丘比特:
好。
陈获放下手机就去找了崔玉,告诉他自己明天再加班处理些东西,今天得早点下班了。其实普通员工都是七点下班,只是陈获和崔玉两个人情况不同,忙也就忙点了。崔玉倒是奇怪,平时不见陈获急着走,今天居然主动提起。
他半开玩笑:“怎么,谈恋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陈获愣了一下,眼神躲闪看向别处:“临时有事。”
崔玉乐了,打小陈获撒谎就容易左顾右盼,这个毛病到现在都没改:“你少骗人,不是谈恋爱就是和哪个姑娘暧昧了,是谁?”
这回陈获倒是斩钉截铁的否认了:“不是,没恋爱,也没暧昧。”
崔玉皱着眉奇怪道:“你怎么说话还大着舌头,咬着了?”
陈获摆了摆手意思是没事,然后就红着脸气鼓鼓地往回走,崔玉猜他大抵是和网上说的那样,被人吊着不给名分,也不知道是谁瞎了眼看不上陈获,敲了两下笔没想明白也就随他去了。
犰归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出了门,虽说身处冷门娱乐圈人士,可也要活得体面。里头穿了件骚包的低领绸缎衬衫,配上个阔版西装裤,连香水都喷了不少,最后才十分憋屈地拽过那件黑色拿破仑风大衣把自己裹得像个专拍别人偷情出轨的私家侦探一样出了门。
九点半他准时出现在陈获公司楼下,连环轰炸陈获,急得要上楼去逮他,陈获两个字两个字的回他“等会”“马上”“快了”,搞得他跟个望夫石一样在楼下盼着,硬是过了二十分钟人才出来。
犰归看着最后三个步数得消灭五个冰块眉头紧锁的时候,陈获敲了敲车窗。
犰归把手机一塞就给他解了车锁,陈获手里还拎着个公文包,脸上被九月初的秋风吹得发白,说话也小声的很。
“怎么换车了?”他差点没找着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旧的我放…”
我去你的,犰归当着陈获错愕的目光下抽了自己一个嘴巴,真是短视频刷多了什么都说。
“我带你去个地方,这个车天窗好。”
他这么说陈获才注意到这车的天窗是一整面的,平时也收不了,就这么明晃晃地看着外头的高楼大厦从头顶飞驰而过。
陈获一句话没多问,犰归奇怪了,总觉得他今天反常:“你心情不好?怎么话这么少?”
“…没有。”
事出蹊跷,犰归随口道:“不准心情不好,因为我今天心情特别好知道吗,我要带你去个好地方。”
“嗯。”
犰归瞟了他一眼,陈获还不至于裤子没脱就害羞吧。
他开了一个多小时,最后车越开越偏,陈获忍住没问他是不是到了城乡结合部,就被颠了一路屁股开到个破山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犰归把车里暖气开了,陈获被车里的暖空气憋得脸通红,又不愿意说他什么,只能自己悄悄开了点窗户透气。
那车最后停在个半山腰上,陈获往外看,底下是漂亮的城市夜景,高楼林立的灯光远远看着就是属于城市的夜景,他眨着眼睛欣赏着。
犰归拽了拽他往天上一指,满车宽的天窗透过玻璃露出一整幕的夜空,和城市里头人造的星星不同,这是真实的。
“你今天也太冷漠了,没了我你在这看不到这些。”犰归不满道。
陈获看着他眼里有笑意,话却依旧听着模糊不清:“是送我的礼物吗?”
犰归为这说法感到新奇,既然不是为了人情往来,他带陈获干嘛来的,就为博他一笑?
“是哇,我就是那个要自己婆娘笑一笑的蠢皇帝。”
他想不起那人叫什么了,光记得下场不太好,晦气。
陈获低垂着眼眸,半天才回了一句:“我不是褒姒…”
犰归好几次听不太清他说什么,奇怪道:“你今天怎么说话和嘴里含了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