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翌日周六,贺天霖休假两天,带众人一起去参观帝王谷和王后谷。
经过昨天晚餐的突发事件,四名女生都把身体裹得严严实实的,再不敢显露身材。
颜萸晴就依旧是白衬衫,但就换了条宽松款的牛仔裤。
整个人好似换了张脸,卸下炫目的妆容,只留下淡雅的素颜。
在去程的车里,她特意坐在颜萸晴身旁。
「你的身手好厉害,是怎麽练出来的?」
「我五岁就开始练跆拳道,之後再学搏击,也练了二十多年了。」颜萸晴说。
满脸佩服:「难怪你一出手就把那个贱男人打倒。不如你教我们几招,好让我们能自保。」满脸佩服。
「女生学几招是自保不了的,最好的做法就是避开可能的危险。如果避不开,就要拼命跑。男人和女人的力量悬殊,一般女人是打不过男人的。」
「但是你一出手就撂倒那个混蛋。」
「我是出其不意地偷袭,如果正面对抗,我在力量上就完全没有优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无论如何,你帮我出了一口恶气。」闷闷地吐了口气,「真没想到这里的男人下贱得那麽明目张胆。」
「埃及是伊斯兰教国家,女性的地位比较低。」
杏目瞪起,恨声道:「哼,现在那个男人知道女人的厉害了。我们可是现代女性。」
颜萸晴轻轻一笑。
留意到她无名指上的戒指,「你已经结婚了?」
「嗯。不过,我丈夫三年前去世了。」
「对不起……」霎时张口结舌。
颜萸晴转头望向窗外那片广袤的荒漠,炙热的沙海,不如为何,她感觉自己的生命就像这片漫无边际的黄沙,纵然有日出日落、春夏秋冬,却只剩下单一的颜色。
坐在颜萸晴後方的贺天霖通过玻璃窗的折射,窥见了她眼眸深处那片难以掩饰的悲恸。
那是一种能侵蚀生命的伤痛。
众人进入帝王谷後,贺天霖边走边介绍,俨然一名资深的导游。他在法老拉美西斯四世的陵墓里停了下来,指着墙上的壁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这就是拉美西斯四世的《亡者之书》,上面写着可以协助死者通过死亡之地,前往来世的咒语。」
小慧惊讶道:「《亡者之书》不是一本书哦?」
「不是。起初它只是壁画,只有法老才能拥有。之後渐渐普及,写在莎草纸上,但不能折叠,只能卷起来。所以严格来说不能称为书。」
小慧:「那它能不能复活亡灵?就像《Mummy》里演的那样。」
「不能。」贺天霖果断道。
颜萸晴仔细瞩视着壁画,指着其中一段。
「愿太阳神与你同在。」
贺天霖诧异地看向她,「你怎麽会知道?」
颜萸晴微笑,「我六年前来埃及旅游时导游给我们讲解过。我有认真听。」
贺天霖欣许颔首,指着壁画,念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祢通过了那扇黑夜背後闭起的门,
使愁苦中躺卧的灵魂欢喜雀跃。
语言的真实,心的宁静,起来啜饮祢的光明,
因祢照耀我的每一天。????????????」
颜萸晴失笑,「这麽长我可背不下来。我只能记住最後那一句。」
「听起来不像咒语,更像诗歌。」小慧说。
贺天霖解释:「所谓的咒语大部分都是一种心理慰藉。《亡者之书》的起源就是法老对抗死亡恐惧的一种方法;只有相信永生和轮回才能不惧怕死亡。」
颜萸晴抬头望着壁画,喃喃:「或许失去亲人的人也需要这种慰藉。」
众人继续参观时,颜萸晴走到贺天霖身旁问:「教授,你知道有一本古埃及人写成的书叫《希腊黑魔法莎草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