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魏芷萱为众人相互介绍後,便前往办理登机手续。
经过十小时的飞行,飞机降落在埃及开罗国际机场,再转机去了乐蜀。出了机场後,一辆厢型车已在抵达区等候,由当地司机亲自接应。
车子驶离机场後,窗外的景色逐渐变得荒凉。两旁不时掠过几株低矮的灌木,更多时候,放眼望去只有黄沙与岩石。
两个小时後,房车终於驶进一个人迹罕见的山谷。
四周的山势低矮而荒凉,裸露的岩壁在烈日下呈现出灰黄与赭红交错的色泽。山谷里几乎看不到植物,只有一望无际的沙地延伸到远方。午後的热风卷过山谷,带起细碎的黄沙,在半空中飘散。
房车在一间旅馆前停了下来。
旅馆只有两层楼,外墙呈土黄色,表面斑驳陈旧,墙角堆积着厚厚的沙土。几扇窗户挂着褪色的窗帘,门口只有一块简单的招牌,在烈日下显得格外不起眼。
它看起来甚至不比普通的工厂宿舍好多少。
舟车劳顿了一整天,众人都已经疲累不堪。可当四名女生拖着行李下车,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却不约而同地停下了脚步。
灼热的风吹过她们的脸庞,卷起地上的沙粒,在脚边打着旋。
魏芷萱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旅馆,又望向四周荒无人烟的山谷,忍不住皱起了眉头,向司机问道:「是这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对啊。」司机望向四名千娇百媚的女生,耸了耸肩,「我也不明白你们为什麽住在这里。」
颜萸晴去到房间後,发现房间里飘满尘土味;大热天的,没有冷气,只有天花板下的吊扇在半死不活地旋转。
她走进浴室,淋浴间虽然有莲蓬头,但水流却是用「滴」的。想洗澡,只能用脸盆一点点舀水擦拭。
旅馆服务员解释,因为最近天气乾旱,要节约用水。
她盯着滴下来的水流,心里万般不解。让几名城市俪人住这种破陋旅馆,难道是豪门的相亲考验?
妈的,考验她们就算了,自己也得跟着受苦,这三倍的酬劳真不容易挣。
稍作休息後,时间已近黄昏,到了和贺天霖相约见面的时间。众人齐聚旅馆大堂,四名女生换上优雅的服饰,画上精致妆容,只是如此盛装打扮,与这间飘满尘土味的简陋旅馆格格不入。
出发前神采飞扬的四名女生此刻都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扇了一记耳光,看起来垂头丧气的。
「我要换饭店!这里没水没冷气,还怎麽住啊?」的脸色最难看,直接向魏芷萱投诉。
魏芷萱竭力安抚:「天霖就住在这里,你搬去别的地方,和他见面的机会就少了。而且晚上这里挺凉快的,没冷气问题不大。」
「他怎麽能忍受这种地方?」忿忿不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他在这里已经待了一年。他是考古学家,去的地方都是这种蛮荒之地。」
瞪着圆眼,嘴唇翕动几下,想说什麽,却又咽了下去。
四人中,生气、莎莎扁嘴、小慧发呆,只有Jodie表现得从容些。
颜萸晴非常好奇,这四名女生是抱着怎样的心态来参加这样的相亲,供人挑选?
难道,这就是豪门的吸引力?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众人在大堂等了半小时,贺天霖仍未现身。
第一次见面就让大夥等他一个,不愧是豪门少爷。颜萸晴心里默默嘀咕。
她走出旅馆,环视四周。旅馆坐落在黄土石山群的山谷下,因为有石山遮挡了日照,温度相对没那麽高,但仍能感受到那份乾燥的炙热。不难想像,要在烈日当空下进行考古挖掘,会是件多麽辛苦的工作。
她仰望高耸的山谷,那是大自然雕刻的轮廓,雄浑中蕴含着苍凉、豪迈里浸润着细腻,令人不其然萌生敬畏之意。
几千年过去,山谷依旧是山谷,当初的人却成了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