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我有个双胞胎妹妹,我们外表相同,只是性别不同还有个性不同。
她怕生,却又对熟人活泼开朗,活似个照亮黑暗的太阳。
当然这是来自她的追求者们的话。
我只觉得她是个麻烦精,在我面前她只是个又任性又爱哭的麻烦精。
平时明明活泼乱跳,活像个过动症的猴子,却是个体弱多病的家伙,拜她所赐,我从小就开始照顾她。
她小时候很黏人,只要一没见就哭闹着要找我,所以小时候的我们除了上厕所洗澡,都不分开。
这个习惯一直到了她国小时才改变,情窦初开的她恋爱了,爱上了一个大叔,身为双胞胎特有的心电感应,我能理解她为什麽喜欢那个大叔,虽然我也崇拜那个大叔,但我并不支持也不看好这段恋情。
「什麽嘛,城都不支持我!」她委屈的对我抱怨,眼眶有些湿润。
「你才10岁,他已经20了」我冷静的告诉她客观的事实。
「爱情是无关年龄的!」她大声的反驳我。
「我想还是有关的,三年起步无期徒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那我长大再嫁给他就好了阿」
「死心吧,他怎麽可能喜欢一个小屁孩」我无情地戳破她的梦想。
然後她就哭着说再也不理我,跑走了。我没有去追她,反正她一定是去找她的真爱了。
我玩了一把贪吃蛇,果不其然收到了来自她真爱的消息。
[告白20连败大叔:你们吵架了??」
[恩。??by.东京第一池面]我维持我的酷盖人设,简短回答。
[告白20连败大叔:为什麽??]
[她想我支持她追你??by.东京第一池面]
[告白20连败大叔:...知道了。我晚点送她回去]
[不用惯着她,你就是人太好才会被她这个麻烦缠上,结果自己追不到妹子。??by.东京第一池面]
[告白20连败大叔:...你这样说我很伤心的小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哦。??by.东京第一池面]
我一边回覆他的讯息,一边在超市的货架前拿了几个零食,又买了布丁和饮料後,我算好时间坐上公车,来到了摩托车店前。
「唷,看看是谁来了,看来是我赌赢了」染了白发,部分挑染黑发的大叔笑着跟我打招呼。
「啧,平常也没见你这麽关心小玫,害我输了2包烟」一头黑发右眼有伤疤的大叔说。
「哈哈哈,我就说小城其实很在乎小玫的,你还不信」告白20连败的大叔笑嘻嘻的说,看起来他也是赌赢的那个。
[拿这种事当赌注,难怪告白20连跪」
「小城...」真一郎活像我妹妹手机里狗狗哭泣的表情包。
「哈哈哈,说得好,真一郎太逊了」这是来自真一郎长的健壮的兄弟。
「所以你到底喜欢这个一点大人样子都没有,又超逊的大叔什麽?」我无语的走到她面前。
「真一郎才不逊,明明超酷的,我不管我就要和真一郎结婚!」我妹又开始她的恋爱脑发言。
「呜呜呜,虽然很感动,但我真的不想进去蹲」来自笨蛋真一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放心真一郎,为了不让你被关,我会努力赶快长大的!」我妹用坚定的表情说这句话,看起来像是下一秒就要英勇救义的表情。
结果就是真一郎就被其他人取笑,我妹不停的帮他说话,然後真一郎被嘲笑的更厉害了。
我妹气的像只河豚,因为越帮越忙,被笨蛋真一郎哄到一旁坐着。
「丑死了」为了不让那张帅脸变丑,我拿出购物袋里的奶茶丢给她。
果然有了奶茶就开心的喝了起来,随後我拿出布丁丢给她,接收了甜食投喂後,她瞬间就忘了不愉快。唉,我妹这麽好骗,真担心哪天被人拿糖拐走,她要是走丢我会很麻烦的。
我摇头叹气,一边再心里想着,一边把剩下的点心跟饮料拿给大叔们。
真一郎虽然很逊人又是个笨蛋,但他是个好人,对於我妹喜欢他这件事,我还是放心的。但我还是不看好他们,倒也不是真一郎不好,他救过我们,一度再我心中留下了很好的印象。
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知道他不可能喜欢,或者说不可能和我妹再一起,毕竟他是个好人,会遵守道德底线。
我妹的恋情结束在我们国一这年,倒也不是她懂事了,而是因为真一郎嘎了。
嘎的很突然,听说是被弟弟的朋友去他店里偷车,不小心失手打中後脑勺,然後人就没了。
我们都很难过,最难过的就是我妹,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三天不吃不喝,作为双生子的我因为心电感应也很不好过,於是我把凶手之一带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喂,我把凶手带回来了,你出来揍他,他不会还手的」我拍了拍门说。
「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只要你愿意出来,打死我也没关系!」这位凶手之一叫做场地圭介,他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我默默看了眼有着虎牙的兄弟,我其实挺欣赏他敢作敢当的样子。但他犯了错受罚也该。
可惜门内还是没有反应,要不是双生子的心电感应能感知到她的状态,我都以为她嘎了。虽然人没嘎,但再继续下去估计也快了。
我知道她听到了,也感受到她翻涌的情绪,但她选择逃避。
於是我直接一拳灌再场地圭介脸上,他痛呼一声,但没有还手。就任由我一拳一拳落在他身上,他兴许是明白了我的用意,明明我下手不重,但他的痛呼声就像我下死手一样。
果不其然不到一分钟,我那人美心善的笨蛋妹妹就打看了房门,面容憔悴,整个人虚弱的像是风一吹就倒的样子。
「别打了,我没事」但她看见被我压在地上摩擦的场地圭介,还是努力露出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