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年轻父母最难避免的难题,也被他们遇上了。
宁叶的脸爆红,但无比庆幸,刚才边寻选择了客厅。不然他们就要经历孩子家长的至暗时刻,一生的尴尬瞬间。
等宁之萄揉着眼睛哒哒哒走过来的时候,看见爸爸和妈妈在沙发上正襟危坐。
爸爸在看杂志,妈妈在看窗外。
宁之萄歪歪脑袋,她刚才听见咚咚又当当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呀?”
宁叶:“我们在赏雪呢萄萄,下雪啦。”
边寻:“我们在过节。”
宁之萄先是跑到窗边“哇”了一会儿,伸手接住几片雪花:“妈妈我们明天去堆雪人吧!”
宁叶明天白天就得兼职了,她于是低头道,“我晚上回来陪你堆好不好?”
宁之萄:“好呀!”
…周五的晚上非常短暂,到第二天早上就会失去魔法。
孩子爸爸又翻了一页杂志,没有任何文字进入他的脑海。
宁之萄转头看他,“爸爸,那你说的节日是什么?”
宁叶也不知道,同时望向他。
边寻神色间还有未尽的硝烟,语调一本正经,抖了抖杂志:“周五节。”
宁叶:“?”
边寻抬眸看着她,慢条斯理,“一周一次。”
“…!”
带小朋友回去睡觉的几步间,边寻凑近她耳边,看着刚才还没来得及吃完的莹白耳垂和颈窝,一边用眼神描摹,一边轻声补充细节。
“一周一次,一次一夜。”
“从晚20点至次日凌晨。”
“从现在到未来。”
…
两位父母被迫在小朋友一左一右躺好了,因为宁之萄也想过这个周五节。
宁叶看见边寻自食其果的微窒表情,忍不住偷笑起来。
小孩儿本来就是中途被吵醒,其实根本没睡饱,爸爸妈妈就在身边,安全感像摇篮里一样,宁之萄很快就再次呼呼睡过去了。
在这种静谧温馨的氛围里,宁叶也有一点儿困了,但瞥一眼边寻,不知道他还要不要继续。
刚才感觉他那里……嗯。
边寻支着太阳xue,看见她偷偷捂嘴打了个哈欠,低笑了声。
伸手,越过枕头握住了她的手,“过年和我一起。”
宁叶一愣,下意识小声道,“但过年不是都得跟自己家里人…”
边寻挑眉,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和孩子。
这不就是他的,家里人。
宁叶眼睫轻眨。
她知道边寻背景之后也上网,学校里一直有扒边寻家世的帖子,但是一直没有人真正摸得清楚。
如果边寻过年不回自己家,而是跟她一起过,还不知道他家里会怎么想。
边家。
这对宁叶而言完全是陌生的世界。
虽然小朋友说自己在边家横着走路,但对19岁的宁叶而言这只是一句孩子的戏言。
而且她也不可能真让孩子永远挡在自己身前,那些矛盾她需要自己面对。
她看着边寻近在咫尺的眉眼,她也从不幻想什么为爱对抗家族的戏码,她不需要这样来证明什么。
对宁叶来说,在这样的年纪遇见生理和心理都喜欢的人,就已经是一种很好的人生体验。
未来她和边寻会如何,都要在时间的印证中一点点得证。
只不过他们之间现在多了一颗小葡萄的责任,她和他都会坚定地肩负起来。但在责任之外,他们的感情走向哪里,会不会分手,都应该在时间的脉络中顺其自然。
毕竟万一他们以后有了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也不能为了孩子硬栓在一起?
她没为这件事争执什么,反正到时候她可以自己带小朋友过年。
这已经比她预想的好很多了。
边寻垂眸看着宁之萄睡熟了,拉着她重新起身,出了门,把人抱起来,仰头亲了亲。
“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过年当然得跟你一起。”
宁叶都服了,忍不住拍打他肩膀,“什么有家室…放我下来呀。”
边寻勾唇笑,一路抱着她走到主卧,膝盖微抬,“湿了能睡吗?”
虽然他们思考的是差不多的问题,但宁叶不会说出来。
他好骚啊…!
宁叶忍不住去捂他嘴,“你别管。”
掌心下,他还在亲她,唇角的弧度也很恼人。
初初探索已经让他回味无穷。
口齿生香。
食髓知味。
爽得无法无天。
宁叶被他轻轻放在主卧床上,他好整以暇地半跪在床边,看样子准备自己睡次卧了。
但眼神还是赤裸的,好像能扒人衣服。
宁叶把脸埋进枕头里,闻见他身上清冷的檀木香,身上还游走着感官记忆,半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
边寻看了会儿,决定放她好好睡觉,起身,袖子却被她拉住。
黑眸顿时转深。
这时候邀请他,可就没完了。
他有点危险地微微弯腰,撑在上方。清柔的声音忽然从枕头里幽幽响起,“可你怎么那么熟练。”
好像身经百战一样,游刃有余。
虽然在一起一段时间了,但彼此的情史还从没聊过。
他怎么这么懂,还能精准找到……找到……
宁叶在枕头里哼了两声。
哼到第三声,脸被人从被丛里抬起来,扶着她的下巴落下一连串的吻。
边寻低笑着,一种直冲头顶的爽感超越身体感官。
她吃醋啊。
宁叶被他啄来啄去,很想不甘示弱地表示她也有经验,然而还没开口就被人封了回去。
“没谈过。”
他矜持地表示。
宁叶竖起耳朵听,然后若无其事地“哦”了一声。
“也没做过。”
哦哦。
嗯?
宁叶探出眼睛,露出一种疑惑、然后心领神会的眼神。
边寻微顿,然后忍不住笑了。
“也没看过片。”
宁叶疑惑,那他怎么这么会…?
“但我会,”边寻暗爽地、重重地咬了一下她的唇瓣,在这个雪夜低声说,“幻想你。”
梦里弄哭多少回——
作者有话说:开启段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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