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40章父凭女贵?:孩子妈妈拔x无情(双更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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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边寻清晰地知道。
自己应该克制。
至少不能显得太过冲动。
最忌表现得情难自禁。
就好像他从未走出六年前的梦一样。
但此时此刻,温热的呼吸和环住他的皮肤,一切的一切。
他垂直跌入无数次的梦里。
像梦中的昏暗混乱一样,此刻房间没有开灯,窗帘紧闭,光线和空气都变得湿重,蛰伏在晦暗之中。
他看不清眼前的任何细节。
于是触觉和呼吸更加鲜明。
边寻正在剧烈地呼吸。
他的喘息也无声,并不显得很激动,只是胸膛起伏间不经意碰到她。
她的掌心仍捂住他唇角,边寻那句未尽之言,似乎也不必再问——
他喉间微渴。
她和他,现在这样,还能是什么?
边寻让自己克制地、从容地,无声笑了。
这一次,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一切都不再是他的固定程式,但荒废的秩序却开始重建。
他闭眼,掌心滚烫,但动作仍然有条不紊,甚至还抽空轻笑了声,“很急?”
她坦诚地点点头,不好意思地磨蹭他,“急呀!”
边寻黑眸浸水,深到和夜色融为一体。
他对时间有着精准的把控,知道留给前摇的时间足够,所以他强行按住自己,仰头在昏暗中勾勒她的表情。
“有多急。”
“我看看。”
说完,自己喉结滚了一滚。
宁叶脸颊也腾地红了起来,知道对方在调侃她不矜持。
但宁叶想得很开,两个人目的明确,都知道自己在做什么,都是为了萄萄能顺利出生。
否则以他们本来的前任关系,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滚到一起的。
所以宁叶红着脸,轻轻拍在他肩膀上,像是在无声地表达:别笑我啦。
小猫挠人一样的重量。
有些人喉结滚动得更厉害了。
这种被主动挠蹭的感觉,爽到惊人,但即便他现在后脊麻成一片,仰抱着她的臂力仍然惊人。
任凭心跳鼓噪,但却稳固又坚硬,像是完全掌控着全局。
室内无光。
她低头看不见他的脸,只有发丝尾端像无数指尖散落在他身上,像是他们交错的命运线,在此刻要产生一个交点——
一个可爱的、圆圆的交点。
所以她俯身,在模糊的交错中主动碰到了他的耳侧。
这主动的一点点,彻底开始疯狂。
边寻此刻在黑暗中表情克制。
掌心之下的曲线,指腹触碰到的温热滑腻,点燃记忆深处的食髓知味。
当清浅的茉莉花香开始变得馥郁,他骨骼上幽冷的檀意化作焚烧的线香,氤氲成无边释放的荷尔蒙,侵占每一寸空间。
男人一言不发,线条硬挺的鼻腔深吸空气,在某些时刻好似缺氧,他深长地扼紧咽喉,抬手要去开灯,映亮一室风光——
却被一双纤细温柔的胳膊按住。
“不要…。”
那种温柔如水一般,像是要化进夜色,而那波水流主动得像月下流萤,化作无边弧光,笼罩包裹他。
仿佛能承载任何重量。
他并未回应,然而力量根本难以克制,在暴力与美之间堪堪平衡,凶猛地撞碎更多音节。
可他又如盲人摸象一样,时刻在意揣摩着她的每一寸反应,试图在黑暗中拼凑一幅完整的活色生香。
看不见她的眼神,但听得见细碎的轻吟。
看不见她红透的肤色,却能触到薄汗之下更滑的湿衣。
沉迷其中,正在流淌。
他下颌绷紧,几乎想把她吞了。
宁叶在天崩地坼的撞击中渐渐失神,瞳孔因为热烈散乱的神经信号而微微涣散,在蓬勃涌来的感官之中断断续续地想。
屈曲式……侧卧位……
后位式……
到底哪个更科学来着……?
她抱着学术般严谨的态度,丰富的知识却被经年未尝的热意烧成了飞灰,甚至根本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
只有昏暗中,他被汗水映亮如黑曜石的眼眸。
在临近释放的一刻,宁叶挣扎着扶住他手臂,开口时发现自己的声线已经娇软成泥。
“…托着我。”
她让他用手臂托住她腰,让后臀悬空垫高。
流向深处。
短促的三个字,掌控全局的态势却险些崩塌,彻底缴械投降,内敛的情绪几乎全部暴露。
在那相蹴而就的瞬间。
他神魂颠倒。
而宁叶终于在余韵中长长地、释然地松了一口气,心中酸酸软软地满涨。
喜悦,宁静,感动^^
…
边寻难得地陷入深度睡眠。
零点前两个小时的疯狂让他疯狂输入一切。
枕头凹陷中,男人眉骨到鼻梁起伏,闭目呼吸深匀,是一个松散的表情。
他做了梦。
梦里还在校园,熟悉的饱经风霜的学校大门前,他视野中的女孩纤细,倔强,杏眸微红,力气不大,声音不高,但还是一点点挣脱了他的手。
掌心空空荡荡的触感烙印在脑海深处,女孩转身与他背道而驰,那背影仍然清晰,一如他心里的酸恨经年不褪,心底暗怒。
然而这一次,她走了没几步,忽然转身。
倔强悲伤的脸庞不见了,利落马尾变成了挽在耳后的松散丸子,她清丽温柔,笑着回来,扑入他怀中。
拥抱密不透风地填满他的胸腔,他们之间严丝合缝,仿佛没有光阴从中流经。
从男朋友,到更远的位置。
这种细密的爽感,像是高.潮过后的真正余韵。
以至于醒来的时候,边寻唇角竟然还勾着。
房间里没有开窗,一夜过后气息凝滞,像是浓烈交缠后的尾声。
天昏地暗。
事后清晨。
身上被子混乱,边寻无声一笑,餍足地转身,打算把什么捞进怀里。
然而一转身,床上另一侧是空的。
男人一顿,蹙眉,从床上撑坐起来,随即想起孩子还在隔壁,捏了捏眉心。
现在刚刚早上,她应该去看小朋友了。
边寻随意套上居家裤,拎着上衣,赤.裸走出卧室。
室内一片安静。
昨天由于宁之萄对运动会上的爸爸表现过于满意,所以主动要求去爸爸家玩。
边寻一边走,一边对这栋房子挑剔起来。
大平层的面积不小,但是卧室都被打通了,功能分区简单,没有儿童房,也没有家庭游乐区。
看来得换房子。
她愿意住过来吗?
边寻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晚的表现,她的反应,唇角又扬了三分。
不可能不愿意。
她又不是没有需求。
…湿成那样。
总裁深吸一口气,觉得早晨的空气也让人很爽。
总裁心里决定善待世界一天,姿态从容地将手按在门把上,往下拉开,唇角勾起。
“醒了——”
话音落地,室内无人。
一大一小已经都不在房子里。
孩子睡过的枕头被摆正了,被子被大人叠成规规矩矩的方块,散落在地上的三两绘本被她摆放到了正确的位置。
边寻一顿,眉心深度折了起来。
什么意思。
昨晚的热浪与此刻的清冷,形成了某种巨大的反差。
边寻在房子里看了一圈,才真的确定。
事后不仅没有相拥醒来,她甚至直接拍屁股走人了。
什么意思?
拔x无情?
边寻黑眸冷沉,转身回到卧室床边,拿起手机,宁叶果然给他留了信息。
没有任何暧昧旖旎,她的语气轻快又温和。
【边寻,我先带萄萄回家换衣服去幼儿园啦】
【昨天谢谢你哦】?谢什么。
【这次还是用了你家的地方,以后肯定就不用再这样啦~等这次之后十天左右,我会去医院抽血化验HCG看看数值有没有升高,需要请你带萄萄的时候会直接说的,你想要见萄萄也可以随时来~】
【还有什么问题,咱们再细聊~我看到就会回[玫瑰]】
边寻在一脸冷漠中终于缓缓领悟了对方的意思。
男人冷着脸走进浴室。
淋浴区的玻璃上有水珠,玻璃上有雾气,显然宁叶离开前清洁了自己。
可边寻垂眸看地面,湿滑的地砖上一滴水都没有,被擦拭得干干净净。
女生用后的浴室怎么也会掉落几根头发,可无论是盥洗台还是淋浴间的地漏,竟然一尘不染,所有掉落的发丝都被细致地清理掉了。
甚至连垃圾桶里的袋子,都换了新的。
她最大程度上尊重着对方的洁癖。
又小心翼翼地表达着自己的边界感。
这种疏离感却像是借住了一晚,而不是刚刚做完。
边寻面无表情盯了半晌,下颌线收紧,眼底眸色晦暗变幻。
总裁压着火冲洗完,赤身走到镜前,点了镜面加温退掉水汽,然后就看见了左侧精壮腹肌,上几道小猫抓痕一样的指甲留印。
在镜前尤为明显,边寻目光落在那里,喉结又不自觉滚了滚。
然后闭眼一阵心软,决定原谅她。
她可能是不好意思。
六年没有过,再相拥睁眼怎么面对彼此?
总裁冷静一笑,转身走出去。
昨天做得那么凶……他其实想给她放假的。
他垂眸又扫了那几条信息,欲盖弥彰,像是在表达。
他们做,的确为了孩子。
但她做,只是为了孩子?
呵。他不信。
总裁阴晴不定地来到公司。
…
宁叶准时到岗,今天心情非常好。
送小朋友上学的时候,她在孩子脸上响亮地啵了一下。
宁之萄进幼儿园都是蹦跶着进去的。
坐在工位上,那张瓷白脸庞明媚生光,她眼角带笑地在日历上打勾,画了一颗小葡萄。
心头的大石头落地,解决了孩子的民生大事,宁叶走路都轻松了不少。
她也思考了一下,准时怀上萄萄之后自己的身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按照原著剧情的逻辑来看,这个时间段女主需要男主和自己一样有个四岁的女儿,所以在时间发展到五年之后,男主的女儿穿越了过来。
理论上讲,同一个时间上应该只有一个宁之萄,否则孩子之所以穿越过来的理由就不成立了。是剧情的发展让孩子提前来到现在,那么原本发生的事情也就因为剧情的力量而不再存在。
所以她只是保全补足了孩子逻辑上的“存在”,大概率并不会真的怀孕、生产。
否则,她这个携私生女要钱的女配又“怀了”男主的孩子,那原著剧情岂不是就崩坏了。
所以她称自己为赛博怀孕。
但同时,客观上昨晚他们这样又那样,颠鸾又倒凤……在生理上看,她现在的确是一个受孕的状态,不知道身体是否会有网上说的那些孕期反应?
正想着,旁边的周姐划拉着椅子过来和她对数据。
聊完工作周姐抬头一看,眨眨眼,“宁宁宝贝,你今天是是不是心情很好?”
宁叶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能看出来?”
“嗯啊,”周姐点点头,轻佻地摸了摸她嫩滑白皙的脸蛋,“你今天气色都不太一样,白里透红,还润润的,像颗水蜜桃。”
这手感,嘶,周姐都有点羡慕她未来老公了,臭男人们吃这么好。
宁叶不知想到了什么,脸忽然红了一分,掩饰性地收拾自己干干净净的桌面。
虽然是合作造娃,但昨夜确实……很激烈。
冷静冷静,这都是爸爸妈妈应该做的。
两人闲聊了几句,刚好看见部门前头有个女生背着包,跟在马主任身后进了会议室,看起来脸色不太好。
不用问,周姐也对这件事了如指掌,压着嗓子跟她八卦,“那以前也是咱们部门的,在你入职之前被辞的,你知道为啥不?”
宁叶被她神秘兮兮的语气影响,也小声问:“为啥?”
周姐唏嘘摇头,“因为那女生入职时说没有婚育打算来着,但入职三个月就闪婚闪育,要请一百多天的产假,当时马主任就生气了,双方谈不拢,上头找了个理由把她开了。”
宁叶眨了眨眼。
“这事儿吧双方都有不对,按理说公司是不应该因为女员工婚育而影响用人决策的,但这女生又确实有点不地道……所以说婚育这个事,还是得提前报备,这样部门也很好规划工作,就没理由开人了。”
宁叶听得连连点头,手臂悄悄环住自己小腹。
万一要是她也出现一些孕期反应,能休产假吗……?
可她未婚未育,怎么报备。
宁叶面露思考。
周姐絮叨完,看出宁叶的顾虑,想起她以后可能也会面临类似问题,连忙宽慰道。
“不过那会儿无疆老总还没换,咱们边总还没上位,现在顶头上司换了,政策应该没那么冷血了——”
宁叶抱住胳膊搓了搓。
从孩子爸爸的角度看,边寻当然不可能那么冷血。
但如果不走关系,从资本家和员工的关系看,那还真不好说。
黑心老板肯定不会在这件事上让利。
她也得提前研究研究公司这方面的政策…!
毕竟真要是有什么孕期反应,她也不能让孩子爸爸来照顾她吧?
…
中午上头叫事业部的人去开会,听说边总也参加,宁叶没去,留下来开组会。
听说月底要有一趟国际出差,不少同事都很兴奋,暗戳戳地开始打探这次去的名额。因为时间凑巧,出国正好能赶上圣诞,顺便可以公费游玩了。
中间主任回来叫她一起去开会,宁叶手边正好有工作,就拒绝了。
边寻都要出席的会议,那说明是重要议程,她去不去毫无影响。
忙完手头的事,宁叶收到了乐诗晴的婚礼邀请,让她带萄萄去玩。
上次在订婚宴上见过之后,两人就加了联系方式,慢慢熟稔了不少。
乐诗晴幸灾乐祸地发语音,“你知道我还给谁发了请柬吗?徐蓝依!她要是知道我嫁进了边家可能会气疯哈哈哈哈。”
宁叶从上次之后就没关注徐蓝依的近况,眼下,剧情已经大幅改变,女主的状态如何,和她没太大关系。
她要做的只有照顾好自己和小朋友。
回复了对方,正要关上手机,宁叶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刷新了一下未来的相册。
自从上次拿到照片扭转剧情,宁叶隐隐觉得设置这个相册、让孩子带着黑卡而来,似乎都像是一种隐晦的保护,让她们能尽可能地免受剧情影响,得到更多信息。
今天,相册又刷出了一张新照片,那是一个模糊的监控画面。
她点开一看,瞳孔忽然微微缩紧。
画面右下角标着无疆大数据模型的水印,宁叶知道,那是无疆研发部门的一个项目,以强大的算力基础和搜索引擎支撑全球检索的AI智能模型。
几年前这个项目的开发大会上曾提到其社会价值,能够对人口走失、儿童拐卖等等社会问题进行技术辅助。
而那也是宁叶最初想要入职无疆的理由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