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后来真的会被报复呢？
大陆风起云涌，其中便有赤霞宗的崛起，只是那时的他们还并未有数量庞大的天级金灵骨。衔八曾经路过这富庶之地，短暂的停留让一名闻姓世家公子狂热痴迷，日夜作画。
闻长山对她“非常好”。
他从未伤过她半分皮毛，只是渡血强宗。他甚至会用一种不太痛的方式来抽她的血，有一次弟子不小心在她毛发上留下了血孔，当即被他打废修为；闻长山的儿子不小心扯掉了她一根狐毛，也会被他直接掌掴，不留颜面。
闻长山还收集天材地宝，为她供养身体，抵消金血流空的伤害；甚至不惜用他自己的金骨修为来替她修复，甚至愿意掏空自己的灵力。
这样的“情深义重”，使得他在被衔八杀死之前，能心安理得地说出“我对你的爱还不够吗”这种话来。
她杀他的时候没有一丝手软，甚至也没什么痛快，她只是想起了许久以前，小鸟曾经问她的问题。
彼时小鸟已经长大了些，有了自己最重要的人，而衔八大概是他们中最通晓感情的人，所以那只凶丧的小鸟假装不经意地问她。
“什么是爱？”
衔八也不知道。
后来将人间的“爱”品尝过一遍，她才终于知道答案。
是爱你，更尊重你。
是看见你，也看见你的身后。
是护你，也护你的亲族。
很多年后，烬十自己已经这样被爱着。
妙妙就是这样对他的。</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