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是怎么对待哥哥的呢?
——有没有想过,你的哥哥其实并不甘心这个身份,他对你有很多不可言说的念头,他想和你确立更亲密的关系。
太可笑了。
直到这一刻,严君林才意识到,他一直以来坚守的伦理道德,其实如此不堪一击。
他完全无法想象她和其他男性在一起的画面。
她仅仅是发出一个请求,严君林就已经想把陆屿整个人打包丢出地球。
在妹妹的恳求中,沉默寡言的哥哥确认了自己的心意。
他离不开贝丽。
这段兄妹情早就扭曲变质了。
尴尬的身份不能令严君林直接出口,他不想从贝丽的眼睛中看到失望,更不想她因此远离他、害怕地躲开——她会怎么想?一直以来敬重崇拜的哥哥,居然对她有男女之间的想法。
她会不会以为之前的“同居”是他别有用心?
——尽管他的确别有用心。
严君林皱着眉。
贝丽情窦初开,怎么就开到了陆屿那里。
旁人不明白,严君林清楚,陆屿是个典型的利己主义者。
自我的人往往最自私,陆屿就是如此。
答应帮贝丽追陆屿的那天,严君林坐在刚租的房子中,慢慢地喝掉了一杯啤酒。
他清楚。
自己不会帮忙。
他当然会答应贝丽的请求,譬如每天的通话、一周一次的见面,但那不是为了共享陆屿的情报,只是因为有正当理由见她。
是的,他想见她。
他非但不会帮贝丽追求陆屿,还会趁虚而入。
陆屿不是没有问过严君林意见,他对贝丽有点朦胧的好感,但这种朦胧的好感不足以支撑他改变人生规划。
严君林劝他以规划为重。
“当然选择事业,”严君林轻描淡写,“贝丽年纪还小,你也别耽误她。”
他心中清楚结果。
结局也如严君林所料,陆屿“拒绝”了贝丽,他守株待兔,推门进去后,看到贝丽在发呆,脸很红,看起来快要哭了。
严君林坐下,让服务员收拾好碍眼的一切,重新换了饮料。
他在整理措辞,思考怎样开口不会吓到她。
“做我女朋友吧”“其实我一直都喜欢你”,还是“考虑一下我”。
贝丽的眼睛很红。
她垂着头,一言不发,像一朵被雨淋过的花。
“别哭。”严君林说。
——陆屿不值得你伤心。
——要不要看看我?
贝丽哽咽:“我喜欢你。”
严君林静了几秒。
他在思考,这是不是一种自暴自弃,还是她喝多了。
尽管他早就想趁虚而入了,但不要这种。
他不喜欢被贝丽当作随便的男性,更不想让她以为,“哥哥”和其他男性并无差距。
“我是严君林,”严君林提醒,“不是陆屿。”
贝丽双手捂着眼睛:“我就是喜欢严君林。”
严君林拿过她的杯子,闻了闻。
没有酒的味道。
她是清醒的。
他主动伸出手,握住贝丽。
她的手很凉,没有躲,软软的,严君林握在手中,只觉一颗心都软了,化成水,一缕又一缕,被她织成大朵的棉花糖。
“我们在一起吧,”严君林说,“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
非常顺利成章的“趁虚而入”。
贝丽没有任何排斥。
简直就像他做的一场梦。
雨夜的同德市十分安静,她父母不在家,严君林的家人一同出游。
两人一同到家门口时,严君林高兴地发现,贝丽已经不哭了。
真好。
陆屿那个人不值得她伤心。
侧面反映了,她对陆屿的感情也没那么重。
实际上。
贝丽还没从大悲到大喜的情绪中缓过神来。
她万万没想到,真的和严君林成为了情侣。
完全的意外之喜。
贝丽甚至做好了他说“我是你哥”的准备。
这么突然!这么幸福!
简直就像她做的一场梦。
不行,她必须要确认。
当严君林说晚安时,贝丽用力拽住他的手腕:“哥哥。”
“嗯?”
“……我爸妈都不在家,我一个人睡害怕,”贝丽仰脸,问,“我可以在你家住一晚吗?”——
作者有话说:进度条拉快———很多正文中提到的,这边就不详细描写了嘿嘿嘿
毕竟番外了,主旨就是兄妹俩的酸色同居生活!不重要的人士基本一笔带过嗷
ps:这一段后续可以参考21章贝丽的回忆,嘿嘿嘿,这里多了严君林的视角和想法!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