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目前收到的、最贵重的东西了。
用力点头,贝丽抱着手机:“我知道。”
到此刻为止,严君林还能尽力说服自己,她只把他当哥哥,别做那些猪狗不如的龌龊事。
贝丽现在对这个社会不了解,还在学校的象牙塔中,他比她大了六岁,不该哄骗她和他在一起。
或许他的确有点压抑。
很快,严君林最不想看到的事情发生了——贝丽认识了陆屿。
后者比严君林更压抑。
陆屿和贝丽的初次见面是个意外,贝丽休假,严君林带她出去玩。
如今的严君林心中清楚,花花世界最易迷人眼,“单纯”不是一件好事,尤其像贝丽这种,漂亮的小城姑娘,最容易成为某类禽兽的狩猎目标。
严君林毫不吝啬,晚餐请贝丽吃人均千元起的餐厅,去逛漂亮的艺术店,送她美丽精致的小东西……
但这些还不够。
严君林想送给她更好的东西。
更好的,最好的,特别好的。
他必须为此努力。
巧的是,陆屿看到了他和贝丽,当天晚上,就迫不及待地问严君林,遇到的那个,就是你常说的“咱妹妹”?
严君林纠正:“是我妹妹,没有咱。”
“瞧你小气劲儿,妹妹是你一个人的?”陆屿笑话,“哎,妹妹报了这里的大学?录取结果出来了没?”
严君林说出来了。
第一志愿就被录取,他和贝丽都很高兴。
“可惜你没多久就要出国了,”陆屿遗憾,“就算你再关心妹妹,也照顾不了多久。”
严君林没说话。
他看着窗外,心想,你怎么知道我一定会出国。
“妹妹长得好,以后她一个人在这里上学,很容易被坏东西粘上,”陆屿提醒,“你还有印象吗?咱学校的彭彭?”
严君林当然有印象。
当时事情闹得很大,小城市来的乖乖女,被一有钱小开看上,哄着她谈恋爱;实际上,那小开订了婚,有未婚妻,得知这事后,未婚妻的兄弟替她打抱不平,来了学校闹事,还发到网络上去,煽动网暴——彭彭哪里经受得住这种心理打击,直接选择退学不读。
在这个年头,不少人喝酒吹牛,都以“我小女友是女大学生,名牌大学”为荣,这个头衔和身份似乎成了他们妆点自己的勋章,不在少数。
陆屿一见贝丽,就心知不好,漂亮和单纯在一起是劣势,偏偏她没有足够强劲的家世,在某些人眼中,就是行走的一块好肉。
他此次提醒严君林,也是不想让悲剧再次发生。
严君林当然清楚。
他还是不想介绍贝丽和陆屿认识。
外面的人不靠谱,陆屿也未必靠谱。
万一他爱上贝丽了呢?
严君林现在对所有适龄男性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包括不仅限于朋友。他清楚自己的问题,极度护崽,极度护着贝丽,生怕有老鹰叼走她。
还是有不长眼的人。
第二个月,贝丽排了几次夜班。
凌晨时的客人最难搞定,大部分是在附近酒吧里喝完玩完的,大部分人都有点酒劲,言语骚扰倒算了,还有人趁机逃单、打架,闹事,几次都闹到了要叫警察的地步。
贝丽第三次上夜班时,就遇到了酒蒙子,后者年纪不大,看着也就二十多岁,还很年轻,一直笑着盯贝丽,叫她小妹妹,问她有没有男朋友,和男人睡过没。
贝丽被骚扰得受不了,又不能殴打客人,委屈到去找领班,领班仗义,让她去后厨,他去看台。
她躲在后厨里,默默坐了一阵,才擦干泪,给严君林发消息。
「我想你了」
发完后,她擦擦泪,深吸一口气,站起来,继续工作。
严君林加班到深夜,特别关心的提示音响起,他拿起手机,就看到这么一句。
同组的同事提议一块吃个夜宵,严君林看着这行字,说自己不去了。
同事惊诧:“你不去了?”
“嗯,”严君林收起手机,“我去接妹妹。”
“妹控啊妹控……”
“平时看不出来啊小严。”
……
严君林打车到了贝丽门店前,径直进去。
他没在店里看到贝丽,现在凌晨两点钟,店里只剩下两三桌客人,其中一桌全是男的,声音很大,毫不顾忌,在聊刚才的服务员小妹。
“真嫩啊,不知道成年了没,”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意犹未尽,“名字俗了点,怎么叫’丽丽’,和我妈一个名,但真好看真鲜嫩啊,你们注意到她脸没?说两句话她就脸红——不是演的,说说看,多久没见过这么嫩的妞儿了?——呃!!!”
一瓶冰镇的酸梅汁自他头顶径直浇下。
男人暴跳如雷,一擡头,看到一高大的男人。
——以及他的拳头——
作者有话说:好想……好想快速写到同居篇啊啊啊啊啊!!!
其实,我超级吃那种兄妹变质后的同居生活,作为兄妹熟悉的彼此,双方对进行亲密关系都拥有渴望,潜意识又有禁忌感。
哥哥还不习惯,有点端着;妹妹害羞地打直球,想看哥哥破防的样子……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