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把你当妹妹。
……
严君林近期运势不错。
在校期间,他和朋友联手开发了一款应用软件,拿了一个奖。尽管该款应用软件使用范围和用户都有限,但被国内某大厂看中,聊了聊,想签走他们俩;
妈妈已经有很长时间没再犯病,精神状态很好,继续治疗下去,或许她会完全恢复健康;
贝丽成绩稳中有升,原本薄弱的科目也渐渐地夯实基础,如果高考能高水平发挥一次,可以报严君林的大学——
他已经计划好了,等贝丽来这里读大学,他能多照应一些;等她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严君林也可以放心地选择赴美工作,顺带着给她探探前路。
他记得贝丽说过,想报外语系,也想出国“见识见识”;如果她选择英语,可以选择读美硕或英硕——严君林已经计划好了,以他的薪资水准,能轻松替贝丽攒够出国读书的学费。
计划赶不上变化。
严君林殚精竭虑为贝丽铺路的这段时间,渐渐发觉,她似乎没以前那么黏他了。
尤其是这次回来。
每次回家,严君林都会习惯性地给贝丽带些小礼物,就像外出捕猎,总要给留守窝里的幼崽带点新奇的小东西。
他自己不懂,就请教几个舍友的女朋友,问现在女孩一般喜欢什么,参考着挑礼物,买手店的漂亮裙子,特别的发夹,发圈,手链,一些新奇的小玩具,手作……
每一次,贝丽都很喜欢,高高兴兴地说谢谢哥哥。
除了这一次。
她神游天外,一直在想什么,低头拆开礼物,看到严君林精心挑选的音乐盒,也没露出惊喜,低着头,没看他,说谢谢哥哥。
从这天开始,有什么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严君林敏锐地觉察到她的疏远。
叫她来吃饭,她会推脱,叫三次,可能只会来一次;
提出为她辅导,她眼神闪躲地说最近学习上没有什么问题;
……
难道是进入青春期了?
严君林想。
如果是这点,那很正常,青春期时,对异性的看法都会改变,尤其是女孩子,或许她现在更想和同性别的好友一起玩耍。
毕竟严君林比她大了六岁,又是异性,和她爱好也不相同。
她觉得自己闷,也是正常的。
现如今,贝丽学习已经跻身学校前列,越来越独立,不需要他的指导也能学得很好,性别意识逐渐加强,开始很认真地与他保持边界。
每一样都是严君林所希望的,但此刻的他却没有意想中那么开心。
他将这种失落归结于“离巢期”。
——当年幼的小鸟羽翼丰满、离开巢xue在空中翺翔时,仍旧在巢中等待雏鸟归来的老鸟,也会有这种怅然若失的心理。
严君林很快调理好了一切,他深知这些都是必然,不能真将贝丽“养废”了,如果她这一生都需要依赖他生活,万一他出了意外,她该怎么办?
他用了很长时间来适应不被贝丽黏的生活,眨眼间,贝丽参加高考。她考试当天,严君林请假赶回,买了一大束向日葵,在考场外等着她。
上午第一场考语文,人群之中,严君林一眼看到贝丽,与此同时,她也看到他,高兴地挥手,跑过来:“哥——”
她笑得那么好,严君林愣了两秒,心酸地想,如果她今后一辈子都不离开他的鸟巢,他就这样哺育着她,也很好。
他乐意养着她。
无论她怎么样,都好。
彼时高考还是只需要考两天,这两天,严君林如临大敌,贝丽吃的东西,喝的水,都一一检查过,绝不让任何外力因素拖她后腿。
第一天考试晚上,楼下有人吵架,严君林直接下楼,充当调解员,提醒他们,楼上有高中生要高考呢,就这么两天,请谅解一下,别打扰孩子学习和休息。
如此熬过两天高考,考最后一场时,贝丽爸爸在监狱值班,贝丽妈妈要去带学生中考,没空来接,依旧是严君林负责接送妹妹。
就是这场接送,出了点意外。
今年文综试题多,难,刁钻,贝丽写字速度慢,答题不快,最后十五分钟时,还有一道大题没写完,她心中着急,天气又热,好不容易撑着写完,太阳xue突突地跳,像是要炸开。
赶在铃声响前放下笔,贝丽收拾东西离开,同考场有个男生突然哭起来,声音极大;她没心情去看,丧尸一般挪出校门,刚见到严君林,就一头扎进他怀里。
又急又热,她倒下了。
严君林紧急送她去医院,通知她家人——狱警值班时不能看手机,贝集手机打不通;张净的手机一直在静音,联系不到。
幸好检查后发现没大碍,只是中暑和神经紧张,开了药去输液。输液区的床位已经满了,只能选择坐着,贝丽说想睡觉,严君林坐在她旁边,提出让她依靠着自己肩膀休息。
贝丽安静地看着他,好久后才点点头,轻轻一斜,依靠着他,闭上眼睛。
像一片云朵,柔软地依靠着树枝。
严君林坐正了身体,看着前方。
这很正常。
妹妹生病了。
生病的妹妹依靠着健康的哥哥肩膀休息,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
——前提是哥哥没有因为妹妹的贴近产生性,欲——
作者有话说:嘿嘿嘿,其实很难说清楚谁先变质的(。
这种哥妹双方都还朦朦胧胧的感情也很好磕耶!
都在为对方好,拼命压抑着靠近的想法,实际上,对方更加压抑……
年快乐哇宝贝们!!!
本章掉落300个小红包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