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君林果然被她的大胆吓到,他反应太激烈了,激烈到她一碰就起,尴尬地不想让她发现,又不能推开,他不敢碰,但也不能真纵着她马奇上去,只能后退,退到差点跌下去。
严君林拒绝她,很快又抱着她,喘着说这不是她的问题,别沮丧,别难过,其实他也想,但这里什么措施都没有,不能这样,至少别这么仓促。
彼时,他很容易脸红,身体很热,像巨大的火炉,手臂的肌肉硬邦邦,其他部位更硬更结实,沉默地任由她好奇触碰,偶尔会闭眼,缓慢地呼吸,伸手阻止她,说别动,他快忍不住了。
严君林太克制,自我压抑,又对她很纵容。
“……贝丽?”
贝丽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上蒙着一只手,替她挡着光,适应好一阵,意识渐渐回笼,她嗯一声,哑着声叫了声李良白。
又过一阵,他才移开手,抱着她,让她脸贴着他胸口,他的下巴蹭着她额头,轻轻拍着肩膀。
她竟有浓浓的、出轨后的悔恨和歉疚。
“睡迷糊了?梦到了什么?”李良白柔声,“你一直在叫好痛。”
贝丽冷汗涔涔:“我说梦话了?”
“嗯,”李良白声音带笑,“你说好粗,又说难受,不要再进了,是梦到我了吗?贝贝?”
贝丽说:“我不知道,我全忘了。”
她的胃又开始痛了,像一种自责,她怎么能梦到这种事情?现在,李良白对她越好,她越愧疚。
承受着道德的深深谴责。
怎么可以做这种梦?
忍不住捂住胃。
“还是胃痛?”李良白下床,去倒热水,“我打电话,联系医生。”
“不用啦,小事,”贝丽阻止,“可能没休息好。对不起,我刚刚是不是吵醒你了?”
她担心地道歉,李良白已经端了热水回来,坐在床边,拿着杯子,让她小口小口喝。
“明天早上不去杜伊勒里公园了,先去看医生,”李良白说,“我有个朋友。”
温水缓解了胃部的不适,贝丽问:“经典的’我有一个医生朋友’吗?”
李良白没听懂:“什么?”
“没事,”贝丽笑,“睡觉吧,谢谢你。”
李良白吻了她额头:“胃痛的话叫我,别一个人忍着。”
她的胃在醒来后恢复正常,也终于明白李良白为什么要带她来巴黎。
这里聚集了很多奢侈品公司,美妆界的TOP企业,他人脉广泛,能介绍她认识很多法国总部的人;在她念完高商后,无论选择是否回国发展,这都是不可多得的社交场合。
还有她想申请的商校,他有朋友在这里工作,会针对她的资料,给予更详细的指导。
唯一的遗憾,是不能享用很多美食。
李良白和她一起逛中超,选商品。
他搜索到养胃的中餐菜谱,依照着买食材,满满当当,挽起袖子,笑着说要下厨,给她做美味晚餐。
贝丽是场外指导。
她说:“——腌肉要用玉米淀粉。”
“菜谱上只写了用淀粉,”李良白仔细看,“不如我们贝贝仔细。”
贝丽被夸的不好意思,认真:“其实很容易区分,红薯淀粉黏性最强,用来勾芡;土豆淀粉的直链淀粉含量高,拿来挂糊油炸更容易起酥壳;玉米淀粉细腻,吸水性强,所以拿来腌肉最合适。”
李良白比照着菜谱腌肉,称赞:“咱妈真是好厨艺。”
“啊?我妈妈做饭一般——”贝丽说,“这些是我朋友教的。”
李良白花了两小时,做出两菜一汤,这是他第一次独立下厨房,贝丽非常捧场,努力吃得干干净净。
她吃饱了,李良白也吃饱了。
坐在地毯上,两人继续看电影,李良白揽着她,问想要什么圣诞节礼物。
贝丽不确定——圣诞节时,两人还能不能在一起?
“我什么都不想要,”她说,“不要了,对了,我下周可能要加班,晚上不能陪你吃晚饭。”
“在公司吃吗?”
“嗯。”
好久没动静,贝丽擡头:“你是不是生气了?”
“怎么会?”李良白桃花眼弯弯,含笑,“没有。”
贝丽没办法判断他是真笑还是假笑,他笑容很大,时间很长,眼睛也的确弯弯的。
“口是心非,”她说,“你如果介意的话,可以告诉我的,我会努力挤时间——”
“好的,”李良白笑着躺下,“我口是心非——贝贝什么时候改名叫了‘是心非’?”
贝丽迟钝地发觉,他讲了很黄的东西。
她轻轻捶李良白胸口,被他握住手,一拽,倒在他身上。
李良白的眼睛很亮。
“乖乖贝贝,”他哑声,“来,坐上来,坐在daddy月佥上。”
贝丽担心自己会清洁不到位,会不会很奇怪?会不会有味道?她拒绝了,又被他半哄半骗着、迷迷糊糊坐上去。
李良白教她,坐也要做得正,可以前后动,左右蹭,但别躲别跑,不听话、企图逃避只会被抓住咬。
无论如何,这一次,结束后,贝丽感受到了,李良白的确有游泳天赋,他肺活量极高。
他促狭,去亲她的唇,换来贝丽不可置信的尖叫。
“科普里说,这种东西的成分里可能会有……”贝丽说不下去了,双手捂着嘴,“不要亲我。”
“假的,”李良白故意逗她,“没味道,要不要尝尝?”
“不要,你快去刷牙漱口。”
贝丽推他去卫生间,她的脸颊红扑扑,没什么力气,很困。
真好,今晚李良白没有边缘控制,她很快就得到快乐,一点都不累,马上就能好好睡一觉,就像紫薇,太棒了,贝丽发现口也不错。
李良白笑,不再闹她,去洗漱。
再回来时,贝丽已经睡着了,还在说梦话,说什么“晒被子”。
他没惊动,轻手轻脚,拿起手机,离开卧室,出去打电话。
“孔温琪,”李良白笑,“我想问问,你上次说看到贝丽在卫生间干呕,是什么时候?哦,一周啊……她这样很久了么?”
“嗯,就是胃不好,可能工作太忙了——不不不,我知道你是好心,不想让她累着,一开始才不给她派活,我都知道。贝丽就是上进,后面你做的很好,让她多接触接触,挺好的,是我一开始没想到。”
“好,我知道了,我会考虑,再见。”
……
通话结束,李良白下意识想抽支烟,已经含在口中,冷不丁想到刚才贝丽抖着腿无力坐下的表情,又一笑,将烟掐断,和剩下的一起、并着打火机,直接丢进垃圾桶。
戒了。
抽烟也没什么意思。
欲,望没纾解,李良白睡不着,也不想吵到她,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翻几页,看不进去,丢在一旁,他张开双臂,仰面叹气。
这次也算是好好哄哄她了,给她的一点小奖励。
昨晚她多半是梦到两人初回,那一天,李良白差点撞错地方,她说很痛,哭了很久,好不容易才安抚好。
恐怕还是有心理阴影,之后李良白注意多了,每次都把她哄得神魂颠倒。
这种事情,就是该两人一起享受。
也奇怪,李良白渐渐发现,比起他自己快乐,他更想看到贝丽抵达那一点时的表情,她的所有反应,都能给他带来莫大的心理愉悦。
这可比低级的身体快乐高级多了。
冷不丁,李良白又想起那个碍眼的严君林。
——要不要趁这个时刻,回去就哄着贝贝领了证?
对她而言,法律和道德是最好的约束。
想到这,他换了个坐姿,皱着眉,手撑着头,大拇指轻轻地揉太阳xue。
贝丽之前很少胃痛,她最近一周,为什么会频繁干呕?
她不肯去看医生,真是普通胃痉挛么?
李良白确定自己和她每一次都做好安全措施,不会出意外。
还有——如果张净手艺一般,那贝丽向谁学来这些做菜技巧?
不会又是那个初恋陆屿?
怎么老是他?——
作者有话说:[猫爪][垂耳兔头]
更新啦!
宝宝们,本章依旧掉落200个小红包包~</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