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祝华欣很难定义自己和江斯的关系。
谈恋爱?和没谈时也没什么区别,两人依旧是一起出门一起回家,一起吃饭一起逛街一起打游戏一起躺客厅沙发看电视。
唯一不同的是,现在看电视时,江斯喜欢离祝华欣更近一些,要么拽着她的脚腕,让她把腿搭自己腿上,要么就是牵着她的手,摸摸她的手背捏捏手心。
祝华欣真不知道手有什么可捏的,他又不是没有。
人不应该对自己没有的东西充满好奇吗?
这种暗渡陈仓也总是避着妈妈进行,几次差点被妈妈看到,吓得祝华欣一声冷汗。
又是一个晚餐后,不想熬夜的妈妈早早回房间睡觉,祝华欣心有余悸地摸了片薯片吃,一边提心吊胆地扭头看妈妈卧室方向,一边摸薯片塞江斯嘴里。
“太可怕了,”她说,“搞得像偷情一样。”
“什么叫一样?我们不就是在偷情?”江斯说,“你要真害怕,我就向咱妈坦白。”
祝华欣像见了鬼。
“怕什么?”江斯将脸凑过去,矜持地说,“像我一样的男友应该很难找,知根知底,妈妈应该也高兴。”
祝华欣说:“你怎么不向江叔叔坦白?”
“妈妈离得近,”江斯说,“不行?”
祝华欣把准备喂他的薯片塞自己口中,坚决:“不行。”
“为什么不行?”
“……如果我们分手,就太尴尬了,”祝华欣说,“你让他们以后怎么见面?”
江斯不以为然:“这有什么?他们都结婚又离了,差点给我们生出个弟弟妹妹,现在不也是正常见面么?”
祝华欣阻止他:“哎——你说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