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走近:“陆灿然?”
祝华欣说:“啊,不是,是一个学长。”
“男学长女学长?”
“男的,”祝华欣说,“怎么了?”
“哦,”江斯微笑,“带我一起去吧,反正下雨天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
“有点不方便,”祝华欣说,“我还没确定。”
——还没确定你最近情绪异常是怎么回事。
“没确定?”江斯躺在沙发上,挺慵懒一姿势,“确定什么?”
祝华欣不想说出来,听起来像咒他生病一样,也担心过度表露出关心会被他抓住机会嘲笑,于是她正襟危坐,一动不动地盯着他。
“我们需要聊聊,”江斯说,“我这边有点小问题。”
他表情太严肃了,严肃到祝华欣把最近一周做过的坏事想了一遍。
太多了,还没想完,江斯的下一句话就冒出来。
他从口袋中取出一盒未拆封的东西,两只手夹着:“我能不能以哥哥的身份问问我的小妹妹,买这盒是准备干什么?别告诉我是为了吹气球。”
祝华欣震撼:“你竟然翻了我卧室抽屉?”
“不是你昨晚先偷看我日记本?”
“因为我想知道发生了什么,”祝华欣据理力争,“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太好,我想找到原因。”
“原因是你最近对我明显冷淡,总在思考什么,”江斯仍夹着那盒byt,不忘初心,“你买这东西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啊!”祝华欣大声说,“我不是冷淡,只是思考什么时候才能进行下一步啊大笨蛋!”
江斯顿住。
意识到说出心里话后,祝华欣安静了一下,又说:“刚刚有点冲动上头了——啊!江斯!你扛着我干什么!放下,把我放下——”
她使劲儿锤江斯的肩膀,想要他把自己放下,没用,锤得他背砰砰响,对方仍坚定不移地扛着她回卧室。
往床上一丢,祝华欣像个翻了面的海星,还没挣扎起来,江斯就开始握着她的手去摸他T恤下的腹肌了。
他说:“不用再思考了,我给你答案,随时都可以进行下一步——都是一家人,不用谢我;真想谢的话,就擡头亲亲我;不想谢的话,就不用动,让我低头亲亲你。”
祝华欣想骂他无耻又怕他趁机舌吻,挣扎两下,忽然间,江斯低声说着别动,一边伸手捂住她的嘴,一边低头,遮掩什么似的,整个人压下来,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他没再说话,只有越发急促的呼吸声。
祝华欣怕极了,以为是妈妈回家了,大气不敢喘,竖起耳朵听,好一阵,什么都没听到,提心吊胆地低声问:“是妈妈回来了?”
“不是,”江斯同样低声回答,“是哥哥想来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