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男性好友顶不住江斯皮笑肉不笑的压力,刚坐下没两分钟就找理由溜之大吉。
祝华欣批评江斯怎么可以这样?完全没有礼貌,怎么能称呼“那个谁”?
江斯眼皮都懒得擡,在做祝华欣带回报纸上的数独:“我又不知道他叫什么。”
祝华欣说:“他叫宋天明。”
江斯埋头填格子:“哦,宋天明,需不需要我现在打电话给他道个歉?他电话号码多少。”
祝华欣说:“1834——这不是重点吧?”
“那什么是重点?”江斯擡头看她,“你知道上次和我们一起吃披萨时的男学长叫什么吗?”
“……不知道。”
“看,”江斯说,“你也不记得他的名字,我们扯平了。”
祝华欣说:“那个男学长叫什么?”
“忘了,”江斯说,“好像姓江吧。”
“……他不是你好朋友吗?”
“我都不记得名字,应该不是,”江斯说,“怎么了?”
祝华欣说:“那你不能这么类比,宋天明是我好朋友!”
江斯擡头看她:“我认为不是。”
祝华欣想召唤一头怪兽踩死他。
乌鸦嘴应验了。
宋天明很快就不再是祝华欣的好朋友。
高考结束的第一天,宋天明借着酒劲儿向祝华欣告白,失败后想要强吻,被愤怒的祝华欣来了三记上勾拳,拳拳到下巴,打碎了一小块大门牙。
殴打没赔钱,目击者很多,都说是宋天明想强吻人家小姑娘,小姑娘是正当防卫。
江斯听到这件事时已是一周后,大学放假,他刚刚回到家,就看到把头发染成蓝色烫了大卷的祝华欣。
她正对着镜子转来转去,365度欣赏自己刚到的超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