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
陆灿然真担心自己像伦敦的天气,动不动就哗哗啦啦地流眼泪。
裹着毛毯躺在自己小床的时候,陆灿然发现,梁元峥还没回消息。
……可能这场手术很艰难,或者他还在休息。
陆灿然安静地想。
次日是周六,她醒得很晚,还是被门铃声惊醒——没有申请到学校的宿舍,现在住的公寓是陆起凤女士为她租的,有些年头了,第三层,没有电梯,只能走木制步梯,一个客厅、一个卧室,一个卫生间和一个小厨房、一个小阁楼及小露台。
——会是谁?
陆灿然穿着毛茸茸睡衣,踩着拖鞋,从猫眼小心往外看。
她睁大眼。
梁元峥!
做梦一样,她打开门,震惊:“梁元峥???”
黑色大衣黑裤子的梁元峥笑,捏捏她脸颊:“瘦了。”
住在隔壁的老夫妻温和地对陆灿然笑,用法语说早上好,陆灿然笨拙地回一句早上好,紧紧抓住梁元峥的手,把他用力拽到公寓内,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呜!!!”
梁元峥一进门,脚踢上门,将陆灿然从地上抱起。
陆灿然双脚离地、非常没有安全感,但也不想抗议,伸手死死搂住他脖颈,想要去亲亲他的脸他的脖子,她有好多话想问,比如他怎么乘飞机过来,花了多少时间,怎么请假……
这些回答都淹没在汹涌的吻里,梁元峥低低喘着,不停吻她的脸,唇,下巴,脖子,陆灿然被亲得双腿发软,不自觉溜了下去,软面条一样,背靠墙坐,梁元峥单膝跪在地上,从她头顶摸到后脑勺,另一只手死死地抱住她。
陆灿然的嘴被亲肿了。
梁元峥还在抱她:“然然。”
陆灿然的额头抵着他下巴:“嗯。”
“再让我抱一会,”梁元峥低头,亲亲她的额头,“我好想你。”
他说得很自然,陆灿然却又想哭了。
怎么回事。
明明她那么想他,现在看起来……似乎是梁元峥更离不开她。
这么久了,她一直认为梁元峥是她的支撑柱,可现在,他抱着她,更像落水的人抱一块浮木。
“梁元峥,”陆灿然摸了摸他,看到他背后的小登机箱,终于用亲肿的嘴巴问出最大的疑惑,“你怎么过来了?”
“前天我试验出了改良版鸡汤小馄饨,味道很好,”梁元峥说,“想和你分享,就来了。”
说到这里,梁元峥抱住她,抱住,又一次从头顶摸到后脑勺:
“原来你当时来英国,需要坐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这么辛苦。”
陆灿然眼泪啪一下掉出来。
“其实还好,当时睡一觉就过来了,不是特别辛苦,”她将脸埋在梁元峥胸前,哭了一阵,抽抽噎噎,“我瘦了,但你的胸肌好像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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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我康康]更新啦!!!!
[撒花]
是的是的,没想到吧[猫爪][星星眼]在灿然读大学的时候,我认为他们不会酱酱酿酿的[猫爪][星星眼]
这点都不像多梨了呢[垂耳兔头]今天也是小黄梨变清水梨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