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穆朗玛:「没事啦,欣欣是我好朋友,我一定会让她不留遗憾的/笑脸」
珠穆朗玛:「我看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雨,明天晚上记得去场地看一下,如果院中的花朵损伤严重,对方来不及补救,我这里还有planB」
珠穆朗玛:「我找妈妈要了合作的花卉租赁商方式,他愿意以超低折扣租给我们一整天的花」
梁元峥代替江斯打字:「谢谢你这样用心」
珠穆朗玛:「对了,江学长」
珠穆朗玛:「如果梁学长熬夜的话,你可不可以稍微劝劝他」
珠穆朗玛:「值班已经很辛苦了,他也不是十七八体力最好的时候了,熬夜会影响健康」
珠穆朗玛:「对不起,或许有点冒犯了,可是我很担心他」
江斯看清对话,闷笑:“不是十七八体力最好的时候了?”
梁元峥心中暖暖的,眼前黑黑的。
他回复「好的」
陆灿然发来一个可爱的小猫笑脸,梁元峥一边转发到自己微信里,一边提醒江斯。
“让她安心考试,最近不要联系她了,”梁元峥将衣服装进双肩包,“有什么事情,记得及时联系我。”
江斯说:“这么多年了,别还总是背地里默默做事,爱是要说出来的——如果不是陈万里那小子刺激,你是不是还不打算告白?”
梁元峥低头:“和他没关系。”
“真没关系?”江斯笑,“我还记得,大四的时候,你拦住人数科系的导员,问他为什么要公布被诈骗学生的姓名,问他有没有考虑过对学生造成的伤害——还要求他向陆灿然道歉。说真的,在那之前,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挺高冷、不爱说话的人,那件事让我发现了,你不是不爱说,你只是不想说。真要说出来,一句一个炸弹,导员都被你吓到了,连夜写道歉信。”
梁元峥不置可否:“他的确做错了事。”
“是吗?换个人呢?你还会这样出头?那可是保研的节骨眼上,你这样去质问校老师,难道就不在乎后果?不担心别人给你穿小鞋?”江斯笑,“别告诉我,你那个时候就预测到了,选择接收你导师也是你这样嫉恶如仇的性格。”
梁元峥问:“如果祝华欣遇到同样的事情,如果你也撞见她一个人躲起来哭,”梁元峥问,“你会不会去要求那个导员向她道歉?”
江斯说:“欣欣不会哭。”
她只会冲进导员办公室对着导员拍桌子、据理力争。
“但陆灿然会,”梁元峥说,“别忘了,她那个时候刚读大一,我不希望她怀着憧憬迈入梦中学府,却遭受到这样的……破灭。”
没和陆灿然互加微信的时候,梁元峥曾反复观看和她的那几句聊天记录。
她对A大充满了憧憬和超乎想象的热爱——就像这个大学中有她的某种执念。
江斯笑吟吟:“听起来,你就像一个负责造梦的骑士——对了,你上次和我聊的那些心理学问题,我找老师确认过,他和我看法一致:如果一个女生习惯性地讨好他人、过于考虑别人感受而忽略、甚至牺牲自己利益,在原生家庭幸福的情况下,童年时期大概率遭受过来自同伴、或其他长辈的严重打压和贬低——你想到了谁?”
梁元峥一言不发,双肩包已经装满衣服,他正准备动身去医院,听到有人不耐烦地敲响宿舍门。
江斯打开门,意外地看到了陈万里。
“陆灿然订的花,是你准备向祝华欣表白用的,对吧,”陈万里不耐烦地说,“她下午要考试了,我也不想打扰她,就直接找你要个钱。卖花的那个怪咖要现金交易,不知道发什么疯……我身上几百年没带现金了,也懒得去银行取,你有没有?没有的话你去取了给我。”
话刚说完,梁元峥抽了三张一百元,递给陈万里。
陈万里很意外地擡眼看他:“哟,赚钱了?大方了?”
梁元峥懒得多讲:“不够再来找我。”
陈万里不接钱,也不肯走,柱子一样伫立在门口。
“刚好,你现在也在,”陈万里说,“我就不藏着掖着了,大家都打开天窗说亮话,好好地聊一聊。梁元峥,然然是一定要去英国念书的,她爸妈就她一个独苗,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什么罪、吃过什么苦。你要是识相点,就离她远点,别凑那么近——要是她因为你改变留学计划,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个穷鬼。”
说完,陈万里从梁元峥手中抽走钱,再度警告:“听清了吗,陆灿然那个笨蛋,是眼神不好脑子有泡才会看上——”
话音未落,沉默寡言的梁元峥,忽然一拳砸到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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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为特殊剧情——————
祝华欣狠狠夸了江斯一顿。
关于江斯这个“骗陆灿然说我向你告白实际上是梁元峥向陆灿然告白”计划。
“有点绕,有点缺德,有点乱,伦,”祝华欣说,“但没大毛病,确实能给她惊喜,还足够有仪式感——刚好,不知道灿然最近怎么了,一直坚持我和你有点什么,完全不怀疑你会向我告白——喂,江斯。”
江斯笑吟吟地看祝华欣。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祝华欣说,“恶心死了,闭上你的眼。”
“妹妹,”江斯亲昵地叫她,“如果我真向你告白,你会怎么做?”
祝华欣安静两秒,暴跳如雷。
“江斯,”她怒吼,“你想挨骂就直说,别这么拐弯抹角——好恶心啊你!喜欢自己妹妹的死变态!离我远点!虎毒还不食子——呸,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