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的陈修泽没在乎过这些。
为了养活弟弟妹妹,他什么事没做过,一开始也不是没做过脏活累活,出卖力气换钱。之前陈修泽不觉有何可耻,可渐渐地,在方清芷这里,他却有了丝自惭形秽。
方清芷在他心里是白色的。
柔柔的、干净的一段白绸。
就像她此刻的脚,就在他脸旁,掌心泛着红,脚趾如玉,他紧紧握着,不许痉,挛,情至深处,陈修泽侧脸,咬了一口。
她捂住脸,不肯看。
陈修泽心动如雷。
外人懂什么,只会一味儿觉得清芷来这里,是她的运气;实际上,走运的人该是他陈修泽,在有能力的时候遇到落难的她,叫他趁机带走这颗蒙尘的珍珠、优雅的孔雀。
他想不到更多描述了。
也不需要描述,几下弄到清芷欲死,陈修泽将人死死抱在怀中,毫无章法地亲她。
这一回,无处可躲的方清芷抓伤了他脖子。
陈修泽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这痕迹像另一种恩爱的象征。
以前方清芷躲躲闪闪,很少会给他留下痕迹,她甚至都不叫出声音,极力地遮掩自己的反应。
现在她不试图去遮盖了。
照这样下去,她叫他“老公”也是指日可待了。
到了此刻,陈修泽已经几乎想不起梁其颂了。
——如果梁其颂没有自作主张联系方清芷,他真打算放过他。
可惜,可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