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芷哭累了,人在情绪发泄后,会有种空虚和无力感。
她像一只空掉的可乐瓶。
“后来我才知道,很多星星,要用天文望远镜去看,我一直想,等以后飞黄腾达,我要买最好的天文望远镜;事实上,过去这么多年,我买了天文望远镜,却很少再去看星空。”
说到这里,他低头:“你是不是以为,我也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其实是心境不同,那时我太贫瘠,只有这一个还算‘高雅’的爱好。现在我不能说什么都有,却也见识不少,唯独对你动心,也唯一想要你——你一直担心我会放弃你,厌倦你。那你有无想过,为什么你会这样担心?因为你爱我。”
方清芷说:“我不爱你。”
“你总是口是心非,或许读书多了就是这样,将很多事情都认作羞耻,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陈修泽说,“你不敢袒露内心,我敢,我敢明明白白地告诉你,我此生非你不可,再没有别人。我也敢告诉你,你年纪太小,太年轻,才会以为梁其颂是你唯一想看的星空——其实不然,清芷,你现在也算见识过男人,你告诉我,你对他是否还有感觉?”
方清芷说:“你也未免太不讲羞耻。”
“我羞什么?耻什么?”陈修泽俯身,脸贴着她,“我喜欢你,中意你,也能让你喜欢我,这又什么好羞耻的?像梁其颂那样,说的好听,实际上连捍卫你的能力都没有,连家人都不敢抗争——他才应该羞耻!”
方清芷摇头:“你强词夺理,我从未说过喜欢——唔。”
陈修泽更深地贴近她:“真不喜欢?”
他的手摸到她薄薄睡裙,问:“真不喜欢?你会对讨厌的人这样?”
他又去拉方清芷的手,强迫她去触碰他,冷肃英俊的一张脸,说的委实不像话:“我敢承认,我喜欢你——只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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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垂耳兔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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