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的像一种纯粹的兽性。
方清芷的裙子被扯破了,陈修泽也没半点愧疚心,额头抵着额头,问她怎么哭了,眼睛这么红?
她说一个老师离开香港了,她去送送,很舍不得。
陈修泽很欣慰。
“知恩图报,”他捧着方清芷的脸,“我知道清芷最重感情。”
方清芷知道,陈修泽还是这样,他总是对她寄予很多幻想。受过高等教育的、彬彬有礼女学生,他总喜欢把她神化、圣女化,纯洁无暇化,却也喜欢和被神化的她做这种下流事。
她一直提心吊胆,直到陈修泽舍后也没放下这颗心。在这岛上,陈修泽未免太手眼通天,方清芷害怕暗中动作被发现。幸好陈修泽心思不在这上面,他爽完后心情极佳,告诉她近期忙,回家次数少,他也没去其他地方,大部分住酒店,或通宵工作。至于什么工作,他绝不会向方清芷说。
和很多模范丈夫一样,陈修泽说完行程后,又高兴地将脸贴在方清芷小腹上,有些遗憾地说她现在还在读书、不能生育。否则,他已经开始想未来孩子的名姓。
方清芷到这里才松口气。
她看着陈修泽去洗澡换衣服,等到他离开,终于彻底放松。老师给她的联络地址就在裙子夹层中,幸好陈修泽没有发觉,她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夹在书中,放回书架,整个人彻底脱力,半坐在地上。许久后,方清芷感觉有什么东西从体内慢慢流淌。
她愣了一下,脸色惨白。
终于记起,这一次,她和陈修泽都没有任何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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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垂耳兔头][猫爪]
不好意思,又来了!
这次一定是日更了,一定……一定!我要一口气写完!!!</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