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芷不说话,往床内侧移了移,陈修泽脱下西装和衬衫,躺在外面,伸手搂住她。
“你亲手绣的领带在哪儿?”陈修泽问,“我想看一眼,看看需要买什么西服来配它。”
方清芷的脸埋在被下:“还未绣完,等绣完你再看。”
“不着急,慢慢绣,要是一年半载绣不完,两三年、四五年绣好都可以,明天我让人陪你去挑领带买丝线和针好不好?今后再有什么兴趣做东西,别找阿贤,先找我,”陈修泽温和说,“我喜欢你做的东西。”
方清芷说:“都给你?那我不是白做工么?”
陈修泽抱紧她,闭上眼:“哪里舍得你白做工?一针一万元,你刺多少针眼,我付多少薪水。”
方清芷在黑暗中睁着眼:“我只怕钱包又会不翼而飞。”
“怎么会?”陈修泽含笑,“明天让阿贤陪你去银行开户头,将钱存进去,进去的钱就是你的,除了你,谁也动不了,也丢不了。”
方清芷没说话,只是眼睛亮了亮。身后陈修泽还抱着她,他极其喜爱这种拥抱她的姿势,哪怕这样压久了会胳膊痛——但他不松手,不会松手。
她突然发现,其实陈修泽这个人很好相处。
只需她稍稍低低头——哪怕她是假低头,哪怕他知道她是假低头。
两人对今晚的这场妥协都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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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猫爪][让我康康]
更新啦!
再度预警,这个if线真的会激烈一点点嗷……我是说两个人情绪上[星星眼]
不过不必担心,也是he的,这两人本性就是,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他们仍旧是严丝合缝的天作之合(盖章)</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