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清芷憋红了脸，她撑不住，上半身全倒下去，真丝再软，和脸颊贴着，重重磨了几下，也将脸颊擦得火辣。
“说。”
“……”
她认准了不肯开口，只伸手用力抓住，指甲抠烂了桑蚕丝，愣是一句话都不说，一声也不给他。陈修泽越气越用力，可看她这硬着脖子不低头的倔强样，又疼又爱又有无能为力感。
感情是强求不来的。
陈修泽隐隐为今天的事情有些懊恼，或许该多一点耐心，多哄着她，可……
可他的确也在生气。
多少年了，多久了，多久没人敢这样和他对着干了？
今天退一退，明天再退一步，后天她就敢踩着他上天。
陈修泽不在言语上逼迫她，换了个法子，一直让她控制不住出声才行。一切结束，他单手摸着方清芷的脸，她已经不去推他的手了，脸和鼻子和眼睛都是红的，就这样“恶狠狠”地看他。
看到她这表情，陈修泽反倒笑了。
他不怕她的咒骂愤怒，只怕她无声无息，有怒就有感情，感情也是情。
“饿不饿，渴不渴？”陈修泽和颜悦色地问，“想吃什么？还是想先洗澡？”
和刚才的狠辣锐利截然不同。
方清芷觉得他多半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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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在抱歉QWQ这么久没更，是上一章写完后的体检，医生告诉我，我卵巢里长了个畸胎瘤……听起来蛮可怕的，但其实做个小手术摘除掉小瘤子就没事了，百分之九十都是良性的。
虽然这么说，但我还是害怕了好久[爆哭][爆哭][爆哭]之前没有做过全麻手术[爆哭]经历过最严重的手术就是跌破头缝合和拔牙以及倒睫手术和引流麦粒肿[托腮]
经历了好久时间调整心态，现在的我！终于又雄赳赳气昂昂地好啦！不久后就是手术了，区区小手术而已！不会影响我码字的啦！！！
ps：上一章是设置失败，本想设置福利番外结果忘记勾选，发出去后就改不了，所以准备了红包补偿各位宝贝们（。实在对不起呜呜呜呜呜从今天起，到下周日，都会补红包，啵啵啵</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