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99章if岱兰遇到读研期间的男大叶洗砚(五):浅色
叶洗砚公寓的冰箱中没有烈酒,大多是一些低度的调味果酒。
千岱兰探头看了眼,有点信了他那句“我酒量不太好”。
或许现在的叶洗砚就是酒量不好呢,她想。
酒量是需要锻炼的。
叶洗砚的睡衣风格和后期很接近,一种柔和的颜色,介乎于米色与咖色之间,温柔到像碾磨后的油画颜料。两个人坐在长绒地毯上,只开了一盏小灯,一人一个杯子,一份鲜切果盘,随意地闲聊。
千岱兰没有讲太多涉及叶熙京的事情,只简略概括,一笔带过了某些情节,叶洗砚专注听着,一直在盯着她的眼睛看。
他问:“我碰了你吗?”
千岱兰隐晦地说:“就是,怎么说,碰了,但没碰到负距离的程度。”
叶洗砚喝了一口酒,继续问:“那时候你讨厌我碰你吗?”
——前期以为他是男朋友,怎么会讨厌——后期得知错了人,说没有一点讨厌怎么可能呢,那时候她还没爱上他。
但千岱兰不能这样讲。
“嗯……”她略略回避着叶洗砚的视线,说,“那个时候我们两个都很尴尬。”
叶洗砚说:“除却尴尬之外,或许还有其他。”
“嗯?”
“那个时候的我就对你有好感,”叶洗砚直接地说,“能混淆这点,证明我梦到过你,至少不止一次。”
“你对我解释,说是因为嫉妒熙京,”千岱兰说,“所以才会做梦——”
“原因之一,”叶洗砚说,“重要的是,对你有好感,否则不会做这种梦,不是吗?”
千岱兰感觉自己快要被说服了:“如果,那个时候是现在心智的你,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