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洗砚很温柔,完全没有那次阴差阳错时的急迫与粗,鲁,看她的眼睛,他放低声音安慰着,没事没事,别怕。
千岱兰不能再嘴硬地说不怕了,她心脏跳得特别快,快到像随时能撞破胸腔肋巴骨逃逸;怎么会这么舒服呢,她混乱地想,原来和他作会这么快乐,难怪有人说温柔乡最能消磨人意志。这种与之前全然不同的欣悦与快乐,在她血管中流淌的每一滴血液中增殖,甚至压倒了其余所有感官,直到叶洗砚去掰开她的手,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紧紧握住拳头,指甲在掌心掐出深深的痕迹。
“岱兰,”叶洗砚还在叫她,就像她的名字是一个灵验的幸福咒,“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在最深处,千岱兰全身的肌肉都不自觉绷紧了;叶洗砚没指望她能说出多么好听的话,毕竟两人的日常相处就是你杠我顶,他此刻的表白也蛮横无礼,偏偏选在这个时刻,千岱兰缓过来后一定会牙尖嘴利地还回。
但千岱兰没有推拒。
她还沉浸在那种快乐到上头攀高中,含含糊糊地说了句:“我也……”
后面不肯说了,叶洗砚不强迫,只去吻她,吻多温柔,就多凶残。
唯独服装店的二老,在店里一脸茫然地听杨全解释。
“是这样的,叔叔阿姨,”杨全贴心地为两位长辈沏好了带来的茶,殷殷切切,认认真真地讲,“洗砚哥和岱兰确认恋爱有一段时间了,只是洗砚哥比岱兰大了好几岁,一直在为这件事担心,才不敢贸然上门……咳咳,是的,洗砚哥虽然是我老板,但除了这一层关系去,他也是个特别好的人;是啊,叔叔,您看,连员工都说好的老板,肯定不多吧……”
——阴差阳错if线·结束——
————————
这部分if线到这里结束啦,容我休息个两三天,琢磨一下接下来的if线。
春日快乐啊宝贝们!!!我们也算是从冬天跨越到春啦~</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