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宁可接受殷慎言的钱,也不肯接受我的?”叶洗砚问,“接纳我就这么让你难以忍受吗?连装装样子、做个表面功夫都不肯?”
“……我就是装不下去了,”千岱兰忍无可忍,“你和殷慎言不一样,我曾经喜欢过他。”
叶洗砚被这句话刺痛了。
“很好,很好,很好。”
他连说了三个很好,眼中尽是失望:“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非你不可?”
千岱兰一动不动,她知道自己搞砸了现在的事情;这一刻,她甚至产生用嘴唇堵住他嘴巴的可怕念头。
什么都行,只要别让他继续说下去。
她开始害怕听到那些会伤害到她的话语。
“千岱兰,”叶洗砚说,“你好样的。”
千岱兰说:“你不说这句话,我也好样的。”
她看到叶洗砚转身走,背影沉沉;说不出心里面什么滋味,千岱兰又想起来,这里是叶洗砚订的酒店,她也往外走,刚推开套房门,发现叶洗砚就站在门外,等着她。
叶洗砚没什么表情,问:“户口本在沈阳吗?”
千岱兰:“啊?”
“我们结婚,”叶洗砚沉闷地说,“立刻结婚,我带了户籍证明,现在还不到五点,民政局应该还没下班。”
千岱兰说:“你竟然会随身携带户籍证明?”
“经常出差的人士,”叶洗砚说,“随身携带户籍证明很正常,不过这不是重点。”
千岱兰没想清楚经常出差和随身携带户籍证明之间的关系,她呆呆地看着叶洗砚,听到后者很轻地补上一句。
“你赢了,我的确非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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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呀应该还有一章啊啊啊我怎么写不完了呜呜呜</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