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第85章阴差阳错if线(五):破碎
千岱兰在黑暗的楼道中艰难地消化着叶洗砚的语言。
她掌心又开始流汗了,这很奇怪,遇到他的时候,她似乎一直在不停地冒汗,热腾腾的、如果在动画中、一定会被描摹出来的那种白色雾气状热汗。
叶洗砚说:“我是个很保守的人。”
千岱兰说:“我似乎没有看出来。”
叶洗砚继续往下说:“我们发生过关系,我应当为此负责——你和他分手,与我结婚。”
千岱兰说:“你这不是保守,叫做封建。”
叶洗砚:“我不介意你如何看待。”
说到这里时,他停了一下,片刻后,又缓慢地开口:“我缺乏处理此类突发事件的经验。”
“看出来了,”千岱兰心有余悸,“不然你现在可能已经结婚离婚好几次了。”
叶洗砚终于有了丝不悦:“别把我当作那种任性的人,岱兰小姐。”
千岱兰纠正:“是乱性,洗砚……”
糟了,她没办法坦然地叫出洗砚哥了。
“我会为此负责,”叶洗砚说,“我希望你可以在一周内给我答复,一周后,我们去医院做个检查。”
千岱兰有点跟不上他的思维:“啊?”
“那天我们没有任何防护措施,在你叫出熙京名字之前,我一直以为是梦,”叶洗砚隐晦地说,礼貌和教养让他无法直白地去描述那个夜晚,“明白吗?”
千岱兰说:“啊?”
她不明白。
“你有怀孕的可能性,”叶洗砚终于直白地说,“一周后才能做体检。”
千岱兰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