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在岱兰醒之前吧,叶熙京想,在她醒之前,先问问哥哥,应该怎么办。
回应他的,只有叶洗砚冷静的一声好。
叶熙京这才走开。
听到门外脚步声渐渐远去,千岱兰一巴掌扇在叶洗砚脸上。愉悦的顶点过去后,她肚子痛被他压的手臂痛腿也痛,这些东西夹杂着气愤在一起,气得她一下子连骂人的话也说不出,只有这狠狠一巴掌。
叶洗砚超乎她想象的冷静。
哪怕被她打了一巴掌,表情亦严峻,一动不动,丝毫不改。
“抱歉,”他说,“我喝醉了,不明白你为什么会在我床上——我以为是梦。”
“什么叫你以为?”千岱兰情绪失控,“我可是你弟妹——”
“我知道,”叶洗砚超乎异常地冷静,木已成舟,他几乎没有任何懊恼,而是分析眼下的处境,思考该如何解决这一问题,“抱歉,我们先冷静一下——这件事主要责任在我,我会尽力给你补偿。”
千岱兰不知道他能补偿什么,她乱糟糟地穿好睡衣,还能感受到他的东西沾到她衣服上,腿上,肚子上,狼狈极了,她也气极了,恨不得一刀把大列巴切成十六片。
但她仍慢慢醒悟过来——
这是叶洗砚的房间。
她走错了。
还躺了他的床。
天啊。
打个雷劈死她们俩吧——
最好是分开劈,免得以后传谣他俩偷情不成就殉情。
这下连谴责都不能彻底谴责对方,走错房间也是她的错。
意识到这点后,千岱兰渐渐冷静,看着叶洗砚。
“你也不想被你弟弟知道这件事吧?”她威胁,“今晚就当是一场梦,你不提,我也不提,咱俩就当啥都没发生过——”
“有点难度,”叶洗砚沉声,停了片刻,他又问,“你——”
“别说了,”千岱兰慢慢地下床,她说,“我知道你们对这看得不重要,反正刚刚我也有爽到,咱们各退一步,就当没事吃了个饭。我以后肯定是要和熙京结婚的,咱俩今后就是大伯哥和弟妹,说不定低头不见擡头见的,这就是个意外,咱俩明天最好都忘得干干净净。”
叶洗砚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他在暗中扶了千岱兰一把,千岱兰像是被电到,飞快地推开他的手。
嘴上说得潇洒,她怎么可能真能放下。
但这件事太离谱了,离谱到改编成电视剧都会被说狗血临头。
她何必让叶熙京夹杂在其中难做。
千岱兰有点沮丧,又有点苦中作乐地想。
——之前,她对叶洗砚的印象就是大好人,现在可好,好人彻底没了,只剩下一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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