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命。
千岱兰想说快死掉了,那股温和谦逊的乌木气息一直在她鼻翼间萦绕,香醇厚重,男人也一样,体型大又强壮,需要她用力抱才能抱住,对方压下来的时候,她都看不到天花板,只有侧边的脚不甘心地在空中踢了一下。被完全覆盖的不止是人,被彻底侵占的也不止是香味,她的脑子发昏了,偏偏心跳与他般越来越急促。
差点忍不住出声,千岱兰隐约听到外面有人摔倒、或者踢到什么的动静,重重一声,吓得她一抖,瞳孔和全身肌肉都不可遏制地缩了下;她本以为这样的动静能令对方收敛,偏偏他像没听到似的,反而因为她的紧张不安更兴奋了。
“可能被叶洗砚听到”的紧张和“这可是你哥哥家”的羞涩、夹杂点被强制的隐秘情绪,千岱兰也没办法阻止了,像预感到一朵烟花的轨迹,她也清楚地知道自己正准备一飞冲天,后者也是,无论是力气还是频率都大得吓人,她哑声地断续提醒:“熙京,你哥……你哥好像在外面呢。”
后者因为她的声音瞬间僵硬,急促地退后。紧接着,有什么温热的东西落下,千岱兰那自小被妈妈叮嘱着要盖好被子、不可以受凉的肚脐眼,成了一个小巧的小水潭,盛了些什么东西。
硕大的冰块滴滴溜溜地掉入满满的水杯中,里面温热的水被挤得溢了一整手。刚刚不幸踢到凳子的叶熙京,脚还没缓过来,手又被水“烫”了一下,他呲牙咧嘴,感觉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算了。
叶熙京重重放下杯子,懊恼地想,还是先问问哥哥吧。
叶洗砚的房间之中。
千岱兰还在回味,大脑蒙蒙的,里面有一群小蜜蜂飞来飞去,嗡嗡嗡嗡地忽闪着小翅膀。
“熙京?”她的声音还是哑的,“怎么了?”
黑暗中,男人一动不动。
停了一下,千岱兰又小声抱怨:“好突然了,我刚刚还在睡觉,你怎么这么着急呀熙京——”
笃笃笃。
“哥哥?”叶熙京的声音伴随着敲门声,谨慎响起:“你睡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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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啦!!!
明天休息一天,宝贝们后天见嗷~</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