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想批判我吗?和我一样的人有很多。比起那些用结婚伪装自己再出去男盗女娼的人,我保持自律,努力工作,和女孩约会也会买单送礼物,各取所需,有什么不好吗?”
住十二楼的郑择演站在电梯门笑脸盈盈,让进客厅的瞬间喻之美愣了一下,一百二十平方三室二厅并不足够宽阔,却有着极好的视野,落地窗把阳光全部让进了客厅,加上白色的大理石地面,明亮且空旷,比起自己狭窄又拥挤的老房子简直是天堂。厨房和客厅连通,地面有椭圆机和哑铃,竟然还有一副TRX器具,郑择演把健身房搬回了家。三个门开着书房和卧室,另一个门虚掩着,家里唯一看起来生机勃勃的是猫爬架。简兆文光脚踩在地板乱踩,看到吊在棚顶的器械冷哼一声,直到看到浅杏色的桌子上摆着台留声机,在简约又现代的客厅一下就看出是上了档次的古董。郑择演看到简兆文凝滞的眼神,略有疑惑;简兆文面无表情:“不要这么见外,我也就是因为喜欢音响,有点感兴趣。”
“我爸朋友送的,我倒觉得一般。我对音响没什么爱好,你喜欢可以带走。不如送给有需要的人。”
简兆文有些惊讶——这至少是个六位数的老物件,竟然说送就送。郑择演挽起袖子穿上围裙,胸肌在围裙后若隐若现,性感无比:“上次的年轻女孩怎么没来?”
“她最近生病了。怎么,你对她有兴趣?”喻之美炸了眨眼。
“一般咯。”郑择演刻意假笑:“感觉很难甩掉。”
真狠。喻之美听完瘪瘪嘴:“本来荷姐也想来,但是因为店里很忙就没约到。”
她当然不会再来。郑择演眼镜滑落到了鼻尖:“这个糖水铺老板,平时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喻之美突然语塞,第一反应荷姐是个和老公感情破裂,热衷寻欢的已婚少妇,但她总不能说出口,只能往记忆里深扒一层:“有赛车还有摩托车,糖水铺三楼还有个书架,是个很自由的女人,经常教育年轻女孩爱情至上。”
“哦?没看出来。”
“相处久了你会喜欢她的。”
“那大概是家境带来的慷慨,糖水铺这三层楼的老房子可是文物保护建筑。”
听完这句话喻之美并不是很开心,郑择演似乎对荷姐带有很多偏见。而郑择演推了推眼镜,拆开简兆文带来的猕猴桃:“听起来多么自由。我是很向往这样的生活,吃软饭也愿意。”郑择演带着点恶趣味,咬开猕猴桃之前自信地笑了笑,下一秒酸的脸都皱在一起。简兆文站在远处逗猫,正等着这一刻:“抱歉啊,可能还没熟。”
在上海生活久了的男人,对生活精致的程度超乎想象。站在厨岛的郑择演,背影乖巧居家,乍一看像个温柔的丈夫。锅里的牛排轻巧地翻了面,红色的一面已经变成深褐色,油水滋滋;芦笋和番茄乖巧地在锅沿等待煎熟,旁边的意面盖着厚厚的马苏里拉芝士,冒出浓重的香气;醒好的红酒配红肉,郑择演每吃一口,都盯着喻之美的唇齿。简兆文盯得累了,依旧不肯轻易放过郑择演。情敌第一败,在自己只会烧水煮面的情况下,郑择演手艺超群。
“平时工作太忙了,难得有朋友上门,能吃饭还一起交心聊天的机会不多。”
桌子靠墙的架子放着的却是女人会用的护肤品和发箍。简兆文收在眼里,到三十岁的投资人,年薪百万住着高档公寓,约女孩回家再正常不过。倒是喻之美还在礼貌地提问:“你平时都做些什么?”
“健身,看书,还喜欢约女孩儿出去玩——我比较喜欢刺激的感觉。”
真是毫不避讳。简兆文嘴里的话越来越辣,口气呛人:“所以你约了喻之美吗。”
郑择演笑着看他,并不反驳,喻之美弹了简兆文的脑壳:“想什么呢,脑子里装得都什么乱七八糟。”
“既然我们三个人都在,三人行?”看着喻之美和简兆文抿嘴失声,郑择演笑了:“开玩笑的。”
简兆文捏紧了拳头:“这玩笑过了。”
剑拔弩张。喻之美顺着往下问:“那……你用小软件吗?”
“当然啊,我最喜欢lovedate。”
喻之美笑着竖起大拇指,又横着对准了简兆文:“他做的。”
郑择演吃惊地说:“没看出来,失敬了。这杯我敬你。不过最近有一款昼夜更好,夜面很吸引人。”
“抱歉,也是我做的。”
“那是我有眼不识泰山了。”
喻之美趁机换了换话题:“我印象中,张尧曾经提过你很想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