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出来了。”
“那我提供雇佣服务,那些净化幽魂都能被聘去当保镖行不行?给那些宗门搬砖建房子打地基也行,它们有劲儿还累不死!”
“可以,但就算把你留在此地的大军全部派去打工,估计还有近百万的资金缺口。”
常酒捂着心口,声音在颤:“宁姐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姐……”
林宁没吭声,用文字讯息回了几个点。
“求你了!”
“我想办法走一下万宝宗的关系,和长老们商量下能不能用采购价转售给你各种材料,看能不能省下来吧。”
常酒精神大振:“如果能成的话,那我能少背多少债?”
过了会儿,去计算完的林宁给出答案:“嗯,那你会拥有正资产一百八十二万魂晶。”
常酒脑子一蒙,然后咬牙切齿开骂:“天杀的万宝宗,天杀的二手贩子,天杀的资本家!”
骂归骂,也没忘给林宁画了个歪扭扭的爱心。
炎朝华也回了常酒。
“刚结束完一场酣畅淋漓的大清理活动。”
常酒:“嗯?星罗国大扫除连你也要参加吗?”
“差不多,我有位皇兄提议说每年交点人给南幽都换取平安,我刚请他来叙旧时不小心把他烧死了,没掌握好火候有点焦,宫里都是灰,刚弄干净,我都擦了两个时辰的地了。”
常酒点头表示理解:“哦哦那很不小心了……怎么能不准备好清理的魂宝魂符呢,自己擦地多累啊!”
“下次一定记得。”炎朝华声音也很郑重,然后重新变得轻快起来,“对了,我前阵子不小心路过我另一位皇兄的领地,发现了一处落在地上没人要的魂晶矿脉,我又不小心捡到了一颗没人要的最大最纯且极其罕见的光明系魂晶!你现在人在哪儿呢,我托万宝宗的人给阿猫送过来呗?”
常酒客气地推辞:“这怎么好意思让你特意找人送来呢……”
她提议:“这样吧,你把那个矿脉的地址发我,我带着阿猫来自提?”
炎朝华:“?”
最后这位公主殿下还是不搭理常酒了,就这样冷暴力回应她的体贴。
常酒摇头叹息,继续看下一位好友的回应。
嗯端祀依然读都不读,估计不是在认真看护齐知意就是在造梦。
蝴蝶刀:“在外面杀魂兽,本月已杀数字:一百四十头魂兽,十三名判官。”
过了会儿,蝴蝶刀又发来了:“十四个了,如何呢?”
蝴蝶刀:“厉害吗?”
“喂?说话。”
“?”
常酒保持已读不回。
在蝴蝶刀快急了的情况下,她轻描淡写:
“同龄人杀的:魂兽,拘魂使,判官。
我杀的:鬼帝。
就很……”
蝴蝶刀:“?”
他突然发了好长一串文字,笔迹潦草,常酒直接已读不回。
江凌寒的字迹倒是最好看,甚至还是尊贵的特效字体,发过来的字迹自带冰雪拖尾,也不知道花了多少魂晶买的全新传讯魂宝。
“刚刚不小心突破到了玄阶巅峰境,族中前辈说有望三年内突破到地阶,此事想来很难接受,但与我而言已是常态。届时我便要接管江家担任家主之位,会给你们下帖子来观礼的。”
常酒:“诶不用,我跟你太奶一起来就好了。”
江凌寒礼貌询问:“常酒是不是死气入脑已经不正常了?我太奶已亡故近千年。”
常酒:“其实没死透呢,最近刚活过来,还说要和我结拜当姐妹,以后你就有两个太奶了,开心吗江少?”
江凌寒:“?”
常酒:“不信你去看看你家祖宗命牌呢?不出意外它已经重新亮起来了。”
片刻后……
江凌寒:“草?!!”
又是一连串长且潦草的吓人追问,常酒无比满意地直接忽略,翻看起下一位。
这回是长风瞬的。
长风瞬的报备消息一如既往的多,每天非常有规律地战斗十个时辰休息两个时辰,哪怕常酒没有回应也诸事不漏地一一汇报。
而且除了必要的之外,这厮还开始偶尔会发一些战斗之外的消息给常酒。比如常酒翻到一张粉色的小鱼图像,下边配上了长风瞬的字迹:在外海抓到了很漂亮的小鱼,像不像当初阿猫用尾巴钓的那只?
也会连着发了十多日不知何处的海上夕阳,如烈火焚烧在天边的晚霞灿烂,从金色到粉色到紫色蓝色,一应俱全,没带任何字迹,仿佛只是汇报一下字迹看到了什么。
常酒刚刚的突击检查过后,又收到一张看似匆忙发出的图像。
“报告,正在追杀魂兽。”
图像上的长风瞬也不知道是不是拿反了留影石,竟然对准的是他自己。
后方烂漫的晚霞正染上一丝绮丽的粉紫色,他只露出小半张侧脸,恰好是常酒之前点名表扬过的漂亮角度,鼻尖挺翘,两滴血渍悬在下巴上,整个人被光晕逆转包围着,连带着随风凌乱的黑发和后方掀起的巨浪都变得好看起来。
连疑似追杀魂兽太过匆忙以至于模糊的图像都变成了莫名的氛围。
常酒顺手就把这张图像给偷偷留存了,又揉了揉额角,忍不住嘀咕。
“不是都说剑修很穷吗……怎么这样浪费钱的?”
和文字声音比起来,传送画面需要耗费的魂石能量是近十倍的数字,长风瞬还真是不会过日子啊。
嘀咕归嘀咕,非常有礼貌的常酒还是抠搜地在自己须弥戒指里翻找一下,拿出一块普通留影石后思考片刻,最终咬牙拿出最贵的那块。
对准正前方的那片海和同样变得一片粉紫的落日天幕,伸手比了拇指。
常酒:“收到报备,点名表扬一次,请继续保持!”
长风瞬:“收到!”
……
远距离将所有亲友骚扰一遍后,常酒疲惫的精神终于得到了放松。
在天光将散星芒渐明前,她将剩下茶水点心全部收入腹中,顺手将边上放着的鱼竿一拿起。
嗯,空空如也。
太遗憾了,早知道今天带个走狗出来帮忙挂鱼了。
常酒倒也没有纠结钓鱼这事儿,毕竟她已经获得了“钓鱼大师”成就……实力无需多言。
收拾好所有东西,常酒背着手继续往魂狱内部走去。半日假休完,该去面对那些数不清的任务了。
各个魂狱之中时不时有人要送进来,幽魂们有中幽鬼帝处理,但是那些人族渣滓则需要刑司弟子们出手了。
剥皮刀好像真的打定了退休的念头,在亲自将常酒带到了身边为其演练各种审讯手段,又确定她毫无不适甚至还能提出各种更加冷酷的拷打手段的建议后,他彻底放权,任由她自由发挥去了。
日子就这样轻松愉快地流逝,偶尔出去吹吹海风看看日落当空军,偶尔折磨一下那些人奸,常酒真是惬意得不行。
只是看了看日子,常酒觉得自己还是得再进天阶魂狱去看看了。
天阶魂狱集体通过了对常酒的通融,常酒得以自由出入其中。
本着给长辈惊喜的孝顺心思,她没提前吱声,悄无声息溜了进去。
里面依然是一片略显诡异的景象,寂静又喧闹,里面夹杂了各种纷乱的喊叫声,但是最大声的竟然是余老二的。
常酒好奇收敛了气息沿着层层石碑台阶往下去。
在那块巨大的石碑平台上,现在聚集了一大群人,最正中站着的人赫然就是余老二。
他此刻高举着右手比了个食指,声音洪亮。
“来自蓬瀛山大刀门的刀祖要竞拍一个月的教导权,传授传说中的旋风杀猪刀法,有人要跟进吗?”
“很好!我们可以看到星罗国的不死尊者要竞争了,他要竞拍两个月的龟息术!”
“还有要跟进的吗?”余老二大声地吆喝着,“你们后辈无人了,宗门也凋落了,虽然你们跟我说什么共享了记忆什么的,但是正如一本晦涩的古书记录了各种天机,没有亲自教导的话,后人绝对看不懂。谁也不知道你们的绝学能不能遇到一个有能的后辈,万一就失传了呢?”
“但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一位人族从未出现过的天才来了,先前我已经给你们公布了她当初的考核成绩对吧,没错,几乎每个魂司她都能完美适配拿下高分,这说明她是一位罕见的全领域人才,只要她愿意学,你们的绝学绝对就被传下去了!”
“若是换成其他宗门其它人,定要碍于门户之见不肯让自家弟子另投他门,但是我御兽宗不同,我余仲更是不同!我御兽宗所有长老都是常酒之师,魂师盟所有指点过她的前辈如剥皮刀之流,她亦以师礼待之!”
“由此可见,这不是我御兽宗弟子,这是我人族共有的弟子,就问诸位一句,听闻我是常酒老师之时难道不气不愤不恨?恨我区区一寻常炼魂师竟然能有如此天骄弟子?现在机会来了,你们也要成为常酒之师了!”
“但是人的时间精力终有限,还是方才说的那样,你们喊出自己能亲自指点传授的绝学和所需时间,我们共同来竞争排序教导常酒的次序!”
常酒:“……?”
她脑门蹦出一堆问号。
怎么聪明如她都差点没听懂余老二在干嘛?
这会儿角落一道瘦小如老鼠精的身影出现,扯了扯她的袖子,常酒低头一看,还是老熟人。
“哟,空空子前辈?”
空空子已经把自己取出的记忆又拿回了,对常酒自是非常熟悉,猥琐嘿笑一声。
“不敢当,不敢当,你现在可是大伙儿的宝贝呢。”
常酒虚情假意:“哪能呢,一声前辈一生前辈,我要向前辈学习的还很多。”
空空子的笑容绷不住了,他鬼祟的四处看了看,压低声音:“你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当时是不是偷学了我的妙手空空?”
常酒扭头就走:“不知道你在叽里咕噜说什么,听不懂。”
“你没学到位,真想学的话,我教你完整版啊。”
常酒立马扭头,双目放光激动:“果真教我完整版?”
空空子雷霆小怒:“你果然偷学了!被我测出来了吧!”
常酒倒头装死:“不好意思我有点事先死了。”</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