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玛门监狱。
监狱长办公室内。
办公室很大,办公室内的摆设也很简单,只有一张办公桌,一张办公椅,一个垃圾桶,水泥的地面,雪白的墙壁,墙壁上唯一的装饰品是一根警棍,当然了,它可不仅仅是装饰品,它可以发出高强度电流,是威慑囚犯们的好手段。
“监狱长,本少爷的名字叫做兰迪·海因里希,我想,你该知道约翰尼·海因里希吧,他可是我的父亲,是在福布斯全球富豪榜上排得上号的巨富。”
“你最好是打电话给本少爷的父亲确认一下,你们是不是抓错人了。”
“今天可是本少爷十八岁的生日,我在夜店和朋友们一起度过,在我的生日派对上,突然有两个警察闯入,说我犯了杀人罪,声称要逮捕我。然后本少爷就被强制性的带到了这个破地方,还强迫我穿上了这廉价的囚服。”
兰迪·海因里希,他今年刚刚满十八岁,他染了一头狂野的红发,红发凌乱,他的左耳耳朵上戴着两个耳骨环和两个耳钉,他的右耳耳朵上戴着两个耳骨环,一个同款耳钉,他的五官端正,肤色雪白,一双狭长的绿色眼眸,眼尾上挑,高挺的鼻梁,菱形的红唇。
兰迪·海因里希身穿一套橙色的囚服,囚服的全橙色颜色十分刺目,象征了囚犯的地位,他的浑身上下都被橙色囚服遮掩得严严实实,只有脖颈和手腕的白皙皮肤露出一截,囚服被他穿得松松垮垮的,他的双手手腕上还拷着手铐。
兰迪·海因里希的整个人的轻浮气质以及他说话时使用的语法、发音的口吻,他真的很像是一个校园里的不良少年,或者说是混社会的小混混,可事实上,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少爷,还是个特别金贵的小少爷。
“兰迪·海因里希,小少爷,你觉得我看起来是抓错了人的样子吗?”
熟悉的声音,是他的父亲约翰尼·海因里希的声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坐在办公椅上,他一身黑色的狱警服,红色的肩带,肩带上是三颗星,黑色的皮腰带,黑色的军靴,他头戴一顶黑色军帽,他一直在埋头处理公务,他才上任玛门监狱的监狱长这个职务三天,有很多事情要忙,有很多文件要做交接处理。
“兰迪,我问你话呢?”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忍受着他的儿子兰迪·海因里希在他的面前聒噪的讲了一大堆话,他这才抬起头来,他脱下黑色军帽,一头金发毫无遮盖的暴露出来,他的五官深邃,皮肤白皙,他一双狭长的绿瞳,眼神很锐利,他目光阴鸷的盯着他的儿子兰迪看。
“还有,兰迪,在我面前,劝你改掉你的自称。”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冷冷说道,是命令的口吻。
“对不起,爸爸。”兰迪·海因里希下意识的开口道歉。
兰迪·海因里希一直站在办公桌旁不远处,他有些不敢直视眼前这个穿着监狱长警服的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他一向很畏惧自己的这个所谓父亲,可他还是强硬说道:“爸爸,您当然不会错,可您身为我的父亲,难道不该帮我摆平一切我闯下的祸吗?”
……
约翰尼·海因里希,他今年三十五岁,是海因里希跨国财团的现任掌权人,他在十七岁的年纪曾经有过一段滥交的时期,当时与他上床的女人没有一百个也至少有九十九个,他心血来潮才让其中一个情妇生下了他的孩子。
他给这个孩子取名兰迪·海因里希,那名情妇则给了一大笔钱打发走了。
十七岁的约翰尼·海因里希当了爸爸,他却毫无责任感可言,孩子交给家里的保姆和佣人来带,他则是一年到头难得想起自己有个孩子。
三十五岁的约翰尼·海因里希和他的儿子兰迪·海因里希依旧是不熟,几乎到了陌生人的地步,他一天到头忙于工作,偶尔儿子兰迪·海因里希闯祸,他还得抽出时间替儿子擦屁股,逃课、打架斗殴、无照驾驶、吸食毒品……等等,都是他善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今,儿子兰迪·海因里希居然犯下了杀人的罪行。
是该好好管管了。
“兰迪,你犯下了过失杀人罪,就在一个月前,难道你不记得这件事了,还是说,你以为,无论你犯下什么罪孽,我都会帮你这个不争气的小崽子擦屁股?”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的声音低沉嘶哑,他的一双狭长绿眸目光冰冷,他冷冷开口道。
“爸爸,是他要强奸我,我才杀死他的,我这是荣誉谋杀!”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大声为自己辩解道。
一个月前,兰迪·海因里希一个人在酒吧里喝闷酒,然后就被一个褐发褐眼的年轻男人搭讪,那人一边搭讪一边随手递给他一杯酒,他一杯酒下肚,才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这个卑鄙的下等人,居然胆敢给本少爷下药!”
当时,兰迪·海因里希的浑身迅速脱力,他趁着自己体内的迷药药效还没有完全起效的时候,他掏出那把一直带在身边用来防身的军用小刀,他用尽他能够使出的最大的力气,小刀朝着那个妄图迷奸他的褐发褐眼的年轻男人的脖子上捅去。
在那个时候,兰迪·海因里希记得自己捅死了那个男人,他的身上沾满了血,后来他就在酒吧里因为体内迷药的缘故还有过于惊恐的缘故,他直接晕过去了,等到他清醒过来,他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家中别墅里,他躺在自己的房间里。
兰迪·海因里希还以为他的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替他摆平了这起他所犯下的杀人案,他也装作什么事情都没有的继续开始自己的日常生活,逃课、酗酒、招妓、吸大麻、夜晚超速飙车等等……干一切他所能够想到的最疯狂的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如今,一个月后的今天——
“兰迪,我给你报了最好的私立高中,学校里的同学都跟你一般非富即贵,可如果不是你天天逃课,整日喜欢和校外的一群不良少年厮混,你又怎么会被人觊觎上?”
“兰迪,自从你上高中以来,你整日逃课、酗酒、招妓、吸大麻、夜晚超速飙车等等,这些我都知道,可我一直都视而不见,惹出祸事来我也会帮你擦屁股,我一直都对你很宽容了,可以说是纵容了。”
“可如今,兰迪,我的儿子,你犯下了过失杀人罪,我不能再视而不见了,我将来的继承人,可不能是你这副自甘堕落的模样,你在下坠,这很危险。”
“还是说,兰迪,你想要让我给你找一个继母,让你的继母给你生个弟弟,让你的弟弟取代你继承人的位置?”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说话的声音严肃低沉,声音不疾不徐,听起来却有一种让这个办公室内的空气都凝滞的气场。
“爸爸,我错了!我不想要个弟弟,我也不该犯下过失杀人罪,可这可是五年刑期,我不想待在这个鬼地方服刑,求您救救我吧……”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听到父亲约翰尼·海因里希嘴里的话,他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他吓得双腿发软,他赶紧屈膝跪下,他跪爬到父亲约翰尼·海因里希的脚边,他戴着手铐的双手紧紧抱着父亲的军靴,他仰视着他的父亲,他祈求道。
兰迪·海因里希在今天白天在夜店举办生日派对,他被几名突然破门闯入的刑警们逮捕,他们当场宣布自己犯下过失杀人罪,被判处五年有期徒刑,再到他被警车送进玛门监狱,再到他被迫穿上橙色囚服,双手戴上手铐,被两名狱警押送到监狱长办公室来,他都以为这一切不过是个误会,怎么会有他的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摆不平的事情呢?
直到现在,他才后知后觉的明白,是他的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让他穿上囚服,沦为囚徒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现在知道错了?”头顶上传来压迫感十足的低沉嘶哑声音。
“嗯嗯,求爸爸饶恕我,求您救救我。”
兰迪·海因里希的眼泪都掉出来了,一双碧绿眼眸眸底盛满了泪光。
“错了就该受到应受的惩罚。”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坐在办公椅上,他目光睥睨着跪在他脚边的儿子兰迪·海因里希,他伸手温柔的擦拭着儿子那发红眼尾的泪水,他嘴里吐出来的话语却是冷酷无情。
“兰迪,看来是爸爸一直忙着赚钱,疏于对你的管教,才导致你如此自甘堕落的,你放心,你在这里服刑几年,我便会在这里兼职当监狱长几年,我会好好管教你的。”
“现在,我还有事情要忙,你先在这里跪着,好好反思一下你自己,等我忙完了,我会替你办入狱手续的。”
“爸爸,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什么都听您的,求您不要这样对我,求您……”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声音当中带着一丝哭腔,他哭得很厉害,由于情绪激动,胸口剧烈的起伏,他的那张俊美的白皙面庞上满是泪痕,他跪着的身躯也微微颤抖,他戴着手铐的双手紧紧抱着他的爸爸的黑色军靴。
“松开你的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的目光冰冷,像是看垃圾的眼神。
“对不起,父亲。”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绿眸对上他的父亲约翰尼·海因里希的绿眸,他觉得自己是一只被蛇紧紧缠绕着的快要窒息的兔子,他松开了双手,他不敢再用双手去触碰父亲的军靴。
“兰迪,身体跪直,头低下去,你是没罚过跪吗?”
“对不起,父亲。”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声音当中仍旧带着一丝哭腔,他赶紧道歉并且自觉的跪直了身体,他低着头,视线当中只能够看到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的漆黑油亮的长筒军靴。
事实上,兰迪·海因里希当然从来没被罚过跪,他在小时候,他的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总是很忙,他一年到头见不到父亲几次面,他连父亲的脸长什么样都记不清,只能够看着他与父亲的唯一一张合照,来想着父亲是怎样一个人。
“爸爸,请您看着我吧。”兰迪·海因里希说。
“我很忙。”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回答。
后来,兰迪·海因里希就这样一点一点的野蛮生长,自从他进入青春期以来,他就以惹父亲生气为荣,为了引起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的注意,他故意干很多的混账事,可父亲总是替他摆平这些事,父亲从来不生气,从来不打他,他都快要怀疑父亲是个科幻里的仿生人了,优秀、完美、没有感情、不知疲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如今,父亲真的生气了,那怒火却不是兰迪·海因里希可以承受的。
兰迪·海因里希乖乖的跪在水泥地上,他穿着橙色囚服,膝盖隔着一层囚服感受着冰冷坚硬的水泥地面,没过几分钟的时间,他便觉得膝盖生疼,可他一动也不敢动,他畏惧他的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监狱长办公室内的空气像是凝滞般,十分的安静。
兰迪·海因里希也不知道自己跪了多长时间,他的双膝膝盖麻木,就连疼痛都难以感觉到,他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的黑色军靴,因此他也感知不到,已经是黄昏时分,窗户外是一片瑰丽的火烧云。
咕噜咕噜,是兰迪·海因里希的肚子发出的声音,他饿了,他没有吃早饭的习惯,今天中午在夜店举办的生日派对开到一半,他只喝了半听啤酒,还没来得及好好吃上几口蛋糕,便被刑警们带走。
“你饿了?”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开口问道。
“是,父亲。”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不敢抬头,他只是乖乖的跪在那里,他的声线当中略带几分犹豫,他畏惧的说道。
“将这个表格填了。”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将一张入狱情况调查表和一支笔扔给了跪在地上的儿子兰迪·海因里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儿子兰迪·海因里希跪在水泥地上,他低着脑袋,他的视线当中除了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的黑色军靴以外,又出现了一张A4纸的表格和一支笔,他双手捡起纸和笔,他跪伏在地,开始填表。
无非是填一些一些年龄,性别,身高,体重,工作情况,有无犯罪史之类的。
“我去拿一些食物过来。”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从办公椅起身,他的军靴踏踏的踩在水泥地面上,他离开监狱长办公室,然后朝着玛门监狱的食堂的方向走去。
十五分钟后。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拿着两个餐盒回到了监狱长办公室,他将两个餐盒放在办公桌上,然后他重新坐到办公椅上,他低头看跪在地上的儿子兰迪·海因里希。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在填写好表格之后,他将表格和笔放在了地上,然后,他一直乖乖的跪直身体,低着头,等到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的黑色军靴再次出现在他的视线当中,他双手将纸和笔捧高,递给爸爸。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接过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双手高捧着的表格和笔,他将笔放回笔筒,又看了看入狱情况调查表上的各项填表情况,确认没问题后,他将入狱情况调查表放回办公桌上。
“你是要我喂给你吃,还是我将饭盒放到地上,你像狗一样,跪趴着进食?”
“你不说话就默认是选后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说着,他将属于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一份餐盒打开,将餐盒放在了地上,餐盒里有刚出炉的热狗还有一盒牛奶,毕竟这里是监狱,这样的伙食还是很不错的。
“爸爸……我、我可以选前者吗?”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突然小声开口道。
“你觉得呢?”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却是理所当然的反问道。
“对不起,爸爸,我这就吃。”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心头一紧,他觉得折辱,却是不敢再反驳,他忍受着跪得麻木酸疼的双腿,他跪伏下身子,双手手腕上还戴着手铐,他像是一条狗进食一般,他低头去咬餐盒里的热狗,一点一点的啃食。
“搞快点,五分钟的时间吃完,吃完后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做呢。”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冷冷的开口提醒道,然后他开始吃属于自己的餐盒当中的那一份热狗和牛奶。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四肢跪伏在地,他腰酸腿疼的,他的双颊通红,耳朵根也染上了一层绯红,实在是他的脸皮薄,而这种进食的方式实在是太过于折辱人了,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条犯了错的狗,惹怒了主人,在被主人教做人。
五分钟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爸爸,我吃完了。”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十分委屈的说道。
“很好。”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也正好吃完了他的那一份食物。
“接下来,还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做,做完你就可以滚回你的囚室里休息去了。”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说道,“第一件事,你的头发染得也太难看了,一头红毛像什么样子,我要剪掉,监狱里的囚犯都是寸头,你也不能例外。”
“爸爸,可以不剪吗,您不是这里的监狱长吗,这点小事您就通融一下吧。”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跪在地上,他鼓起勇气,他用着近乎撒娇的口吻说道。
儿子兰迪·海因里希实在是很爱惜自己的一头红发,他喜欢红色的颜色,可以将自己和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的头发的金色区别开来,而且,他目前的一头红发完全可以扎个漂亮的低马尾,现在要被剪成寸头,想一想就很丑。
“兰迪,你觉得你有说不的资格吗?你是来玛门监狱里接受改造的,而不是来度假的,你的头发必须剪,而且等到新的金发长出来后,你以后也没有机会将它再度染红了。”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说着,他已经从办公桌的抽屉当中拿出了一把事先准备好的剪刀,他一把扯起跪在他脚边的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那一头长长的红发,他用剪刀咔嚓几下,红发剪掉了一大截,然后又咔嚓咔嚓,不一会儿的功夫,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头发已经变成了红色寸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水泥地上一堆红色的碎发,那是儿子兰迪·海因里希的过去,过去如此轻易的舍弃,而他的新生却是漫长而痛苦的屈辱的,令他无数次在深夜痛哭,懊悔自己入狱前为什么要处处同爸爸约翰尼·海因里希作对,为什么有胆子想法设法惹他生气。
“好了,第一件事完成了,我们赶紧接下来的第二件事吧,第二件事,兰迪,我要肏你。”
监狱长约翰尼·海因里希的口吻还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就好像是在谈论明天早晨该吃什么一般的理所当然。
“爸爸,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