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三早上,的公寓。
在她起床之前已经在厨房了,法压壶的声音把她从睡眠里带出。
起来,走去厨房,Elena站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杯咖啡,看着窗外,头发还没有束起来,落在肩膀上,穿着她昨晚留下来的那件外套,那个样子和她在办公室里的样子,像是两个版本的人,但都是真实的。
「喔,你找到法压壶了。」说。
「你的厨房很好找东西,」Elena说,没有回头,「规律的,像你的办公室。」
走到台面边,拿起另一杯咖啡,喝了一口,站在Elena旁边,她们并排看着窗外,加州的周三早上,那天没有云。
「你几点醒的?」打了个呵欠。
「六点,」Elena说,「睡不多,但睡得好,」她转头看,嘴角动了一下,「你在的感觉不一样。」
把咖啡喝了一口,把视线重新放到窗外,加州早上慢慢亮起来,阳光开始从东边照过来,把窗台照得很清楚,「我昨晚想,」她说,「想了很多,只是想??」
「想什麽?」问。
「那个倒计时,十五秒。」Elena说,「那个系统停下来的那刻,如果我慢了——」她停了一下,「然後我想,就算慢了也好,但你在那里,你会想到别的方法去处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相信你。」Elena望向,眼神毫不掩饰,她们都明白,那种信任,不仅是拍档之间。
感觉着那句话,「我在。」
「我知道,」Elena说,「但那个胡须男,」她说,「他没有被抓。」
「我知道。」面色暗下来。
「已经在追,」Elena说,「但他逃得很彻底,他花了十五年建立那个组织,他知道要怎麽销声匿迹。」
「但你说过,」说,「他需要有人知道他所做的事,那个需要,让他不会消失太久。」
「是,」Elena说,「他会回来,是因为他需要,那个需要比任何安全的本能都强。」她把咖啡杯放到台上,「那份草稿,还有几个地方我没想通,如果他要再次行动,那些地方可能是线索。」
「好,」说,然後她说了一件她没有计划说的事,「你今晚,留下来继续看,如果你想的话。」
看着她,眼神犹豫了几秒,「你是?」
「我是说,如果你需要时间继续看那份分析,你可以留在这里,」说,语气很平,「不是别的意思,就是??嗯??如果你想留下来,我想让你知道,可以的。」
沉默了一下,「好,」就这一个字,但那个字说出来的方式,让感觉到一种她说不清楚的东西,是真实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们把咖啡喝完,各自梳洗,然後一起开车去CBI。
午饭的时候,Jane走进办公室,没有敲门,直接坐下,翘起二郎腿,看着天花板。
「你今天,」他说,「不一样。」
「你每次都这样说,」继续翻文件,没有抬头。
「今天说的是,」Jane说,语气很轻,「你们??在一起了?」
把文件放下,抬头看他,但没否认,「你一直在观察我。」
「是我的职业本能,」Jane说,「你知道的。」他把二郎腿放下来,身体稍微前倾,难得地,用一种没有任何调侃的语气,「你知道我想说什麽。」
「说,」说。
「我想说,」他说,「我很高兴,就这样,我不打算说你应该怎麽办,不打算说接下来会怎麽样,就是很高兴。」他站起来,走向门口,在门口停了一下,没有回头,「还有,那个胡须男,你们要小心,他没有消失,那种人不会消失,他只是在找另一个时机。」
然後他走了,没有把门带上,走廊的光透进来,照在办公室的地板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在那个光里坐着,感觉着Jane说的那句很高兴,感觉着那句话的重量。
下午三点,技术部发来一个更新。
那个追踪装置的信号,除了那个废弃建筑群之外,还有另一个接收端,但他们昨天没有发现,因为那个信号更弱,但技术部今天追到了。
那个接收端,在市中心,一栋很普通的办公楼里,租约是两个月前的,登记人的名字是一个假名,但那个假名的格式,和用过的几个假名格式非常吻合。
看着那个地址,打给Elena,「你看到技术部的更新了吗?」
「正在看,」Elena说,「地址在市中心,如果用过那个格式的假名,说明那个地方是他们在市内的一个据点,不是基地,是一个更靠近我们的地方。」
「他没有消失,」说,「他还在这里。」
「是,」Elena说,「而且那个地址,」她停了一下,「那栋办公楼,距离CBI,步行十二分钟。」
那句十二分钟在电话里落下来,仲未感觉危机如此接近,「你现在可以过来吗?」
「我已经在走廊了,」Elena说,电话那头传来脚步声,然後的办公室传来了敲门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进来,」说,挂了电话。
把笔记本放到桌上,翻到某一页,「你看这里,那个草稿有一行我一直没有想通的描述,说那个最终计划的第二阶段,在目标最近的地方执行,」她的手指停在那行字上,「最近的地方,如果那个据点距离CBI只有十二分钟——」
「他的第二阶段,不是在基地,」说,「是在这里,靠近我们。」
「是,」Elena说,她抬头看,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很清醒,带着一种她在面对真正危险的时候才有的、很直接的眼神,「他让Webb启动那个触发,是第一阶段,攻击系统,让CBI的记录消失,但那个失败了,所以他需要第二阶段。」
「第二阶段更直接,」说。
「是,」Elena说,「我需要告诉Ryan,我们需要今天去那个地址,但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在去之前就知道了,否则他会按标准程序,那个程序——」
「会打草惊蛇,」说,她已经站起来了,「你有计划?」
「有,」Elena说,「但这次我需要你告诉我,你愿不愿意。」
看着她,感觉着那个问法,感觉着Elena把那个选择留给她,「说,」她说。
「我们要进那栋办公楼,找到那个据点,才有足够证据作检控,但那个过程有风险,万一对方反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把那个计划在脑里过了一遍,「你说有风险,」她说,「你自己怕吗。」
「怕,」Elena说,很直接,「但我更怕的是让他再有多一天的时间准备第二阶段。」
「那就走,」说,然後她说了一句她在说之前没有想到她会说的话,「但你跟着我,不要走到我看不见你的地方,这次我说了算。」
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那种她很少有的、带着一点柔软的东西,「好,」她说,「你说了算。」
她们走出办公室,走廊上,说了一声让Cho待命,说了一个大概的方向,没有说细节,Cho看了她一眼,点头,没有问。
她们走向电梯,并排,那个走廊的灯把她们的影子投在地板上,清楚,没有间隙,往前走,往那个她们都知道可能不简单的地方走。
电梯门开了,她们走进去。
门关上。
那个小小的空间里,Elena说,「你刚才说你说了算。」
「是,」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上一次你说你说了算,」Elena说,「是第一天我进驻CBI,你在茶水间说的。」
想起那个下午,想起法压壶,想起那杯她没有等人道谢就走的咖啡,「我记得,」她说。
「你那时说,如果你有意见,跟我说,不要越过你,」Elena说,嘴角动了一下,「你说的意思,和现在说你说了算,不一样了。」
「怎麽不一样?」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