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上，靠着架子，一只手放在她的脚踝上，她的脚踝显然受伤了，她在看着散落一地的文件，那些文件有一部分展开了，可以看见上面的字。
走过去，蹲下来，「别动，让我看看。」
「不严重，」Elena说，「我自己能走。」
「让我看。」说，不是指令，但是肯定的语气，她的手放到Elena的脚踝，轻轻地m0，感觉着有没有肿胀。
没有再说话，脚踝有一点肿，但不严重，轻轻地转了一下，问有没有很痛，Elena说有一点。
「能站起来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可以。」Elena点头，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直接站起来，然後轻松的把Elena背起。
没有争扎，她们就那样，背着她，慢慢往仓库出口走。
y控制住了，Cho走过来，看了一眼Elena的脚踝，说要不要叫救护车，Elena说不用，Cho点头，回去处理。
然後Elena说，「那个箱掉下来的那刻……」
「我知道。」说。
「你没有想，」Elena说，声音很轻，「你直接冲过来了。」
「是。」说。
「没有犹豫，」Elena说，「没有考虑，就直接——」她停了一下，「你压着我的时候，你问我有没有事……」
「在你心中，我算是搭档，还是……？」，但Elena还是没问出口，她怕，那个答案她承受不了。
静静地看着她，那个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很久。
「你放我下来吧，」Elena说，「你扶着我，走到车那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好。」
她把Elena的手臂轻轻搭到她肩膀上，一只手扶着她的腰，慢慢往车那边走，那个距离不远，但她们走得很慢，因为Elena不能用全力。
走到车旁边，Elena撑着车身站稳，把手从肩膀上移开，「谢谢。」
「不用谢，应该的。」说。
低头看着她的脚踝，然後她抬起头，看着，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像是被撼动。
「那些文件，」Elena说，「记得让我看。」
「我会整理，」说，「你先坐进车里，休息一下吧。」
想了一下，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走回仓库，让Cho把散落的文件全部收好，确认了已经被控制，安排了接下来的程序，然後上了车。
在副驾驶座，脚踝抬高了一点，闭着眼睛，那个样子让想起很早以前，在案审讯结束之後，Elena靠在走廊墙上闭眼的样子。
她没有说话，发动引擎，把车开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路上，Elena睁开眼睛，看着窗外，沉默了很久，然後她说，「说那份报告，说我被安排到这里，我在想，如果那是真的——」
「那份报告是你写的，那个判断是对的，我相信你。」说，「这件事不会因为他说了什麽就改变。」
听着那句话，没有立即回应，把那句话放在那里，然後说，「你说得很快。」
「因为这是心底话，」说，「不需要想很久。」
然後又是沉默。
快到CBI的时候，「你今天在仓库里，」她停了一下，「不只是保护一个搭档吧。」Elena问，语气很平淡。
没有否认，「不只是。」
转头看着她，的视线在前方的路上，她感觉到Elena在看她，没有回避。
没有回话，然後她转回去看窗外。
把车停进CBI的停车场，熄了引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们在车里坐了几秒，没有立即下车。
「你的脚踝，」说，「今天下班前去看一下医生，不要拖。」
「我知道，」Elena说，拉开车门，然後她在下车之前，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直接叫的名。
「嗯？」
「谢谢你。」Elena说。
然後Elena下车了，一拐一拐的走进CBI，那只脚踝让她走得稍微慢一点，但她没有回头。
在车里坐着，她深呼了一口气，下车，走进CBI。
走廊上，Elena已经走向她的办公室，看着她的背影，那个稍微慢了一点的脚步，那个她很熟悉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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