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style="font-size:16px">周三早上,平时早半个小时到办公室。
她在停车场坐了几分钟,没有立即上去,手放在方向盘上,看着挡风玻璃外面的停车场,想着她昨晚决定的那件事。
她不知道要怎麽开口,这件事在她脑子里转了一个早上,从她六点醒来就开始转,转到现在还没有停。
在工作上,她下指令,分析判断案情,每一句话都有它的位置和功能。但跟Elena的谈话,只是把东西说出来,让它在两个人之间存在,而她对这种说法,从来都不擅长。
她深x1一口气,拿起公事包,走进办公大楼。
七点半到,晚了二十分钟。
她走进办公室,把外套挂好,放下她的公事包,然後去茶水间,听见水声和法压壶的声音,几分钟後,Elena走回来,手里拿着一杯咖啡,只有一杯。
在自己办公室,看着那一杯咖啡。
她站起来,走向Elena的办公室,敲了门。
抬头,「开会之前还有一个小时,」她说,「我正在整理昨天的b对结果。」
「我知道。」走进去,把门带上,在对面的椅子坐下,「我想先跟你说一件事。」
放下笔,看着她,那个眼神很平静,没有期待,也没有防备,只是在等她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看着那个眼神,感觉到一种她熟悉的冲动——把话题转回案件,说一些和工作有关的东西,让这个对话安全地落在她有把握的地方。
但她没有。
「这个星期,」她艰难地开口,「我用工作把自己填满,我知你感觉到了,我也知道那让你——」她停了一下,在找台词,「让你很难过。」
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她。
「我不是在道歉,」说,「或者,我是,但道歉不是我想说的全部。」她把手放到膝盖上,「我想说的是,保持距离,是因为我怕。」
「怕什麽?」Elena问,声音很轻。
「怕我不知道怎麽做,」说,「怕我会Ga0砸,怕我让你失望,怕我最後还是让你一个人撑着。」她停了一下,「怕我会伤害了你。」
办公室很安静,走廊那边有人在说话,但声音很远。
沉默了几秒,然後说,「你说你想试试看,你说那句话的方式,我知道那是真的。」
「是真的。」说,「但真的不等於我知道要怎麽做。」
「我也不知道怎麽做。」Elena耸了耸肩,「但我说过我会等。」她停了一下,「我们都不知道该怎麽做,但你这个星期的方式,是逃避。」
看着她,「所以我今天来说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那你说吧。」Elena语气依旧很平静,是在给她空间。
深呼了口气,「我在乎你。」把这几个字说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这四字的重量,感觉到它们从她嘴里出来之後落在这个办公室里,落在她和Elena之间的空白上,「不是作为搭档的那种,是另一种在乎,我只是一直在假装不知道。」
看着她,那个眼神里有什麽东西动了一下,不明显,但看见了。
「我现在不假装了。」说,「但我想你知道,我需要些时间,不是用来逃避,是学习。」她停了一下,「你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时间,是你的决定,我不能强求。」
沉默。
把手放到桌上,看着自己的手,然後看向,「我说过我会等。」她停了一下,「但我希望你知道,等不是没了期的,是因为我也要保护自己,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懂。」说,「你可以等,但你不能一直等。」
「是。」Elena说,「你刚才给了我一个b上个星期更确定的答案,所以我在这里,我还在等。」
点了点头,「我知道。」
沉默了几秒,没有站起来,她把手放回膝盖上,想了一下,「约Walsh太太访谈那天,你说她让你想起一个人。」
看着她,没有立即说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後来在停车场说,那个人让你觉得被在乎,」说,「你没有说是谁,我没有问,但我现在想问,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办公室的yAn光从窗边斜进来,落在Elena身上,她看着那片光,沉默了几秒,然後她说,「她叫Sara,」她说,「我读博士的时候认识她,她是急症室的护士。」
没有说话,让她继续。
「她是那种在高压环境里还能让人感到温暖的人,」Elena淡淡地说,像在说一份她已经整理了很多次的资料,「那是我第一次遇见一个,想让我想放下分析的人。」
「你们在一起?」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