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说,「这很悲哀。」
「是。」Elena提醒,「但悲哀不等於无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散会之後,在办公室整理今天的记录。
走廊上陆续安静下来,先走了,Cho在外面收拾了一下,探头进来说了声晚安後就走了。
办公室只剩她和Elena。
她把今天关於的部分单独整理成一份备忘,把Elena说的那个停顿,说的那句「他在乎你说的」,还有那只狗的细节,全部记下来。
她在备忘的最後写:待核实。不能只靠行为观察就定案。
然後她把笔放下,靠在椅背上,看着天花板。
她在想Elena说话的方式,那种不慌不忙,那种把每一个观察都说得有理有据。她不是在表演,不是在说服任何人,只是在陈述她所见所看,然後让你自己判断。
这种方式让想起她刚入行时遇到的一个老探员:「最好的探员不是最快找到答案的人,而是最清楚自己行事方向的人。」
她没想到,有天会在一个她一开始极力就想甩开的FBI心理学家身上,想起那句话。
她站起来,把西装外套拿起,关灯,走出办公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行经Elena办公室,灯还亮着,Elena坐在电脑前,桌边放着杯咖啡,但她视线停在萤幕上,没有察觉经过。
忍不住又在门口停了一秒。
在会议室里,说得很平静,几乎像是在补充资料:「悲哀不等於无辜。」
这句话,不是针对的,听得出来,但她没有去问。
她继续走,走到电梯口,按了下去的按钮。
等门开的时候,她在想今天的案情,在想的手指在椅背上的那个停顿;在想那只狗,在想一个人可以孤独到什麽程度,才会把所有的慰藉都转移到一只动物身上。
然後她想起Elena说的另一句话,是几天前在茶水间说的:有些事情值得被看见。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
按了B1,门关上,她靠在墙上。
她在想那句话,想得b想像中还要入神,只是她不愿承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停车场,的车旁多了一个人。
站在她车旁边的栏杆那里,外套穿好,手里拿着车匙,看起来像是准备离开,但又像是在等什麽。
走过去,「你不是还在办公室吗?」
「走後楼梯,快一点。」Elena回道,「我在想一件事,想在离开之前跟你说。」
停在自己车旁边,「什麽事?」
「那个停顿,」Elena说,「我没有办法写进报告,因为那不是可量化的证据。但我希望你知道那个停顿是真实的,不是我的过度解读,是他真的在某个地方卡了一下。」
「我知道。」望着Elena的眼睛,认真的回应:「我相信你的观察。」
看了她一眼,那个眼神带着不可言语的情绪,「你每次说相信我的观察,语气都很平淡。」Elena继续说,「但今天你说的方式不一样。」
没有立即回答。
夜风吹过停车场,加州的夜晚有时候会突然凉起来,就算是这个季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今天说,那人会让你觉得他在乎你说的。」说,「然後你回应,悲哀不等於无辜。」她停了一下,「你说那句话的时候,不只是在说。」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没有否认,只是静静的看着她。
「你在说让人觉得被在乎这件事本身,」继续说,「跟那个人最後做了什麽,是两回事。」
「是。」Elena的回应打破宁静,但声音很轻。
停车场很安静,远处偶尔有车声,但在这里听起来声音离得很远。
「Walsh太太让你想起的那个人,」接着说,「是一个让你觉得被在乎的人。」
沉默了几秒,然後说,「是。」
就这麽一个字,但那个字的重量和她平常说话的方式不一样。
没有继续问,她知道什麽时候应该停。
「早点休息,明天见。」语毕,她拉开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你也是,明天见。」
上了车,发动引擎,从後视镜看见Elena走向她的车,步伐和平时一样,但看着她的背影,有一种直觉——不是探员的直觉,是另一种,更麻烦的那种——觉得那个步伐下总是深藏着种复杂的情绪,是Elena用了很大的力气压着的。
她把车开出停车场,回家。
收音机还是没有开。
她一个人在加州的夜sE里开着车,想着那个停顿,那只狗;想着Elena说「是」的那一秒,想着一件她还没有准备好承认,但已经越来越难假装不存在的事。
红灯亮起,她踩下离合和煞车,停下来。
等灯的时候,她看着前方的十字路口,深呼了口气。
六个月,她想,现在只剩下五个多月。
这一次,她自己也知道,那句话已经说服不了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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