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穿过水流,抚了抚她臀部肌肤的印记,毕竟有过亲密的肢体接触,他做这个动作很自然,她感觉到痒痒,脸侧向肩膀,低头看他的手抚摸她屁股的印记,她突然有点尴尬,那是简律凡弄的,屁股那块有点明显,裙子制服都能遮,泳衣不能,她的身子钉住,没躲开。
“你还真的去玩SM。”江夕文感叹,“那男人够重。”
方斯雅背过身子,始终有点奇怪,随口问一问掩饰,“你这是嫉妒了吗。”
江夕文松开手,晃一晃头发的水珠,“不至于,虽然我对你有点好感,不过不是喜欢的那种嫉妒,性和嫉妒要区分,性可以是性,单纯来说没有排他关系,喜欢也只是喜欢,不是非得和性绑定在一起,你会玩的话我们总得有个约定俗成的认知,知道你是这样的人,要不然我得嫉妒死了,你一直玩我一直猜和嫉妒?我不喜欢这种感受。你和他之间有性同意了吧,就像我和你有性同意,我们上床,彼此都是清楚的,我和你从来没谈过排不排他,那我不会莫名其妙揽起一个资格去吃醋、禁止、发牢骚。”
她没有告诉他被窥视的那件事,她绝对不会告诉他她利用了他,承担着那点负罪感。她被简律凡弄得像一个假仁假义装腔作势的坏人,江夕文却关心她有没有性同意,要保护好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她诚实回答:“一开始没同意,后面同意了。”
“Sia。”江夕文第一次喊她现实里的名字,“如果男人想占有你,我太能理解,你很有魅力。”
他笑起来,纯粹中突然有些坏。
方斯雅也闷笑,“你真的是一个博士生,说得条条是道,怎么像在暗示我和你可以再来一次的意思。”
“气氛挺好,要不要再来。”他抬眉,“你如果没和他谈排他,别管。”
“我总觉得,”方斯雅当下考虑这个问题,“我被监视着。”
大概是那次他在露台的窥视,一双眼睛的观察造成的影响,一想到他会为此惩罚她喊主人,她浑身发热。太可怕了,这算不算一个环形监狱,即使窥视者不出现,他不在看,不在监督,她也会按照他可能看见的方式行动。规则不需要被反复强调,它已经长进反应里。
“所以你觉得你是他的所有物,放不开了。”江夕文靠过去,拆开她的泳衣带,泳衣飘到水面,她的胸乳露出来。
方斯雅捂着双乳,沉进水里,埋到下巴位置,“我不是他的所有物。”
话音刚落,江夕文扶着她腰,低头含她捂得涨起来的胸,吸吮一个印子。
“你肯定有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我本来就对你湿过。”方斯雅仰头,闭眼。
可怕的是,她脑子里浮现简律凡,他会怎么惩罚她,记忆里出现他的声音,他的湿吻,他插进来的力度,他捆绑她,标记她,她被迫接受他的某种忠诚训练,细密的性爱规范。
在自我审查。
不行。
方斯雅猛地睁开双眼,眼睫有凝起的水汽,她干脆搂住江夕文,胸乳滑向他,挤得鼓圆的,这么紧密的身体接触竟然让她有点愧疚,简律凡不过是一个炮友,愧疚中她更想突破这层让她负罪的障碍,几乎必然道:“不插进来,让我高潮。”
她伸手埋进他的泳裤,握住他硬起的阴茎,慢慢给他打手枪,他不会咬她耳朵,却会吸吮她的乳尖,手指攀上,轻轻揉捏下方突出的浑圆,他会在她肌肤前说她真浪,手指很软,对,这里用力一点,然后嘶一声。
她想尽兴一点,和谁做不是做?只要他不知道。
又是他。
她开始亲江夕文的下巴,含住他的喉结。
江夕文伸手揉弄她的阴蒂,阴蒂是非常敏感的地方,他并不生涩,揉了几下,她颤抖地挂向他。
高潮来得很快,退得更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p><p style="font-size:16px">方斯雅和江夕文一起吃晚饭,非常随便的晚饭,到便利店门口的桌椅坐着,把微波炉加热的速食打开,一杯雪泥冰沙机冲出来的冰沙,一杯可口可乐。
回到酒店,路过花园,方斯雅遇到Freya。
旁边几盆盆栽,Freya正靠着花园墙打电话,“车手巡游还没结束?,我替你改媒体安排,你欠我人情,应该和我吃晚饭。”
方斯雅顿住,她滑开手机,没有消息,她再次抬头,Freya站姿慵懒,手指卷着金发,朝着话筒撒娇,约定好当晚的时间,点都可以,看样子简律凡没有拒绝。
突然,Freya发现她,还没挂断电话,说:“是你啊,小鸢尾。”
方斯雅应了一声,赶紧离开,回宿舍,路上听到.
她不知道那晚简律凡是不是真的去吃晚饭,反正他一直没给她发消息,她躺在床上想到他和Freya在游艇的那一幕,有一刻,她把脸埋进床单,牙齿轻咬住,想到他也会做别人的主人,语气低稳,同样把人玩到失控。
激动,抗拒,矛盾。
她不断说服自己,没事,她也和江夕文搞过。
他没有彻底禁止她找别人,她没有立场过问他和谁玩,一想到他可能用同一套规矩去驯服另一个人,小腹就收紧,却比之前变得难以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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